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装蒜。”
韩子鸣冷冷说道:
“桂港来的胡建,昨晚在你翡翠坊的VIp包厢喝酒赌博,后来惨死在翡翠坊附近的背巷里,被人乱刀砍死。庄磊,这事,你别想抵赖。”
庄磊哈哈大笑起来,拍了拍桌子并说道:
“韩子鸣是吧?我看你是疯了!我翡翠坊这么大的场子,每天人来人往,他死在外面,跟我有什么关系?难不成,在我翡翠坊喝过酒的人,死了都要算在我头上?”
“他昨晚从你翡翠坊出来后,就再也没回去,死在离你翡翠坊百米之遥的背巷里,你说跟你没关系?”
韩子鸣向前一步,继续说道:
“庄磊,我知道,胡建的死,就是你干的!说吧,为什么杀他?他哪里得罪你翡翠坊了?”
“我看你是来找茬的!”
庄磊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拍着桌子站起身来,并继续说道:
“韩子鸣,我不管你是从桂港来的什么人物,敢在我翡翠坊的地盘上撒野,你还嫩了点!我再说一遍,胡建的死,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识相的,赶紧滚出翡翠坊,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不客气?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样。庄磊,今天你不说出真相,我就拆了你这翡翠坊!”
“好,好得很!”
庄磊气得脸色铁青,大声喊道:
“都给我进来!”
只听铁门“嘀哩嘀哩~”响了几声,从外边呼呼啦啦冲进来十几号保镖...
韩子鸣早有准备,他侧身躲过第一个保镖的拳头,反手一拳,砸在保镖的胸口,保镖闷哼一声,倒飞出去,撞在墙上,晕了过去。
其余的保镖见状,更加疯狂地朝他扑来,拳脚相加...
韩子鸣这一年来,先是在健身房得到了那个维民女服务生帕丽热扎的指导,后又在琼州接受了余倾颜的训练,再加上大大小小十几次实战,现在就算十几个普通人一起上,也未必难得了他。
庄磊看着倒在地上的保镖,瞳孔骤缩,眼底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韩子鸣的身手竟然这么好。
“有点东西。”
庄磊舔了舔嘴唇,并继续说道:
“看来,我得亲自会会你。”
说完,他活动了一下手腕,朝韩子鸣扑来。
庄磊能成为翡翠坊的老板,除了精明的头脑和过人的胆识之外,自然也有些功夫,他拳头带着风声,朝韩子鸣的面门砸来。
韩子鸣侧身躲过,反手抓住庄磊的手腕,用力一拧,庄磊闷哼一声,脸色涨红,另一只拳头朝韩子鸣的腹部砸来。
韩子鸣抬腿,一脚踹在庄磊的肚子上,庄磊后退几步,撞在办公桌上,桌上的酒杯和一些文件散落一地。
庄磊抹了抹嘴角的血迹,再次朝韩子鸣扑来。两人扭打在一起,包厢里的桌椅被撞得东倒西歪,一片狼藉。
论身手,庄磊根本不是韩子鸣的对手,不过十几回合,韩子鸣就抓住一个破绽,一拳砸在庄磊的脸上,庄磊惨叫一声,倒在地上,脸上的刀疤被鲜血染红,看着格外狰狞。
“韩子鸣,你别得意!这里是濠江,你敢动我,你今天别想活着离开翡翠坊!”庄磊擦了擦脸上的血说道。
就在这时,办公室外又冲进来几十个手持砍刀的保镖,并将韩子鸣团团围住。
再大的办公室,一股脑地挤进来几十人,也会显得十分拥挤,韩子鸣无处躲闪,只能硬拼。
庄磊看着围上来的保镖,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看着韩子鸣并说道:“韩子鸣,现在,看你还怎么狂!”
韩子鸣抬起头,看着围上来的保镖,眼底没有一丝惧意,反而闪过一丝决绝。他知道,今天这翡翠坊,他怕是很难走出去了。
几十把明晃晃的砍刀举起,朝韩子鸣招呼过来...
韩子鸣身形一闪,躲过迎面而来的砍刀,他反手一拳,砸在一个保镖的脸上,保镖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与此同时,他立即抬脚踹开另一个保镖,夺过他手中的砍刀,挥舞起来,刀光闪烁,挡住了四面八方的攻击。
一时间,包厢里惨叫声、打斗声、桌椅的碎裂声交织在一起,一片狼藉。
可韩子鸣的身手再好,也架不住对方人多势众,几十个保镖轮番上阵,他渐渐体力不支,身上挨了几刀,鲜血浸透了衣服,疼得他额头直冒冷汗。
但他依旧咬着牙,不肯倒下,手中的砍刀不断地挥舞着,每一刀都带着狠劲,放倒一个又一个保镖。
就在这时,一刀落在他的后背上,韩子鸣闷哼一声,眼前一黑,险些栽倒在地。
几个保镖趁机扑上来,死死地按住他的手脚,并夺过他手中的砍刀,将他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放开我!”
韩子鸣怒吼着,拼命挣扎,可手脚被死死按住,根本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保镖将他绑了起来,绳子勒进肉里,疼得他龇牙咧嘴。
这时,兔牙龟从门外走了进来,他先是看了看被绑起来的韩子鸣,轻蔑一笑,然后走到庄磊面前,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了几句。
庄磊走到他面前,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
“龙兴社堂口老大...桂港市桐桥区一哥...啧啧啧...名头不小...这就死了怪可惜的...”
韩子鸣抬起头,怒视着庄磊,眼底的火焰几乎要喷出来:
“庄磊,你有种就杀了我!别在这里惺惺作态!”
“杀了你?”
庄磊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我怎么会轻易杀了你?那岂不是太便宜你了?我要让你大姐余倾颜,让整个龙兴社看看,得罪我翡翠坊会是什么下场!”
说完,他抬手一挥:
“把他带下去,关起来,好好看着,别让他跑了。”
几个保镖应道,架着韩子鸣,走出了庄磊的办公室,朝翡翠坊的地下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