原先那男子哈哈笑道:
“没错,就是她!
听说石青璇一直过着隐居的生活,
有说她在成都,有说她在山东的,没有人知道。
虽然听过她箫声的人很少,
但是凡是听过的人无不如痴如醉,佩服的五体投地呀!”
说着,众人都开始谈论起了石青璇。
另外一桌的一个中年大叔说道:
“不只如此,听闻她还是个倾国倾城的绝色美人!”
同桌的一个人说道:
“呵呵!这样的绝色佳人,也只有一代大儒王通王先生才有如此地位,
能请得动她到寿宴上吹上一曲了!”
一开始的那个男子笑道:
“说的是,而我早就拿到了王先生的寿宴的拜帖,今夜就要一听佳人的箫声了!
哈哈哈!同席的还有尚书大人王世充和有皇上逸民之称的剑道高人欧阳希夷呢!
我此番也算长长见识了!”
几个都在谈论此事,徐子陵想着那个剑道高人应该就是跋锋寒想要讨教的对手。
而寇仲眼睛一转,露出了微笑。
徐子陵就看了一眼,笑道:
“什么也不用说了!
我知道你这个脑子里都在想着什么了!”
寇仲嘻嘻地笑了。
“知我寇仲者,徐子陵是也!
果然是我的好兄弟。
石青璇,我要是和她有什么感情,
那就不就她们姐妹,嫁给我们两个兄弟了吗?
哈哈哈~~~”
徐子陵实在无语了。
他们知道晓佳有个朋友,一直书信沟通,住在四川,时常交流音律。
有一次听到晓佳将一个玉箫送给她,二人听到晓佳称呼她是石妹妹。
他们不知道石妹妹的名字,
晓佳和其他人说话,包括和师父,也从不会将闺阁女子的名字直接称呼出来。
这是晓佳的习惯,即便这个名字世人皆知。
只是如今这个石青璇,想必就是晓佳口中的石妹妹。
二人到了晚上,在门房那里递了一个礼物,就大摇大摆地走进了越秀庄。
想来石青璇的名号大的很,有心一睹佳人风采的人太多了。
门口的下人迎来送往,忙的都要昏了头。
寇仲二人又气度不凡,都没人问问,寇仲二人到底是谁。
寇仲环顾一圈,眼睛看到了上首端坐三个人。
说道:“满堂宾客,能入凌少法眼的,只怕就台上的三个人吧!”
徐子陵被这个凌少噎了一下,只能无奈说道:
“他们确实不简单!
仲少不妨猜猜,哪位是欧阳前辈?”
寇仲对仲少这个称呼很是满意,端详三人才一会儿,便说道:
“上座的定是今日的寿星。
左边的那位气度不凡,只是看起来颇有官威,武功看起来也只是平平。
应该是尚书大人王世充。
右手那位头发皆白,却是三位中武动最高的人,给我一种高山仰止的感觉。
手中的有一个被铁链封住的剑,应该就是欧阳前辈了。”
徐子陵点点头。
可是寇仲摸摸自己的下巴,笑的有些猥琐。
“老实说,我对男人没有兴趣,反而石青璇吗?
倒是真的要看看她是不是真的有传闻中的那般美丽。
要不是美人儿,我可不娶的!”
徐子陵扶额道:
“本来我还想说,这些客人中十有八九俗不可耐!
没想到你也是十之八九呀!”
可是寇仲根本不听,只是幻想着石青璇到底有多美。
正热闹的时候,一声巨响,门口摔进来两个人。
王通慢慢起身说道:
“来的不知是哪一路朋友,老夫有失远迎,还请进来一叙吧!”
大门洞开,人未至,气势已是汹涌澎湃。
来者绝非寻常可比!
寇仲大感可惜,跋锋寒先到了,那石青璇会不会被惊扰到,不愿出来吹箫了!
这时门口一个魁梧雄壮的男子走了进来,身后离了两步远还跟着一个女子。
那男子开口道:
“在下跋锋寒,此来要领教欧阳希夷的高招!”
徐子陵说道:
“跋锋寒的气势倒是很足,只是不知道武功到底如何。”
寇仲眼睛却看向了跋锋寒身后,说道:
“跋锋寒出门还要带个姑娘!
不过看气势,他身后的那个姑娘,也不...简...单.....”
寇仲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睛却都瞪大了!
和徐子陵同时发出了一个字,
“娘!!”
徐子陵开心地想要奔过去,却被寇仲一把拉住了。
“等等,她不是娘!你瞧仔细了!”
徐子陵这才看清楚,
“对!她的唇边没有小痣,她不是!
而且,她的容貌....似乎比娘年轻好几岁!
只是她的衣饰、发肤、甚至是握剑的方式,都和娘好像!”
寇仲也说道:
“她应该就是娘的师妹?
长得这么像,说不定是亲妹妹呢!
只是,娘怎么没有来?”
二人正疑惑着,跋锋寒就介绍起身边这个姑娘。
“跋某今趟与这位傅小姐结伴而来!是为了...”
傅君愉突然开口:
“你是你,我是我,谁和你结伴而来!哼!”
跋锋寒闻言没有生气,似乎对傅君愉的语气已经习惯了。
“哈哈!君愉真是喜欢开玩笑!那你便在旁看好戏吧!”
而寇仲和徐子陵听到她姓傅,叫傅君愉。就知道定是娘的师姐妹。
只是这位....瑜姨,看起来脾气还不小呀!
寇仲笑道:
“这位风湿寒卖相倒还不俗,倒是配得上瑜姨。
只是和我们扬州双龙一比,还是逊色一筹呀!哈哈....”
徐子陵简直无语到了极点,
都什么时候了,还有空管跋锋寒英俊不英俊?
他真的和瑜姨有什么,不是糟了!
我们到底打不打他!
而且,他和瑜姨在一起,我们不是凭空矮了风湿寒一个辈分吗?
而跋锋寒没有理会其他人,径直大步向前。对上首的三位隐隐有逼迫之意。
王通的手下,持刀剑上前阻拦,
跋锋寒淡淡说道:
“不自量力,吃点苦头吧!”
一刀挥出,刀剑立断!
甚至刀口都是整整齐齐的。
王通见他如此,便也按捺不住,要想上前。
而欧阳希夷开口挡住了他。
“两位王兄,这个姓跋的是来找我欧阳希夷的!
扰了王兄的寿宴,我很是惭愧。
但有人上门挑战,我不得不出手。
还请王兄见谅!”
如此王通也不好说什么,让周围宾客散开,留下中间的位置给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