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立刻夸夸群附体:【完美!这语气,这神态,拿捏了!全在俊脸都绿了,笑死我了!】
“你!”全在俊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狠狠攥了攥拳头。
周汝正见状,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无奈:“妍珍,何必这样执着?他未必是真心待你。”
小狐狸瞬间炸毛,在朴妍珍脑海里跳脚:【周汝正你行不行啊!只会说风凉话!当初怎么不争取?现在来装好人,切~】
朴妍珍终于抬了抬眼,瞥了他一眼,语气里满是凉薄的嘲讽:“真心?周汝正,你又比他好到哪里去?”
“只会在一旁看着,连争取的勇气都没有,有什么资格说这话?”
小狐狸疯狂点赞:【说得好!就是要怼他!让他知道没机会了!】
周汝正眼底的落寞更浓,张了张嘴,最终只化作一句:“你开心就好。”
“我当然开心。”朴妍珍蹭了蹭河道英的脖颈,声音里满是炫耀,“有他护着我,谁也动不了我。”
小狐狸托着腮,一脸姨母笑:【这波炫耀我给满分!河道英眼底都软了,妥妥的宠妻模式开启!】
河道英低头看了眼怀里的小女人,眼底的寒意散了几分,却还是对着玄关处放了句警告:“最后警告一次,离我的女人远一点。”
全在俊脸色铁青,死死瞪了两人一眼,最终还是狠狠甩袖,重重一脚踹在门边的实木鞋柜上。
“咚——”
沉闷的撞击声震得鞋柜晃了晃,鞋跟磕在地面的声音格外刺耳。
朴妍珍的身体微微一颤,揪着衬衫的指尖下意识收紧,却被河道英的手掌更紧地扣住。
全在俊捂着踹得生疼的脚踝,憋屈地低吼一声:“朴妍珍,你给我等着!”
小狐狸幸灾乐祸:【等着?等着被河道英收拾吧!赶紧滚,别碍眼了!】
最终还是狼狈又憋屈地推门离去。
“砰——”
厚重的木门被甩上,震得墙面微微一颤,连挂在墙上的装饰画都轻轻晃了晃。
周汝正缓缓转过身,脊背挺得笔直,却难掩眼底的落寞。
他没有看河道英,目光轻轻落在朴妍珍被护在怀里的发顶,那缕柔软的黑发贴在河道英的掌心,像一根细针,扎得他心口发疼。
他轻声道,声音里带着克制的沙哑:“我走了,你……照顾好自己。”
无人回应。
小狐狸小声嘀咕:【真绝情,不过周汝正也该死心了。】
朴妍珍连一丝余光都未给他,只是将脸埋得更深,蹭了蹭河道英的衬衫,像只依赖人的小猫。
周汝正自嘲地勾了勾唇角,眼底的落寞碎成星点。
他挺直脊背,脚步放得极轻,安静地推门离开,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
像他来时那般,体面退场,最终彻底消失在这场与他无关的局里,只留下一道落寞的背影,消散在走廊的阴影中。
玄关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暖灯依旧摇曳,雪松与栀子缠绕的香气在空气里缓缓流淌——雪松的冷冽混着栀子的清甜,被这暧昧的氛围揉得愈发缠绵。
河道英的掌心贴着朴妍珍的后腰,能清晰感受到她平稳的心跳,两人之间的暧昧张力却越来越浓,像一杯被晃过的烈酒,越品越烈。
河道英这才缓缓低下头,重新看向怀里的人。
朴妍珍仰着小脸,散乱的发丝贴在脸颊两侧,睫尖还沾着未干的水光——那是方才被全在俊逼得生理性的湿润,此刻却成了她柔弱的佐证。
她的鼻尖红红的,嘴唇微微抿着,一副柔弱无害、任他拿捏的模样,眼底却藏着一丝狡黠的小得意,像藏着秘密的小狐狸,正等着看他的反应。
小狐狸在她脑海里偷偷比了个耶:【演技满分!河道英喉结都滚了,他肯定心动了!】
他看着她这副样子,喉结狠狠一滚,胸腔里翻涌的情绪瞬间翻涌上来,又被他强行压下。
【河道英内心】
装。
继续装。
明明是她布下的局,明明是她故意引着全在俊和周汝正上门,明明是她借着这场修罗场,试探他、拿捏他,偏偏能演得这样无辜可怜。
可偏偏,他就是吃这一套。
就是想把她揉进怀里,狠狠占有,让她眼里、心里、骨血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再也没有机会对着别人装柔弱,再也没有心思布那些算计人的局。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拿出手机,指尖飞快敲下一行字,发给助理。
屏幕的光映在他眼底,闪过一丝不容置疑的强势:“今日所有行程全部取消,私事,勿扰。”
发送完毕,手机随手丢在一旁的大理石柜面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余音消散,空气里的暧昧又浓了几分。
小狐狸凑过来,对着手机屏幕撇嘴:【取消行程?河道英这是要把时间全花在你身上了!妍珍你赢麻了!】
朴妍珍心头莫名一紧,指尖揪着他衬衫的力道微微加重,指节都泛了白。
她软着声音试探,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意:“欧巴……不去公司了吗?”
河道英低头,鼻尖抵住她的鼻尖,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温热的气息尽数洒在她的唇上。
他的唇瓣离她极近,几乎要贴上,低沉的嗓音哑得像浸了酒,带着危险的撩人意味,一字一句都砸在她的心上:“不去了。”
“家里有更重要的事,要‘处理’。”
他刻意加重了“处理”两个字,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一丝戏谑,更带着不容反抗的占有欲。
手掌顺着她纤细的腰肢缓缓上移,指腹摩挲着她柔软的腰肉,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强势,微微用力,将她更紧地按在自己怀里,让她贴紧自己的胸膛,感受他滚烫的体温。
小狐狸突然压低声音,坏笑着说:【来了来了!“处理”两个字,重点!河道英这是要对你动手了!准备好接招~】
朴妍珍的呼吸轻轻一颤,胸腔里的心跳猛地加速。
她的睫毛慌乱地扇动了一下,像受惊的蝴蝶,眼底那点掌控全局的得意,忽然被一丝慌乱取代。
她太了解河道英了,他平日里总是冷静克制,哪怕再生气,也不会露出这样的神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