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知道外面的监控摄像头已经被全部摧毁,不知道大门口的机枪阵地已经被端掉,不知道塔楼上的同伙已经变成了尸体,更不知道死神就站在他们身后,离他们不到两米。
李虾仁没有丝毫犹豫,他的手中凭空多了一把锋利的武士刀,刀身修长,弧度优美,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寒光。这把刀是从1936年的沪上带来的,一个小鬼子佐官的佩刀,刀身上的花纹像流水一样,刀锋锋利得能吹毛断发。
他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了三人的面前,从阴影中走出来,像是从墙壁里长出来的,又像是从地板上冒出来的,无声无息。
三名男子看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这个戴着恶魔面具的黑衣人,顿时愣在了原地。他们的眼睛瞪得老大,瞳孔里映出了那张狰狞的面具,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恐怖!!!
他们的嘴张开,想要喊叫,想要问他是谁、是怎么进来的,想要向外面的人示警。但他们的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嘴巴张开的速度远远赶不上大脑运转的速度。
李虾仁可不会发愣。他手中的武士刀动了,寒光闪烁,快得肉眼几乎看不见。刀锋在空气中划过,发出极其细微的破空声,像风吹过竹叶,又像蛇信吞吐。
第一刀,从左边那人的脖子右侧切入,向左横拉,刀锋切开皮肤、肌肉、血管、气管,一气呵成,干净利落。那颗头颅从脖子上滚落,掉在桌上,砸翻了扑克牌和啤酒罐,发出一阵稀里哗啦的声响。
眼睛还睁着,瞳孔里凝固着死前的表情——茫然、惊愕、恐惧,混在一起,扭曲而诡异。鲜血从脖腔里喷涌而出,像喷泉,又像瀑布,喷了一人多高,溅在扑克牌上,溅在啤酒罐上,溅在旁边两个人的脸上身上。
第二刀,从中间那人的后颈切入,刀刃划过颈椎的缝隙,从喉结处穿出。那一刀又快又准又狠,像是庖丁解牛,精准地找到了骨骼之间的缝隙,没有一丝多余的阻力。头颅飞出去,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然后滚落在地上,在水泥地面上滚了几滚,停在了墙角。那具无头的尸体还保持着坐着的姿势,手还握着扑克牌,像是还在思考下一张牌该怎么出。
第三刀,从右边那人的头顶斜劈而下,刀刃划过颅骨、划过鼻梁、划过下巴,将那颗头颅劈成了两半。刀锋的轨迹精准得像用尺子量过一样,左右两半对称得不可思议。鲜血和脑浆从裂缝里涌出来,混在一起,红白相间,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那人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软了下去,从椅子上滑落,扑通一声摔在地上,扬起一片灰尘。
三刀,三个人,三颗头颅。整个过程不到一秒钟,快得连血都来不及喷。
李虾仁收回武士刀,刀身上没有沾一滴血,因为速度太快了,血还没来得及粘上去就滑落了。他的精神力涌出,笼罩住了整个碉堡。下一瞬,那两门mark16型机炮凭空消失了,连同炮架、弹药箱、弹链,全部被收进了空间里。他粗略数了一下,二十毫米机炮弹至少有两千发,够打一场小规模的战斗了。
靠在墙上的那两挺轻机枪也消失了,连同旁边的弹药箱和备用枪管。桌上那几箱手雷和闪光弹也消失了。墙角那几箱军用口粮和水壶也消失了。就连那三个人身上的武器装备——突击步枪、手枪、弹夹、战术背心、防弹头盔、夜视仪、通讯器、军靴、腰带——全部被扒得精光,一件不留。
不到半分钟,整个碉堡就被搬空了。只剩下三具白花花的尸体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脖子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李虾仁的身影在原地闪了一下,消失了。空间里,他快速向另一个机炮碉堡移动。那边的情况和这边差不多,四个人,正在打牌,两门机炮,两挺轻机枪,一堆弹药。他用同样的手法,同样的速度,把那个碉堡也端掉了。四个人,四颗人头,两门机炮,两挺轻机枪,上千发弹药,以及他们身上的武器装备,全部收走。
前后不到两分钟。
李虾仁站在空荡荡的碉堡里,从怀里掏出那瓶灵泉水,拧开盖子,仰头灌了几口。清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像一条小溪在身体里流淌,那些因为长时间使用精神力而带来的疲惫感一扫而空。他的脸色恢复了正常,呼吸也变得平稳。
他收起水壶,闪身退出空间,站在营地的阴影里。
营地里的照明设施已经全部亮了起来,大功率的探照灯把整个营地照得亮如白昼,那些路灯、壁灯、应急灯,一盏接一盏地亮着,把每一个角落都照得纤毫毕现。但李虾仁站在阴影里,那些光照不到他,或者说,那些光刻意避开了他。他的精神力笼罩着整个营地,任何角落里的任何动静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他的目光落在了营地南侧的停车场,瞳孔微微收缩。
那里,停着几辆庞然大物。
四辆主战坦克,是毛熊国最先进的t-14“阿玛塔”,世界首款现役第四代主战坦克,采用无人炮塔,车组人员位于隔离装甲舱内,配备了“阿钙霞石”主动防御系统,可以自动拦截来袭的反坦克武器。它的主炮是125毫米口径的滑膛炮,可以发射穿甲弹、高爆弹、破甲弹,甚至可以在炮管里发射导弹。它的装甲是复合装甲,厚度超过一米,普通的反坦克武器根本打不穿。在1936年的沪上,这玩意儿就是无敌的存在。小鬼子的那些豆战车,在它面前连挠痒痒都算不上。一炮过去,能从车头穿到车尾,连渣都不剩。
六辆装甲车,是毛熊国的bmp-3,第三代经典,一百毫米主炮加上三十毫米机炮加上七点六二毫米机枪,火力比有些主战坦克还猛,两栖能力突出,可以在水里行驶,全球广泛装备。一百毫米主炮能发射高爆弹和破甲弹,三十毫米机炮能打穿轻型装甲车和步兵战车,七点六二毫米机枪能压制步兵。这种装甲车,放在1936年的沪上,那也是无敌的存在。
还有几辆防空铠甲-S1m,是“通古斯卡”的升级版,轮式和履带式底盘可以互换,两门三十毫米炮,射程四公里,加上十二枚导弹,射程四十公里,射高十五公里,雷达探测距离五十公里,可以拦截战斗机、无人机、巡飞弹,行进间就能开火。这种防空系统,放在1936年的沪上,小鬼子的那些飞机根本不敢起飞。别说起飞,连靠近都不敢。五十公里的探测距离,四十公里的导弹射程,小鬼子那些老掉牙的螺旋桨飞机,连影子都看不到就会被击落。
这些都是好东西。每一样都是好东西。每一样都能让他在1936年的沪上所向披靡,无人能挡。
但李虾仁没有轻易动手。他知道,这些东西虽然好,但如果现在收走,动静太大,很容易打草惊蛇。这营地里面少说还有三四十人,分布在各个角落——宿舍、指挥所、食堂、水牢、巡逻队。如果这些家伙有了警觉,想要把这些家伙一网打尽,还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如果这些家伙四散而逃,那自己想要干掉他们,也要费一番功夫。在这片茂密的原始森林里,三四十个训练有素的雇佣兵一旦分散逃跑,就像几十条鱼游进了大海,想要一条一条地抓回来,难度太大了。
他需要时间。需要先把那些巡逻队和暗哨清理干净,再把那些还在睡觉的雇佣兵一个个解决掉,最后再来处理这些大家伙。
他的身影在阴影中移动,像一只无声无息的猎豹,又像一阵没有形体的风。他的精神力始终保持着最大范围的扩散,覆盖着整个营地,任何人的位置、姿态、动作,都在他的感知之中。
第一支巡逻队,三个人,正在营地的东侧巡逻。他们的步伐整齐而警惕,枪口指着地面,目光在黑暗中来回扫视。他们不知道,死神就站在他们即将经过的那棵大树后面。
李虾仁靠在树干上,像一截枯木,和树干的颜色融为一体。他的手里握着那把尼泊尔军刀,刀身在月光下没有任何反光,因为刀身上涂着一层薄薄的消光涂层,那是他从空间里取出来的军用物资,专门用来对付夜视仪和探照灯的。
三个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甚至能听到他们的呼吸声和心跳声,能闻到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汗臭和烟草味。
最前面那个人走过大树的时候,一只手从树干的阴影里伸出来,捂住了他的嘴。
那只手的力量大得离谱,像是要把他的整个下颚捏碎。他的嘴被死死封住,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