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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7章 始源神殿·远古神族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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峰归八年十一月,初昙第三圈测绘完成后的第三日。

林峰没有去骨墙外。

天未亮时他便将守暗窟第九卷终页归档,以源字道纹在骨墙窗框下沿那道备用叩位上轻轻叩了一下。

叩的不是指令,是告知。

然后在初昙卯时睁眼前离开了守暗窟。

战舟在镇魔关上空悬停。

舟内只有炎炬一人随行。

他的敛字道纹在始源神殿定位任务后便一直封存着一枚专门为这一刻准备的玉简,玉简中刻着神殿门上那段以母胎文字书写的遗言完整抄本。

十七万年前远古神族全体意志在归去前以最后一道“存在”证明为代价刻下的嘱托,炎炬当时以敛字道纹一字不差地逐笔感知封入玉简,等林峰亲赴神殿当面回答。

今日他站在战舟舷窗前,赤金战甲上那三道因三枚本命火种永久剥离而淡化至极浅灰白轮廓的暖白印记在晨曦中不避不让地朝向舱门方向。

他在始源神殿门外守了多少个日夜才等到今日这道门在林峰面前开启,他不必走在前面,但他必须在场。

战舟降落的位置与当年炎炬率古国小队挖掘数千里岩层找到神殿入口时完全一致。

林峰踏出舱门,站在那道以最原始混沌石铸就的门前。

门没有任何法则纹路、没有任何封印、没有任何可以被道心感知的能量波动。

与混沌母胎原点那道门一模一样。

炎炬当年以敛字道纹在门上留下定位印记时说过这道门只有特定的人才能开启。

不是他,是林峰。

十七万年后的今日,林峰站在门前。

他将手轻轻按在门扉上,没有以任何道纹去试探,只是以掌心触碰那道混沌石表面。

冰凉,粗糙,与他千年前在晨星岗从导师手中接过第一枚混沌道种时掌心的触感完全相同。

门在他掌心触碰的瞬间无声开启。

门后不是神殿。

是虚空。

虚空中悬浮着一道极淡极透的金色光核。

不大,只有拳头大小,脉动着远古神族母胎文字最古老的频率。

那是远古神族全体意志在归去前留下的最后一道“存在”证明。

在十七万年前以全族“未来”为代价封印归墟本体时将最后一缕“存在”封存于此,等后来者走到这里回答门上那个问题。

光核下方悬浮着炎炬当年在门上读到的那道遗言的母胎文字原本。

不是抄本,是远古神族归去前以全体意志一笔一画亲手刻下的原笔。

十七万年来从未被任何后来者亲眼看到过。

林峰站在光核前,以十二道纹逐字读出那道遗言。

每一道母胎文字在他读出的瞬间便自主亮起极淡极透的金色辉光,辉光沿着笔顺流转,在虚空中映出一道横贯整片虚空的金色光带。

那是远古神族全体意志最后一次向后来者发出询问。

“后来者,若见林峰,告之:始源神殿中封存的不是兵器,不是法诀,是吾等远古神族全体意志的最后一道‘存在’证明。十七万年前吾等以全族‘未来’为代价封印归墟本体时,将最后一缕‘存在’封存在此殿中。这缕‘存在’与原点封印中的种子同源——若种子在破茧前吸收此‘存在’,可抵消归墟本体第三次反扑的全部冲击。但代价是:远古神族最后一道‘存在’将从诸界万域彻底消散。吾等将不再有任何痕迹留存于世。吾等自愿。但需林峰亲口回答一个问题——‘远古神族的道,可容于汝之混沌否?’若能,请将吾等之道纳入十二道纹。若不能,请留门不启,让吾等在此长眠。”

林峰在光核前的虚空中单膝跪地。

这一跪他在暗蚀裂隙第二重门前跪过。

那时他跪的是龙皇以残骨碎羽为封镇最深处砌出的那道骨墙誓言。

此刻他跪的是另一群人。

十七万年前以全族“从未存在”为代价将归墟本体封印在原点最深处的远古神族全体。

没有留下名字、没有留下痕迹、没有任何后来者记得他们面容的先辈。

他们付出全族未来时知道会被遗忘,所以特意将最后一道“存在”封存在这道门后,不是等后来者来感谢他们,是等后来者亲口回答一个问题。

他将十二道纹从眉心全部唤出,以源字道纹将十二道纹的辉光渡入光核前方那道金色光带。

不是以力量,是以回答。

然后他以极稳极沉的洪荒通用语一字一字说出那段远古神族等了十七万年的回应。

“可容。远古神族之道——以全族未来换取诸界存在——是‘守’与‘护’与‘承’的最高形态。你们以从未存在为代价封印归墟本体,将自身的全部痕迹从诸界万域抹去,让后来者能在你们消失后的虚空中继续存在。你们不是被遗忘——是被后来者以存在本身继承。吾以混沌之道容纳归墟、末、终焉、暗蚀与诸界万域所有等待的种子——亦容纳你们。”

他逐一停顿,将十二道纹与他们各自对应的守护形态一一对应。

“守之道纹,对应远古神族归去前以对等代价守护诸界的决绝;护之道纹,对应远古神族五位至高神王主动将自身未来化为封印碎片钉在原点之门外的勇气;承之道纹,对应远古神族全族以‘从未存在’为代价承载封印的沉默;原之道纹,对应远古神族始源之神从原点深处走出时第一缕创世辉光;源之道纹,对应远古神族以全族代价铭刻的始源——正是为未来一切等待者从‘从未存在’走向‘永被铭记’的返程。你们的道不在代价之网中被遗忘——它在混沌十二道纹中归位。十二道纹将远古神族的全体意志永久纳入混沌循环——不是作为被封印的代价,而是作为与秩序和混沌同源的共生根基。”

光核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轻轻震颤了一瞬。

然后那枚封存了远古神族全体意志最后一道“存在”证明的光核,从虚空中以极缓极慢的速度飘至林峰眉心。

在他眉心那枚由守门人银灰外环、远古神族代价淡金内环、原点本源灰核核心与暖金代价光丝交织而成的三环印记正前方轻轻停留了一息。

金色光带在他回答完每一个字后开始逐道收束归入光核内部,那些以母胎文字刻成的笔顺轨迹如细密的金沙微光一层一层向核心折叠。

那不是熔毁,是一个族群的最后存在主动嵌合入道心。

光核没入他眉心的瞬间,远古神族在太初之地残留的全部代价印记同一刻微微一亮。

原点之门上的封印碎片、始源神殿外围的母胎文字、沉寂了无数年的神殿祭坛底座浮雕,全在同一频率共振中轻轻脉动了一瞬,而后归于极度沉稳的平静。

从今往后,远古神族全体意志不再是付出代价后再无人记得的“从未存在”。

他们是林峰混沌之道中与秩序和混沌同源的共生根基。

他们以被理解的方式,被接入了混沌循环。

炎炬在神殿门外以右拳抵在心口。

他在始源神殿门外守了多少日夜才等到这一幕,战甲胸口三道淡化的暖白印记与神殿门内传来的那道归位余韵同时轻轻跳了一拍。

那是远古神族的代价印记在他的敛字火种中被共振点亮的瞬间。

他不为任何人铭刻,只将自己的火种残片在神殿基座下方那片曾被金角巨兽幼兽误拱过的小凹槽里轻轻按了一下。

那是他在上一次测绘时发现的槽口,当时他以敛字道纹扫描神殿基座时槽内还空着。

现在他将自己那枚刚被她叩过太初回叩的火种残片轻轻嵌了进去。

不是封印,只是留一盏灯。

后来若有归附者从这里经过,会看到始源神殿门扉最低处有一小簇明明灭灭的金红弧纹。

那是炎炬将她从第三圈收束叩传回守字殿的那道回叩转成了守殿者的永久叩位,替她留给远古神族。

林峰在光核归位后没有立刻起身。

他跪在始源神殿虚空中以源字道纹将炎炬玉简里那段以敛字道纹封存了无数日夜的母胎文字原笔与光核归位时的完整脉动记录逐一比对,然后将光核脉动中的远古神族全体意志最后一缕痕迹。

不是法则、不是誓言,只是他们在消散前以最后一点存在互相之间轻轻交换的一道极低极沉的集体吐纳。

接引入自己的生字道纹深处。

那道吐纳极轻极浅,频率与初昙在第三圈起点以叩门向原点石屋方向致意时叩下的那道雷痕完全同频。

他在记录末尾以源字道纹写了一行极简的注脚。

“神殿门开,母胎文字自阅完整,遗迹在场者共证。始源神殿至此封闭,远古神族全体归位。”

然后他站起身,将十二道纹缓缓收回眉心。

峰归八年十一月末,林峰从始源神殿返回镇魔关。

镇魔关校场上混岩已集结了四路寻踪小队全部成员。

四路寻踪自峰归二年启动至今已近七年,所有小队在各自探索任务中陆续返回。

始源神殿的遗言、时空龙鲸的时之鳞片、世界树根源的初始之种、原点之门外的远古封印碎片,每一路都带回了一件封存着远古时代守护者意志的信物。

今日这些信物将全部归位。

第一件信物——炎炬携始源神殿遗言玉简。

玉简中封存着远古神族全体意志那道以母胎文字刻下的完整遗言,以及林峰在神殿中回应的每一个字。

他走到英烈碑前将玉简双手呈上,玉简在他敛字道纹的包裹下脉动着极淡极稳的金红辉光。

林峰接过玉简,将其与炎炬留在神殿基座下方那簇明明灭灭的金红弧纹的叩位频率比对同频,然后以源字道纹将遗言与回答同时刻入英烈碑背面。

碑背新增了一行以远古神族母胎文字刻成的铭文。

“远古神族全体,永铭太初。”

第二件信物——金罡携时空龙鲸的时之鳞片。

鳞片中封存着混沌母胎最早诞生的生灵见证始与末对峙的全部记忆、龙鲸协助远古神族封印归墟的完整过程、以及龙鲸在沉眠中以时间法则凝铸的那句嘱托。

云舒瑶的等待与林峰的归途并非单向,是混沌母胎中最坚固的双向守望。

金罡将鳞片呈上,金角尖那缕与金煌桥纹同频的混沌色纹路在触到鳞片时自主轻振了一息。

林峰将鳞片嵌入守望碑顶端,鳞片在嵌入的瞬间自主展开。

时间法则的银灰辉光从鳞片边缘向外延伸,在守望碑上空铺成一道极淡极透的时间刻痕,刻痕中封存着龙鲸记忆中最核心的嘱托。

第三件信物——幼青携初始之种留下的那枚封存着初最后嘱托的传承种子。

种子中封存的不是问题,是初在消散前听到青叶在根系深处以根须脉动传来的回应。

“所有枯过的叶都会在根系中重逢,所有落过的根都会在新芽中苏醒”。

时以最后一点意志记录的那道释然。

初昙在骨墙外通过青叶薄片叶膜感受到初的消散余韵后,以叩门将这份释然以生命孢子渡入幼青手中那枚传承种子底部。

现在那枚种子不再是等待,是已经得到回应的释然。

幼青将传承种子放在守望碑前青叶薄片正下方,种子在触及骨墙脉动的瞬间轻轻亮起深绿与翠绿交织的辉光。

那是初与曦和两姐妹的意志在消散后的共生痕迹。

第四件信物——冥长老携七枚远古封印碎片。

五位至高神王——始源、秩序、空间、时间、生命——以自身全部未来为代价将碎片主动散入原点外围虚空,亿万年来源源不断地在原点之门外构成第二道防线,至今仍在原位以极稳定的淡金辉光自主脉动。

冥长老将碎片归位图以混沌纹章刻录在守望碑左侧,碑面新增了五位至高神王各自的封印碎片分布坐标图与一道极简极古的混沌遗族盟誓。

“弃未来者,永为守望。”

第五件信物不在四路寻踪原定名单之中。

渊在裂隙屏门位完成后将那叠以血锈笔迹记录在守暗窟附件里的归附者阵亡档案原件,连同一枚从自己旧角碎片上单独切割下来的暗金骨片,以正式归附文件递交混岩。

混岩将这份不在列表中却比任何信物都更沉默的记录纳入守望者名册末尾,并在附录注明。

“归附者阵亡档案已归档。渊,前暗蚀魔域七星魔将,以金角铭印与归附者身份共同见证。”

四路寻踪所有信物全部归入守望碑。

林峰站在守望碑前,目光从时间刻痕扫至归附者阵亡档案最后一页最下方那道极细极淡的血锈笔迹,然后以源字道纹将所有信物的归位记录封入守望碑的母胎结晶基座。

从今往后,只要太初之地还有人记得远古神族全体付出的代价、记得龙鲸蜕鳞时留下的嘱托、记得初与曦和以生命法则为未诞者留存的印记、记得五位至高神王散入虚空的封印碎片、记得所有在暗蚀深处独自死去的无名后辈的断根与血锈笔记。

守望碑便会在每一年的峰归元年元日卯时同步回响全部归位信物的脉动频率。

守暗窟那颗龙骨折片上残留的旧叩痕、炎炬留在始源神殿门槛外那簇明明灭灭的小弧纹、传讯骨片上初昙以指尖亲笔叩下的叩位印记,全都被守望碑的母胎结晶基座以同一种脉动刻录在同一圈年轮上。

峰归八年十二月,守望碑信物归位之后的某个卯时。

太初之地所有与混沌之道相连的节点在同一刹那感知到了远古神族全体归位的脉动。

不是法则震荡,不是天地异象,只是一道极其微弱、极其短暂、极其温暖的恍惚。

如同有人在极远极远的地方以极轻极轻的力道叩了一下世界边缘,回响却从每一个人的道心深处轻轻荡起。

镇魔关校场上混岩正带着今季新入伍的第四批混沌营新兵在英烈碑前宣誓。

他的混沌纹路在额间脉动了无数年,此刻碑顶林峰的名字自主震颤了一瞬,碑背新增的那行母胎文字“远古神族全体,永铭太初”在同一刹那以极淡极柔的金色辉光照亮整面碑身。

新兵们从未见过英烈碑亮起这种光。

那光不是法则的火,是被遗忘者被重新刻入记忆后碑文自己发出的饱含体温的暖晕。

混岩将手掌覆在最年轻那个新兵的右拳上,将碑光渡入他青涩的指缝之间。

星陨平原金角巨兽先祖祭坛前,金罡将金角抵在记忆结晶上。

结晶核心那道封闭了无数年的空白边缘轮廓中央,林峰的名字在守望碑信物归位的同时完成了最后一次笔画浮现。

不是淡金纹路的生长,是名字本身在结晶深处以极缓极稳的速度一笔接一笔自行显现。

那是他在归位仪式中以源字道纹将混沌之道的回应接入结晶母胎后,核心铭印自主完成的最后一道封环。

祭坛边早已聚集了整片星陨平原的金角巨兽幼兽。

那头最早在遗忘之潮中尝到“静”的幼兽如今角已成形,它身后那些刚出壳不到三个月的新生儿以奶角齐齐抵向结晶基座。

它们角纹中那对古字在名字浮现的瞬间同时震颤。

幼兽们第一次完整认出这两个字的笔顺,读出了金角巨兽血脉中封存了无数年的那个名字。

万族丛林世界树下,幼青将初的传承种子在守望碑前放了一夜后带回根源深处,轻轻放在青叶那枚翠绿嫩芽旁边。

嫩芽在封镇底层五层封印全部解锁后已从焦痕上完全独立,长成一棵茁壮的小树苗,树苗最外圈的新叶上那道被她叩过的“守暗”铭印已完全舒展。

传承种子在触及嫩芽根系的瞬间自主融入根源共生网,深绿与翠绿交织的辉光从根源最深处涌出,与世界树主干上云舒瑶当年证道时刻下的那道“等”字道痕以同一种频率缓缓脉动。

混沌母巢核心区,冥长老率十二名长老站在守望者纹章阵列前。

十二枚纹章在林峰回答远古神族的问题后便一直在轻轻震颤。

不是被激活,是认出。

远古神族全体意志在十七万年后通过那道以源字道纹渡入封印碎片的回应脉动,以极其微弱却不可逆的方式在每一枚纹章中央混沌遗族标记的边缘留下了一道极淡极细的淡金光晕。

那是远古神族被混沌之道容纳后第一次主动触碰混沌遗族。

他们不留下话语、不留下法则、不留下任何可以被铭刻的痕迹,只在同样以“不被铭记”为宿命的混沌遗族长老们的纹章上轻轻碰了一下。

原点之门外石屋窗口,云舒瑶的月华长卷上那道为初昙预留的第四卷空白页边缘忽然亮起一道极细微的暖金辉光。

那是她在长卷铺展之初便为“远古神族归位”预设的脉动墨印,墨印的配方是林峰在去始源神殿前亲手以源字道纹为她磨的。

她在四路寻踪启动的那个卯时便将墨印嵌在第四卷首行,只等今日应答归来墨印便自己化开。

此刻墨印化开后在空白页上晕出一枚极淡极古老的母胎文字。

那正是炎炬在始源神殿门上读到的遗言起笔第一个字,“始”。

她以指尖在这个字旁边画了一道极细极弯的弧。

那是她每次在长卷上标注“他在”时惯用的手势。

几息后墨迹的边缘多了一道新的叩痕弧线。

初昙从骨墙外以弯叶芽根网上那条新接入的原点石屋感知路径传来每日卯时问候,叩门脉冲恰落在那道弧线的结尾处。

敲门声轻响。

她抬头,窗外晨曦正好,窗外那个刚从第三圈终点叩完第十三道叩位的人正沿着月华长卷上的那道弧线向她道今日第一声早安。

峰归九年三月,初昙在骨墙外完成了第四圈的路径规划。

不同于第三圈绕行骨墙外壁与太初之地十三道叩位在地面上的真实坐标测绘,第四圈不再绕墙。

第四圈的路径是从骨墙外弯叶芽下出发,沿着第三圈测绘中已完全确认的实体路径逐站走过。

镇魔关英烈碑、星陨平原金角巨兽先祖祭坛、万族丛林世界树根源、混沌母巢守望者纹章阵列、原点之门外石屋窗口。

不是叩门,不是以脚底感知地面温度变化,不是以触觉测绘陌生坐标。

是她每天在十三道叩位中向这些方向发送问候、接收回振后,第一次要亲眼看到那些应答者的脸。

林峰没有阻止。

他在第四圈规划以叩门序列提交的当天便以源字道纹将沿途所有节点的守护者名册传给她。

不是铺路,不是安排迎接,只是告诉她每一个节点当前由谁值守,每一个人在这里以什么方式守。

炎炬会在守字殿替她留一道熟悉的叩门频率,金罡会在先祖祭坛结晶旁站着她角纹第一道纹路对应的叩位,幼青会在根源深处以青叶嫩芽的共生路径回应她的叩门,冥会在守望者纹章阵列边缘那枚空白纹章上等她亲手刻下第四圈的最后一道确认叩。

她不需要引路人,这些名字她已叩了太久,现在她将以眼睛亲自确认每一个人的叩位。

峰归九年四月初卯时,初昙从弯叶芽下站起身。

她将左掌从地面雷痕上抬起时没有抖。

那是她自走出骨墙后第一次将左掌从承接姿势转为自然垂落。

弯叶芽将叶尖以极轻极慢的速度指向镇魔关防线延伸而来的一缕晨光。

那是它自封镇初期以来首次调整朝向,追的不再是她的叩门位置,是她即将迈出的第一步的实际落点。

她在骨墙外绕行太久太久,芽墙根网铺满地面所有钻孔与凹槽,每一道触觉点位都被足弓反复踏验,每一步的回振都被记录入库,十三道叩位全部在地面实体坐标中闭合。

现在她要从这里走向太初之地第一个由他人叩响的门。

峰归九年四月,初昙沿太初防线向东,走过了从守暗窟到镇魔关的全程。

她以脚底感知地面的每一道裂缝、以指尖叩向沿途与十三道叩位对应的每一处骨墙外节点,走到镇魔关城门前时炎炬正守在守字殿门槛外。

他将自己左臂战甲上的裂纹以敛字道纹收束至最浅,在她即将踏上守字殿第一个台阶的刹那举起右拳抵在心口。

那是混沌营守望者对归附者最标准的接引礼。

然后他以指节在守字殿门柱左侧那道早已为她预留的叩位坐标上轻轻叩了一下。

这道叩位与她在骨墙外叩向镇魔关的那道叩位完全同频,是他从始源神殿回来后每日卯时以敛字刻录的火种残余。

每一次叩门都以当日骨墙叩位回振为校准基准。

她以指节在同一道坐标上叩了回去。

那是她为第四圈第一站盖下的第一道实体叩门印记。

不是测绘,是抵达。

镇魔关城墙上,那位在遗忘之潮中仍每日在垛口刻旗杆痕的老兵,将一柄旧阵笔以双手托在掌中。

那是他用了几十年的阵笔,笔杆上那道被林峰金色雷弧擦过的焦痕仍在。

他对着这位刚从骨墙最深处独立走到这里的太古守护者单膝跪下。

不是跪她的修为与身份,是跪每一个曾在最深处顶住黑暗让后来者活下去的人,他代表了所有在镇魔关城墙上刻旗杆痕等林帅归来的混沌营老兵拜她。

初昙走上前,以指节轻轻叩了一下那支旧阵笔的焦痕。

频率与林峰守字道纹中雷帝的金色雷弧同频。

她叩完之后以声带说了一句话,那是她走出骨墙以来第一次对不相识者说话。

“汝的叩门——吾在黑暗中听见过。每一道旗杆痕吾都数过。”

那位老兵在镇魔关城墙上刻了无数年的旗杆痕,每一道都被暗蚀惰性壳层以极低频振动传入封镇底层。

初昙在最暗处顶住暗蚀扩散口时,每一天卯时都能听见城墙上传来一道全新的刻痕振动。

她那时不知道那就是他,今天对着他的脸确认了振动的主人。

他以双手将阵笔贴在额前,许久后只应了一个字。

“是。”

峰归九年四月末,初昙抵达第四圈第一站后没有继续向前走第二站。

她在镇魔关英烈碑前盘膝坐了一整夜。

英烈碑上林峰的名字在她坐下的瞬间轻轻震颤了一瞬。

那是碑身与她脚底暗蚀惰性壳层的极低频共振。

碑背新增的那行母胎文字“远古神族全体,永铭太初”在月光下以极淡极柔的金色辉光缓缓流转。

她以右手指节在碑座最下层那道与青叶薄片同频的共生封印残痕上轻轻叩了一下。

那是木灵族在世界树根源更新完“守暗”铭印后的次日将青叶当年留在暗蚀裂隙右壁的封印叶膜残片以共生法理拓印至此,碑上她叩的位置恰好对应青叶右线最后一道针脚。

她叩完之后以声带说了一句极轻极稳的话,那是她站在这座刻满牺牲者名字的碑前,以自己的存在为所有叩门声做迟来的应答。

“汝等的叩门——吾都听见了。吾在。吾守到了汝等的名字被刻上来的这一天。”

英烈碑上三千七百二十个名字在同一刹那以极轻极微的辉光自主震颤了一瞬。

那是他们在回答她。

然后她站起身,将第十三道叩位以指节轻轻叩在英烈碑底座。

那是她第一次将自己那枚纯粹私人的叩位留在骨墙以外的太初之地上。

留给所有在漫长岁月中独自叩门、无人应答却从未停止敲墙的人。

她转身背对英烈碑,面向太初之地还未走完的漫长第四圈。

云舒瑶在月华长卷第四卷扉页上将她叩在英烈碑底座的那道叩门叩痕以影丝复刻入卷,与扉页初始那道墨印晕开的“始”字并排嵌在卷首同一行。

左边是始源神殿十七万年前的等待,右边是太古守护者在昨日落下的叩门。

两叩相叠,互为始末。

她站在镇魔关城墙上望向自己走来的方向。

骨墙窗口的那道细小光隙已融为太初防线最远端的一小片暖色。

炎炬守字殿门柱上的叩位在金红辉光中隐隐脉动,英烈碑底座那道新生叩痕在她身后以与骨墙窗框下沿完全同频的节奏轻轻震响。

那是第四圈第一站抵达叩门后的第一道低语。

震动的中心不是这道叩痕本身,而是她以脚底仍在骨墙外侧雷痕落点间徘徊的全部早晨,与今日以肉眼亲自确认的这面碑之间被拉成同一条线的那段路。

她知道从这座碑开始,第四圈的第二站、第三站、第四站、第五站依次铺开。

金角巨兽先祖祭坛、万族丛林世界树根源、混沌母巢守望者纹章阵列、原点之门外石屋窗口。

一路下去,所有她还未亲眼见过但已叩了无数遍的应答者都在各自的叩位上等着她来叩门。

不急。

她刚叩完第一道抵达叩,第二道还早。

她站在城墙上以指尖在城墙垛口那片被旗杆痕刻入肌理的石面上轻轻叩了一下。

那是她替换了老兵的旧日频率,开始以他的名义继续刻今天的新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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