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仲的内息似乎源源不绝,一点空隙都没有留。
跋锋寒只能防守。可是跋锋寒越在劣势,越能引发他的战意。
一个大跨越,跋锋寒拉开了和寇仲的距离。
“寇兄,我可是抱着必杀的决心过来的,你何必还要藏头露尾的。
有什么精妙的招式,你尽管使出来。
我若战死,也是我之所愿!”
寇仲也笑了出来。
“我们兄弟二人进入江湖也有两、三年了,其他人都是狗眼看人低,
只有跋兄你能看出来,我的刀法和我的内力不相符的。
哈哈哈!好,此刀法无名,是我们师父传给我的。
特来向跋兄讨教一二。”
跋锋寒的眼睛都要放金光了,另一只手拔出了斩玄剑,笑道:
“跋某,拭目以待了!”
寇仲伸出刀,刀口往下,进入井中月境界,向前迈了一步。
跋锋寒瞬间觉得天地之间,隐隐有一种趋势,全部的生气都向着寇仲倾泻而去。
随即寇仲挥刀向上,看似简单的一个动作,却让整个周围的气场都不一样了。
一股劲风先扑啸而来,随后恍若千军万马,突然出现。
还夹杂着一股股风暴,形成一个个龙卷,其中龙形已然或隐或现了。
跋锋寒大笑。
“果然精妙,看我的热砂砾金,能不能破此招!”
他将剑锏交融,一时间热气升腾,周围的水汽就被蒸发了。
两股旋风,一冷一热,相互焦灼着,
双龙帮的其他人都看傻了!
结果寇仲突然内力爆发,水汽瞬间凝结成冰,无数冰锥穿过跋锋寒的风暴袭来。
跋锋寒虽然用剑锏保护住了头和身体等重要部位,手臂,大腿和脸上,还是有不少划痕。
一招之下,跋锋寒看起来就鲜血淋漓了!
而此刻傅君瑜也被寇仲和跋锋寒的战况吸引,露出了关心的神色。
而徐子陵本就不会对傅君瑜真的如何,
她停手了,徐子陵自然也就停手了。
而跋锋寒彻底被自己的血激发出了杀气,一声“再来!”就冲了过来。
这一次直接打出了旷野惊雷,一声巨响,伴随着雷霆的风暴四面八方袭来。
寇仲心思更加沉浸,一个抱中守一,将自己周身防得严严实实。
趁着跋锋寒刀势已老,随机上手,向着侧腰砍了过去。
跋锋寒一个猛下腰,堪堪避过。
寇仲趁势旋转,一个扫堂腿过去,
跋锋寒临了憋住一口气,硬是运起轻功,隔空而起。
寇仲的脸上却突然露出笑容,一个侧身,一刀劈向跋锋寒!
跋锋寒眼看刀锋已到面前,用剑锏抵挡。
随即跋锋寒再一次被寇仲崩飞了出去。
跋锋寒吐出一口血,却起身愤怒道:
“你没有用全力,是看不起我跋锋寒吗?”
寇仲却深呼吸一口气,说道:
“方才那招,我已经出了全力。
只是内呼吸跟不上,有些停滞。
所以招式的效果变差了很多。”
跋锋寒突然有些愣住了,内呼吸?
跋锋寒摸上自己的胸口,此前被寇仲接连的攻击,自己完全无法招架,只有抵抗。
确实有感觉自己的内呼吸似乎跟不上自己的动作。
“原来如此!果然和高手对战,一定会有进益的。再来!”
可是傅君瑜已经看出来了,跋锋寒很有可能不是寇仲的对手。
便故意说道:
“我不需要你帮忙!我定要亲手杀了这两个混蛋。
和你有什么关系!你给我走!”
徐子陵在傅君瑜身后,无奈苦笑。
而寇仲却上上下下地看着跋锋寒,脸上的神色很是猥琐。
包括跋锋寒本人都听懂了,傅君瑜想要保护自己。
只是跋锋寒叹了一口气,说到:
“君瑜,一开始我确实是为了你,
可是如今,我是为了自己。”
寇仲立刻不开心说道:
“我瑜姨关心你,你还摆个大尾巴狼,不接受。
嘿,你个混球....”
而傅君瑜脸都红了,一时慌乱不已。
“谁关心他了!少自作多情了!
你哪里是为了我过来的,明明是为了东溟那个丫头!”
寇仲回头问道:
“东溟丫头?是不是那个东溟派公主单琬晶?”
傅君瑜哼了一声,并不答话。
寇仲回头问跋锋寒。
“不是吧!东溟派的那个追杀令还没有撤掉呀!”
跋锋寒也有些疑问。
“你们偷了东溟派的账簿,自然要捉到你们或是你们死了,才会撤掉。
你们,为什么会觉得,东溟派会很快撤掉呢?”
寇仲被问的有些尴尬,赶紧瞄补!
“这我们...是偷了账簿,可是后来李阀起义了,
宇文阀也被逼的直接造反,杀了昏君。
虽然过程不光彩,可是结局是好的呀!
东溟派不至于这么小气了吧!
哈哈!哈哈哈!”
寇仲最后几个笑声听着有些刺耳,傅君瑜和跋锋寒都有些怀疑。
徐子陵直接把脸转了过去,当做没有听到。
跋锋寒哼了一声,
“也罢!这种事情,还是你们自己和东溟派去说吧!
我们二人的战斗没有结束,我还有最强的一招,还请寇兄指教!”
傅君瑜气的喊了一声‘跋锋寒’!
寇仲见瑜姨生气了,连忙摆手说到:
“今日就算了。跋兄已经受伤了,这最强一招只怕也无法使出全力!
要不....休息一天.....”
寇仲的话是对着跋锋寒说的,脸却是看着傅君瑜的。
跋锋寒脸色都沉了下来,
“我要做什么,只有我自己能决定。”
寇仲抽了抽嘴角,这个跋锋寒真的是一点点都不解风情呀!
而傅君瑜也被气发了火,
“你要死你自己死去,别顶着为我好的名头!”
寇仲也着急了,一边给跋锋寒使眼色,不要再激怒瑜姨了。
一边和瑜姨说跋锋寒就是一个死脑筋,瑜姨千万不要生气!
徐子陵伸手罩住了自己的脸,寇仲此举只怕会让二人越发生气呀!
突然身边有人开口,
“徐子陵,你去和姓跋的打一场!”
徐子陵全身一震,回头看去,赶紧行了一礼,
“师父!您怎么来了?”
寇仲虎躯一震,跑了两步,做出了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动作,直接滑跪。
“师父,你老人家怎么出来了呀!
师兄们不是说,您近来忙的很吗?”
夜无语,冲着寇仲笑道:
“你的意思,不希望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