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她脑海里再次响起小狐狸系统清脆又兴奋提示音,一字不落地将包厢后续一切,尽数汇报给她:
【宿主宿主!不好啦不好啦!】
【您这前脚刚刚踏出那个包厢,后脚里面就已经完全炸开锅喽!】
【简直就是一团糟啊!】
【先是全在俊像发了疯似的不停地念叨着您的名字,那模样要多疯狂有多疯狂,嫉妒之火熊熊燃烧,甚至还气得直接把手里的杯子给狠狠地摔到地上摔个粉碎呢!】
【然后呢,崔惠廷一看有机可乘,立马扑上去献上自己讨好全在俊,结果呢?】
【全在俊根本不买她的账呀,居然把她当成了您的替代品来宣泄欲望!】
【最后还有那个孙明悟,更是可恶至极!】
【只见他紧紧地抱住已经喝醉得不省人事的李莎拉,一边谄媚地笑着跟那些有权有势的人套近乎,一边毫不掩饰自己内心的勃勃野心,真是让人看了觉得恶心死了!】
【不过还好有您在,如果没有您在场,恐怕这些人的真面目都不会这么快就显露出来吧!】
【所以说啊,这场闹剧里最大的受益者还是您呐!】
朴妍珍指尖几不可查一顿。
脸上依旧挂着温顺无害笑意,眼底却掠过一丝冰冷玩味与掌控一切淡漠,只在心底淡淡回应:
【知道了,一群跳梁小丑而已,翻不起什么浪花。】
她轻轻拢了拢鬓角碎发,眼神淡漠如冰,唇角那抹胜券在握笑意,藏在暖黄光影里,无人看见。
这场棋,从一开始,赢家就只有她一个。
夜色褪去,晨光透过轻薄纱帘,温柔地漫进卧室,将房间晕开一层暖融融的浅金。空气中还残留着雪松与甜香交织的气息,混着一夜缱绻后的慵懒,安静得能听见彼此平稳绵长的呼吸,一呼一吸,都贴得极近,像是早已长在了一起。
河道英是先醒的那一个。
怀里的人蜷缩在他胸口,睡得安稳又乖巧,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安静垂落,脸颊透着淡淡的粉,像一朵被精心呵护、从未受过风吹雨打的娇花。
他动作极轻地抬手,指腹小心翼翼拂过她额前凌乱的碎发,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脸颊,指节缓缓划过她柔软的下颌线,目光里是从未有过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温柔与不容分说的占有。
他今年二十一岁,比她大三岁,早已比同龄人沉稳冷静,习惯克制、习惯权衡,习惯把所有情绪藏在不动声色之下。
直到遇见朴妍珍,他所有的原则与防线,都被这个小姑娘撞得支离破碎。
从未有过一个人,能让他这样失控,这样心甘情愿卸下所有防备,褪去所有冷硬与锐利,只剩下满心满眼的柔软。
冷静如他,克制如他,终究还是栽在了这个看似柔弱、眼底却藏着星光的十八岁女孩手里。
他不后悔。
从动心那刻起,他就没想过放手。
指腹忍不住轻轻蹭了蹭她的唇瓣,软得像,河道英喉结轻轻滚动,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极轻极柔的吻,又一路轻吻至她的眉心、眼尾,动作轻得生怕惊扰了她的好梦。
掌心稳稳贴在她的后腰,轻轻感受着怀中人温热的轮廓,连呼吸都放得更柔,仿佛一用力,眼前的人就会碎掉。
朴妍珍便是在他温柔的注视与细碎的亲吻里,缓缓睁开眼的。
刚睡醒的眼睛蒙着一层浅浅水汽,懵懂又无辜,像一只刚断奶的小猫,声音软糯又带着晨起的沙哑,轻轻撞在河道英的心尖上。
那具刚刚满十八岁的身躯原本就如春日里初绽的嫩芽般娇嫩欲滴,而此时则更像是被一场倾盆大雨摧残过一般,变得无比的酸软无力。
仿佛只要稍微动弹一下,身体就会像风中残烛一样摇摇欲坠;又好似被抽走了全身所有的力气,就连抬起手这样简单的动作都会带来一股难以言喻的迟缓与绵软之感。
她微微抬眼,鼻尖轻轻蹭了蹭他温热的颈侧,小手下意识地攥住他胸前的衣料,整个人往他怀里又缩了缩,脚尖轻轻勾了勾他的脚踝,依赖感十足。
稍稍一动便轻蹙了下眉,浑身酸软提不起力气,只能软软地贴着他,像一株离不开依靠的藤蔓。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在睁开眼的那一瞬,所有柔弱与懵懂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冷静到极致的清醒。
游戏,才刚刚开始。
感受到怀中人细微的不适与绵软,河道英的心瞬间软成一滩水,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将她牢牢圈在怀里,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轻轻蹭着她的鼻尖,声音低沉磁性,裹着晨起的沙哑,温柔得能溺死人:
“醒了?还困吗?昨晚……弄疼你了?”
仅仅只是看了一眼,他就已经能够清楚地感受到她此时身体状况非常糟糕——浑身上下都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气可言;再仔细打量一下,可以发现这个女孩年纪尚轻才刚刚满十八岁而已,但却生得一副娇小玲珑、楚楚可怜的样子,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其吹倒似的!
尤其是当看到她那副既柔弱无助又十分依赖他人的神情时,更是如同被一道闪电击中一般直接撞击到了他内心深处最柔软的地方去了……于是乎原本一直强行压抑着自己内心情感波动的他终于再也按捺不住心中那份早已如潮水般汹涌澎湃起来的冲动与欲望,就连看向眼前之人的眼神也变得比之前要深邃且幽暗许多呢!
朴妍珍脸颊“唰”地一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尖,连脖颈都染上一层淡粉。
她咬着下唇,眼神轻轻闪躲,却又故意往他怀里钻,声音细若蚊吟:
“有一点……浑身软软的,没力气……被你抱着,就一点都不累了。”
她明明看穿了他眼底的暗涌,却装作一无所知,只是更软地往他怀里蹭,用最无辜的样子,勾着他所有的心神。
河道英心口一紧,指尖轻轻抚过她泛红的脸颊,声音放得更柔,带着几分自责:
“是我不好,没控制住。还疼吗?我让人把舒缓的药膏拿上来,给你轻轻擦一点,好不好?”
这话一出,朴妍珍整张脸都烧了起来,埋在他胸口不肯抬头,声音又羞又软:
“不要……羞死人了……不用药膏。”
“嘴这么甜,还这么容易害羞。”河道英低笑,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低头吻了吻她的眼角,“哪也不去,就陪着我的妍珍。”
他想起身去叫人准备早餐,可刚微微一动,怀中人就立刻收紧了手臂,圈住他的脖颈,小腿轻轻缠上他的,不满地嘟囔,声音更软了几分:
“不准走……再抱一会儿,我浑身没力气,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