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佳叹气道:
“我看中的李世民,
而李建成那个蠢货,要是让他坐上帝位,不会比杨广好多少!
所以,与其说是帮寇仲,不如说是帮助李世民,下定决心!
我要是不帮他了,转头帮助其他人,对李世民是个重击!
反正都是造反!自己哥哥的反就不能造了?
不过,我看李世民目前还下不了这个狠心!
三年后,李世民没有杀了李建成。
要不寇仲没来,我就帮他下决定。
可是这样我就会是众矢之的了。
李世民为了平息世阀的怒气,必会拿我祭旗的。
可他杀不了我,最多我中原的生意不做!去塞外放马牧羊也不错!
可要是寇仲来了,我一定支持寇仲。
林家和杨广宝库里的兵器盔甲和钱财,加上我有秘密武器,这世间闻所未闻!
只要我支撑寇仲,他就一定能赢!
只是目前,李世民和寇仲相比,李世民更好而已。
他有治国的谋略和智慧,
但目前,寇仲没有!”
寇仲深呼吸几次,面对林晓佳的直言不讳,有些心酸,但更多的是欣慰!
说道:“晓佳,我明白了!
不过....你不用支持我!”
林晓佳闻言很是震惊。
寇仲笑道:
“你要对林家上下十数万人负责,而我却要对你负责。
我说了,你是我的家人,和子陵一样!
你送了杨广宝藏过来,我已经很高兴了!
你放心,绝对不会有人知道你和宝藏之间有关系的!
我会想出法子,让宝藏的消失合情合理!
我要是到了京都,得到宝藏,我会堂堂正正和李世民较量一番。
你不需要为了我冒险!也不要为了天下人冒险!
李世民争不过他的哥哥,是他自己无能!
而我....呵呵.....
战场上尔虞我诈都是平常,我可能也会做一些不入流的事情,
但是,对你、小陵、和师父师兄们,我绝不会做这种事的!”
林晓佳微微一笑,没有说出,
有的时候,就是自己不说,也会有人逼着自己做决定的。
只是说道:
“好!小仲,我在京都等你。你一定要来!”
林晓佳伸出一只手,寇仲紧紧握住。
二人看向徐子陵,徐子陵无奈一笑。
“你们二人都在努力了,我要是自去逍遥了,连我都看不起我自己的。
好!三年约定,我会帮寇仲的!我们在京都重聚!
要是失败了,我就把寇仲打晕了,拖到深山老林里面,避世隐居!”
寇仲瞬间不高兴了。
“小陵,你想我一点好行不行!
怎么会失败,一定成功!”
徐子陵笑着将手伸出,紧紧握住。
“对!一定成功!”
三人的笑容,预示着达成共识。
徐子陵看着林晓佳的脸,想起她和寇仲对对方都是赤子之心,并无半点隐瞒,
突然便生出了无尽的勇气。
就在寇仲说你们还是先离开,不然被人知道我们之间还有交流,也是说不清的事情。
以后还是让师兄们传话吧。
徐子陵突然上前对着要离开的林晓佳喊道:
“晓佳,我心中中意之人,从来不是旁人,一直都是你!”
说完,其他人都屏住了呼吸,只有跋锋寒喊了一句好样的!
林晓佳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办法维持住。
愣了好久,才说道:
“什么时候的事?”
徐子陵听到这话,一瞬间就失落了。
低头缓缓说道:
“不知道!等我明白的时候,已经满心满眼都是你了!”
林晓佳一时竟然有些伤心,只是她明白,自己长大了。
按照从前的历史来看,可能有些暗卫已经按捺不住了。
于是她说道:
“子陵,我与你,并无这种情谊!”
徐子陵也明白,他早就经过心理建设,再抬头已经神情缓和。
“无妨!我只是....想要告诉你!”
林晓佳神色动容,想说什么,最后什么都没有说。
直接进入马车,说启程吧。
林苗却打开了车门,直接问道:
“姐姐,为什么呀!”
林晓佳反问:
什么为什么?你还小,知道什么,上车!
林苗一直跟着林晓佳,自己的心事从没来瞒着姐姐的,一向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的。
“姐姐,你明明对陵哥并非全无情谊,你为什么要说谎呀!”
一句话,把林晓佳的老脸都给说红了。
徐子陵一瞬间就感觉全身被雷都给击中了,迅速抬眼,就看到林晓佳也同时看向他。
那一瞬间的慌乱,是藏也藏不住的。
林晓佳慌张地说道:
“胡说!你还小,哪里知道什么情谊不情谊的!赶紧走!”
然后林晓佳就猛地把车门关上了,催促众人离开。
林苗还犹自生气,说道:
“明明就有!姐姐为什么要说谎呀!
啊~我知道!
陵哥,你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问姐姐这个问题呀!”
徐子陵被这个问题问的一愣,
“我想说就说了,不说只怕以后真的不敢说的。”
寇仲也反应过来了。
“哦~~定是晓佳脸皮薄,不好意思了!”
跋锋寒也调侃道:
“这个中原的女子,就是麻烦!
不像我们突厥人,喜欢就是喜欢,从不扭扭捏捏的。”
徐子陵也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和此刻傅君瑜却说道:
“可我看那个姑娘,是因为旁的原因,似乎....是不好说出口的事情!”
寇仲和徐子陵对视一眼,难道是为了晓佳的身子....不能有孕的事情?
徐子陵想要追上去,却被夜拦住了。
众人都没有想到,他居然没有走!
似乎在林晓佳出现的时候,夜就像隐身了一样,周身都变得毫无存在感。
夜说道:
“记得我和你的约定,是三年,时间应该还没有到吧!”
而林苗在听到夜开口的一瞬间,就全身立正,说道:
“师公,我去追姐姐了!”
然后以极快的速度消失的无影无踪。
跋锋寒和傅君瑜都震惊了,这个孩子不过十三、四岁,轻功已经到了绝顶高手的境界。
可看寇仲徐子陵与他们的师父,似乎都感觉很平常。
而徐子陵直接跪下,说道:
“师父,是我食言了,请师父责罚。”
夜却笑道:
“你做的很好!猝不及防之下,她才会显露出心思。
看来,她确实并非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