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龙眼睛一亮:“快打开看看!”战士们合力撬开地窖的盖子,里面果然藏着几袋稻谷和玉米。“太好了!”李云龙大喜,“赶紧搬出来,交给炊事班!”
就在这时,村东方向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枪声。“不好!敌军来了!”
李云龙脸色一变,立刻对身边的战士们说,“二柱子,你带几个人把粮食送回村里,我带着其他人去支援红十一师!”
“是!”二柱子应声,带着几名战士扛起粮食,向村里跑去。
李云龙则带着其余战士,抄起武器,向村东的山口狂奔而去。
村东的山口,红十一师的战士们已经与敌军的先头部队交上了火。
“总指挥,敌军先头部队是蒋伏生八十三师的搜索连,他们已经逼近山口!”侦查员气喘吁吁地向徐象谦报告。
徐象谦脸色一沉:“果然是蒋伏生的八十三师!命令各师立刻进入战斗状态,坚守阵地,不许敌军前进一步!”
张焘听到枪声,也从土坡上走了下来,脸上的颓丧少了几分,多了几分凝重。
“敌军真的追上来了?”他问徐象谦。徐象谦点点头:“是蒋伏生的八十三师,来势汹汹!我们必须立刻组织抵抗,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陈昌浩道:“张书记,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我们一起到前线指挥战斗!”张焘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跟着徐象谦和陈昌浩,向村东的山口走去。
山口处,枪声越来越密集。红十一师的战士们依托临时构筑的工事,顽强地阻击着敌军的进攻。“打!给我狠狠地打!”倪志亮大喊,手里的驳壳枪不停地向敌军射击。李先nian也拿着步枪,与战士们一起战斗。
李云龙带着战士们赶到山口,立刻加入战斗。
“兄弟们,跟我冲!”李云龙大喊一声,挥舞着大刀,冲向敌军。
战士们紧随其后,与敌军展开激战。
王小虎虽然年纪小,但毫不畏惧,拿着步枪,精准地射击着敌军。
徐象谦、张焘、陈昌浩赶到山口时,看到的正是这样一幅激烈的战斗场面。
“象谦,敌军火力很猛,我们的工事太简陋,恐怕难以坚守!”陈昌浩道。
徐象谦道:“让红十一师暂时后撤,退到璩家湾外围的山坡上,那里地形有利,便于防守!”
倪志亮接到命令,立刻组织部队后撤。敌军见红军后撤,以为红军怯战,纷纷大喊着追了上来。“不好!敌军追上来了!”李先nian大喊。
徐象谦道:“让红十一师的机枪连架起机枪,压制敌军的进攻!”
红十一师的机枪连立刻架起十几挺机枪,对着追击的敌军猛烈扫射。
“哒哒哒!”机枪声响起,敌军纷纷倒地,追击的势头被遏制住了。
“好样的!”徐象谦大喊,“就这样,守住山坡,等待后续部队支援!”
张焘看着战场上奋勇拼杀的红军战士,心里五味杂陈。
他知道,现在不是消沉的时候,只有团结一心,才能摆脱困境。
“象谦,需要我做什么?”张焘问道。
徐象谦道:“请张书记回到总部,组织后勤部门运送弹药和粮食,支援前线战斗!”张焘点点头:“好!我这就去!”
璩家湾外围的山坡上,红军刚稳住阵脚,蒋伏生的八十三师主力就已经赶到。
几十门火炮被迅速架设起来,炮口直指红军的阵地,黑洞洞的炮口透着死亡的气息。
蒋伏生骑着高头大马,站在火炮阵地后方,脸上带着志在必得的笑容,身后跟着一群参谋和警卫。
“师长,火炮已经架设完毕,请求开火命令!”炮兵营长跑过来报告。
蒋伏生马鞭一指红军阵地,语气狂妄:“给我狠狠地打!把红军的阵地炸平!我要让徐象谦知道,他跑不掉了!”
“是!”炮兵营长应声,转身对炮手们大喊:“目标红军阵地,开炮!”
“轰隆!轰隆!”几十门火炮同时开火,炮弹像雨点一样飞向红军的阵地。
山坡上的泥土被炸开,碎石和断木四处飞溅,红军的临时工事瞬间被摧毁了大半。
“卧倒!快卧倒!”倪志亮大喊,一把将身边的一名小战士按倒在地。
炮弹在他们身边爆炸,掀起的泥土将他们埋了半截。
“师长,敌军炮火太猛了,我们的伤亡很大!”红十一师三十一团团长彭道和跑过来报告,脸上沾满了泥土和鲜血。
倪志亮抹了把脸上的泥土,怒吼道:“顶住!一定要顶住!没有命令,谁也不许后退!”
蒋伏生在后方看到红军阵地被炮火覆盖,得意地哈哈大笑:“打得好!继续打!让徐象谦尝尝我的厉害!”
他转身对身边的参谋说:“立刻给委员长和卫立煌总指挥发电,就说我八十三师已追至璩家湾,将红四方面军主力团团包围,不日即可将其全歼!”
参谋连忙记录:“师长,电报怎么写?”蒋伏生道:“就写:‘委员长钧鉴,卫总指挥鉴:职部八十三师追剿红匪至璩家湾,已将徐象谦所部两万余众围困于山谷之中,现正以炮火猛攻,匪军伤亡惨重,插翅难飞。职部誓于三日内歼匪殆尽,为党国除害,恳请委员长静候捷报!’”
“是!”参谋立刻去发电报。蒋伏生看着红军的阵地,心里充满了狂妄。他自认为八十三师是蒋介石的嫡系部队,装备精良,兵力充足,消灭疲惫不堪的红四方面军易如反掌。
此时的红军总部,徐象谦正拿着望远镜,观察着敌军的炮火阵地。
“总指挥,敌军炮火太猛了,我们的阵地快顶不住了!”陈昌浩焦急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