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冲击力狠狠撞击头颅,让他整个人身躯猛地僵住,脑袋嗡嗡作响,眼前瞬间漆黑一片,天旋地转!
下一瞬,他庞大的身躯踉跄着连连后退数步,双手死死捂住流血不止的鼻子,指缝间不断涌出滚烫的鲜血,剧痛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喉咙里爆发出痛苦至极的惨嚎!
全场死寂!
剩余四名壮汉脸上的嚣张嘲讽瞬间僵死,眼底的轻蔑彻底被骇然取代,身躯下意识紧绷,呼吸骤然停滞,难以置信地盯着眼前这一幕!
谁也想不到,这个看似单薄稚嫩的少年,出手竟然这般狠戾霸道、迅猛无解!一拳崩鼻、瞬间见红,力道凶狠得令人胆寒!
赵文浩眼神冰冷刺骨,目光冷冷扫过在场所有人,嗓音低沉凛冽,带着穿透人心的威慑力,字字铿锵、厉声呵责:
“你们最好给我住手!再敢上前,他就是你们所有人的下场!”
肃杀的吼声震得室内空气震颤,刺骨的寒意铺天盖地笼罩全场!
可惊惧过后,几名壮汉仗着人多势众,心底的凶戾依旧未消,反倒被这一拳彻底激怒!
在自己守的会所、被一个少年当众打伤同伴、当众震慑威胁,若是就此退缩,日后根本无法在会所立足!
“臭小子!你敢动手伤人!找死!”
“一起上!废了他!让他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
剩余四人怒骂嘶吼一声,眼底凶光毕露,纷纷攥紧拳头、抄起身边杂物,咬牙朝着赵文浩合围扑来,攻势凶狠、气势汹汹!
四人四方位同时夹击,封死所有闪避空间,攻势凌厉迅猛,一时间确实让孤身一人的赵文浩难以瞬间全部拿下。
拳脚交错的风声呼啸作响,冲突彻底白热化,大战一触即发!
就在这生死对峙、混战将起的危急时刻!
会所走廊外侧,一名路过巡查的普通服务员,恰好听闻办公室方向的剧烈动静,快步循声赶来。
当他看清屋内对峙的场面,看清被数名壮汉围堵的少年面容时,脚步骤然顿住,眼底瞬间布满震惊!
是他!
是刚刚在卡座出手阔绰、随手甩出厚厚一叠小费、待人温和大方的小老板!
刚刚在厕所,这小老板跟自己换了工装,此刻看着对方被会所安保团团围堵、大打出手,难道发生了什么误会?服务员心底瞬间焦灼不已。
他深知会所安保的蛮横霸道,人多手狠,一旦真的动手,这位小老板必然吃亏!
电光火石之间,他猛地想起一事!
刚刚和这位少年一同前来的,还有一位气质清冷、身姿挺拔的女人,此刻正在座区呢!
来不及多想,通知一下他的朋友,也算是报答这小老板给予那么多小费了!
服务员不再迟疑,立刻转身,迈开双腿,拼尽全力飞速朝着卡座区域狂奔而去,穿过拥挤的人流、喧嚣的舞池,一路疾驰,终于在贵宾卡座区找到了正在四处张望、神色警惕的刘程程。
刘程程一身简约便装,身姿挺拔,眉眼清冷锐利,常年的刑侦工作让她时刻保持着高度警觉,周身自带一股凛然正气。
她一直原地待着,默默等候赵文浩出来,心底始终紧绷着一根弦,时刻提防突发危险。
就在她凝神观望、警惕四周动静之时,那名服务员气喘吁吁、满脸慌张地冲到她面前,语速急促慌乱,上气不接下气地大喊:
“小姐!不好了!你快跟我走!快点!”
“跟你一起来的那位年轻老板,应该是被人误会了,在主管办公室被会所的安保围堵了!好几个人要打他!情况特别危险!你赶紧过去帮忙!再晚就出事了!”
这句话如同惊雷,瞬间炸响在刘程程耳畔!
她本就悬着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极致的慌乱与紧张瞬间席卷全身!
赵文浩!身陷险境!被人围堵!
一瞬间,所有的警惕、所有的沉稳尽数崩塌,只剩下极致的担忧与焦灼!
身为公职女警,惩恶扬善、挺身而出是她的职责;更况且赵文浩屡次破局救人、追查凶徒、守护众人,此刻遇难,她绝不可能袖手旁观!
刹那间,刘程程眼底的温柔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刑侦警员独有的锐利冷厉!
她眸光骤然一凝,神色瞬间紧绷,右手下意识悄然探向腰间,指尖精准触碰到贴身佩戴的制式手枪,冰凉坚硬的金属触感,让她瞬间稳住心神,气场骤然凌厉全开!
她抬眸看向眼前的服务员,语气急促却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果断:“立刻带我过去!快!”
服务员不敢耽搁,连忙转身在前引路,脚步飞快,带着满心焦灼的刘程程,朝着二楼主管办公室飞速狂奔而去!
另外一边,四名纹身壮汉呈四方合围之势,封死了所有闪避退路,粗糙的水泥地面被沉重的脚步震得微微发颤,每一道扑面而来的拳风都裹挟着蛮横的蛮力,带着市井打手常年斗殴的凶戾狠劲,招招直奔要害,不留半分余地。
赵文浩方才一拳重创寸头壮汉,腕骨尚且残留着撞击骨面的发麻钝痛,身形还未彻底稳住,正面两名壮男已然狞笑着猛冲而至。二人肩宽背厚、肌肉虬结,浑身迸发着碾压式的力量感,充血的眼眸里满是凶狠戾气,根本不给赵文浩丝毫喘息调整的空隙。
左侧壮汉沉腰坠步,右臂抡圆,一记势大力沉的摆拳裹挟着呼啸劲风,狠狠砸向赵文浩的太阳穴,角度刁钻毒辣,意图一击制敌;右侧壮汉紧随其后,屈膝顶腹,坚硬的膝盖带着千钧力道,直撞赵文浩软肋死穴,打法粗野阴狠,毫无底线。
赵文浩瞳孔骤然紧缩,背脊瞬间绷成一道凌厉的直线。他深知这二人力道凶悍,硬碰硬必然吃亏,当即凝神沉气,腰腹骤然发力,身形迅捷侧旋,双臂交叉横挡于胸前。
嘭!嘭!
两声沉闷厚重的撞击声几乎重叠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