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一收,直接将她整个人提得更贴近自己,让她柔软的身子死死贴在他滚烫的胸膛上。
低头时,微凉的薄唇不再是轻吻,而是狠狠覆上她泛红发烫的耳尖,用力吮了一下,带着近乎蛮横的占有,唇瓣粗糙地蹭过那片细腻的肌肤,指节分明的大手扣在她后腰,微微用力摁向自己。
低沉磁性的嗓音裹着化不开的缱绻与宠溺,却又藏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在她耳畔一字一顿:
“嗯,我的妍珍不用理会旁人,有我就够了,万事有我挡着,谁也扰不到你半分。”
他顿了顿,骨节分明的指尖狠狠摩挲着她纤细柔软的腰肢,力道带着压抑的醋意,指腹碾过她腰侧细腻的肌肤,声音压得更低,沉哑又霸道:
“以后,不准让任何人,再给你发这种莫名其妙的消息,不准让任何人,再惦记你。”
“只有欧巴是我的偏爱,是我的唯一,是我这辈子最重要、最离不开的人。”
朴妍珍软声附和,嗓音甜得发腻,像是裹了一层厚厚的蜂蜜,软糯又娇憨,字字句句都精准往河道英的心尖上钻,挠得他心头发软。
她微微踮起脚尖,整个人更贴向他,纤细莹白的指尖轻轻钻进他乌黑蓬松的发丝里,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轻轻挠了挠他温热的后颈,动作娇憨又依赖,像一只黏人又乖巧的小猫,轻轻蹭着自己的主人,软乎乎的模样蹭得人心尖发软,毫无抵抗力。
“别人,我连敷衍都觉得麻烦,多看一眼都懒得,他们根本入不了我的眼,在我心里,半分分量都没有。”
她仰起精致的小脸,眼底水光潋滟,盛满了毫无破绽的依赖,主动凑上去吻他线条锋利的下巴,一下又一下,软乎乎的唇瓣蹭着他的肌肤,手臂顺势圈紧他的脖颈,将自己完完全全挂在他身上,声音甜得发颤:
“我只属于欧巴,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全部都是欧巴的。”
他信了。
彻彻底底,毫无保留,毫无半分猜忌地信了。
他信她的世界里自始至终只有他一人,信她所有的依赖、温柔与缱绻全是掏心掏肺的真心,信她满心满眼都装着他,再也容不下旁人分毫。
环在她腰上的手臂力道又沉了几分,近乎偏执地将她抱得更紧,紧实温热的胸膛紧紧贴着她柔软的身躯,不留一丝缝隙,手掌顺着她的脊背缓缓摩挲,力道带着不容挣脱的禁锢,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成为自己身体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从此刻起,再也不让任何人有半分觊觎的机会,将她牢牢锁在自己的世界里,谁也抢不走。
“妍珍,再说一次。”
他微微俯身,额头紧紧抵着她的,灼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喷洒在彼此的脸上,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固定住她的脑袋,让她无法躲闪,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醋意与占有,声音哑得厉害:
“看着我,说你只属于我,说周汝正、全在俊,在你眼里什么都不是。”
“我只属于河道英欧巴,完完全全属于欧巴。”
朴妍珍直直望进他的眼眸,没有半分闪躲,软糯地应声,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指尖轻轻抓着他的发丝,将自己整个人都交付出去,温顺得不像话:
“周汝正也好,全在俊也罢,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我只要欧巴,只爱欧巴,心里只有欧巴一个人。”
他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发出清晰的声响,声音哑得近乎破碎,满是偏执的笃定。手臂猛地一收,将她整个人困在自己怀里,无处可逃:
“他们不配惦记你,不配靠近你,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这辈子都只能是我河道英一个人的。”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朴妍珍,是我河道英的人,是我捧在手心、谁也碰不得的人。”
这一次,他不再是细碎温柔的触碰。
他伸手扣住她的后颈,微微用力摁向自己,俯身狠狠吻了下去,力道霸道又粗暴,带着被醋意点燃的疯狂占有,像是要将她整个人吞入腹中。
唇齿间没有半分退让,带着宣示主权的蛮横,狠狠碾过她柔软的唇瓣,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攻城略地,所到之处都留下滚烫的印记,带着不容反抗的强势,把心底所有的不安、醋意与独占,全都砸进这个深吻里。
朴妍珍被他吻得微微发颤,身子下意识软了下去,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
她顺从地仰起头,配合着他所有的动作,指尖紧紧抓着他的衣料,指节微微泛白,温顺地承受着他所有粗暴的占有,呼吸渐渐乱了,声音软颤,带着恰到好处的依赖与娇羞:
“嗯…我是欧巴的…只给欧巴一个人…谁也抢不走…”
“不准骗我。”
他收紧手臂,将她狠狠嵌在自己怀里,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碎,手掌顺着她的脊背用力摩挲,声音低沉又认真,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如果骗我,我不会放过你,更不会放过任何敢靠近你、敢惦记你的人。”
“不会骗欧巴,永远不会。”
朴妍珍轻轻蹭着他胸膛,软声保证,眼底满是温顺。
河道英本就因醋意与占有欲烧得浑身发烫,此刻再也按捺不住那股疯魔的独占心。
他垂在身侧的大手猛地抬起,骨节分明的手掌一把攥住朴妍珍肩头松垮的衬衣布料,指节因为骤然发力而绷得泛白,青筋在手腕处隐隐凸起,透着一股近乎蛮横的狠劲。
没有半分犹豫,没有丝毫温柔,手腕只狠狠一扯——
“嘶啦——”
一声轻而清晰的布料崩裂声在安静的空气里响起,她身上那件宽大的衬衣领口,瞬间被硬生生扯开一道利落又放肆的口子。
松垮的衣料朝两侧滑开,原本遮得严实的肩头与锁骨大片暴露出来,莹白细腻的肌肤在暖光里泛着浅淡的光泽,刺得人眼发紧。
动作粗暴、直接,带着不加掩饰的强势侵占与宣示主权的狠戾,每一分力道都在诉说他心底翻涌的偏执:她是他的,只能是他的,连一丝一毫都不能藏着掖着,更不能留给旁人半分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