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妍珍咬着唇,哽咽着说不出话,只能一个劲地摇头,小手攥着他的衬衫,哭得梨花带雨:“我没有……我只是怕……怕你不在乎我……”
这话半真半假,是她的算计,也是她藏在心底的一丝不安。
河道英看着她真的落了泪,眼底的冷意终于散了几分,指腹轻轻擦去她的泪痕,动作温柔得不像话,语气却依旧强硬:“怕我不在乎?”
“朴妍珍,我河道英的在乎,从来不是让你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试探的。”
“下次再敢用别人来激我,再敢布这种局耍我,”
他顿了顿,指尖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的眼睛,“我就把你锁在这栋房子里,让你这辈子都只能看着我,再也见不到任何外人。”
小狐狸吓得一缩脖子,小声嘀咕:【完了完了,玩脱了,河道英真生气了……不过锁起来好像也不错?】
朴妍珍被他的话吓得浑身发软,眼泪流得更凶,死死抱着他的脖颈,把脸埋在他的颈窝,声音软糯又委屈:“我不敢了……欧巴,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感受着怀中人的颤抖,河道英的心终究软了。
他轻叹一声,手掌顺着她的发丝轻轻抚摸,动作带着独有的温柔,可下一秒,他便打横将她抱起,力道稳而强势,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朴妍珍惊呼一声,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脸颊埋在他的肩窝,滚烫的脸颊贴着他微凉的衬衫,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
“欧巴!你放我下来……”
“放你下来?”河道英低头,在她泛红的耳尖上轻轻咬了一口,惩罚般的轻啃,带着滚烫的气息,“惩罚才刚刚开始,朴妍珍,你躲不掉。”
他步伐沉稳地踏上木质楼梯,皮鞋踩在台阶上,发出沉稳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朴妍珍的心尖上。
暖黄的灯光将两人的身影拉长,交叠在一起,再也分不开。
小狐狸瞬间从害怕变成兴奋,在脑海里蹦蹦跳跳:【来了来了!重头戏来了!】
【我就知道河道英舍不得真凶你,这惩罚明明是宠!】
朴妍珍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怀抱里不容抗拒的温度,心底那点算计与慌乱,终于化作了一丝沉沦的悸动。
她知道,自己布了一辈子的局,这一次,彻底栽在了河道英手里。
楼梯转角,灯光渐暗,暖光碎成星点洒在两人身上。
河道英低头,看着怀里乖乖蜷缩的小女人,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生的承诺:“记住,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这场局,你布了开头,结局,只能由我来定。”
小狐狸在她脑海里美滋滋地瘫倒:【妥了!】
【这辈子都跑不掉了,这波不亏!】
暧昧与占有欲缠缠绵绵,裹着暖灯的柔光。
二楼的卧室门被反手落锁,清脆的咔哒一声脆响,将外界所有喧嚣声响、窥探视线彻底隔绝在外,也硬生生斩断了她所有佯装退却、欲擒故纵的退路。
厚重的真丝遮光帘被拉得密不透风,连一丝天光都无法渗入,暖黄的壁灯在室内晕开一圈朦胧柔和的柔光,将一切棱角都熨帖得温柔缱绻。
空气里,原本清冽冷净的雪松冷香,与她身上甜软馥郁的栀子花香死死纠缠缠绕,被彼此滚烫灼人的体温烘得愈发粘稠暧昧,浓得几乎化作实质,沉甸甸裹在周身,让人呼吸间都带着窒息般的心动与慌乱。
河道英俯身,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轻放在柔软蓬松的丝绒大床上,却没有半分退开避让的意思。
他身形挺拔修长,肩背宽阔紧实,一身黑色衬衫一丝不苟,流畅利落的肩腰线条被布料勾勒得淋漓尽致,单膝稳稳跪在床沿,高大挺拔的身影自上而下沉沉笼罩着她,像一座密不透风的精致囚笼,将她牢牢困在方寸床榻之间,半分无处可逃。
朴妍珍微微仰着头,乌黑散乱的发丝如绸缎般铺洒在象牙白的枕面上,衬得她肌肤胜雪,莹润细腻得不见一丝瑕疵,像一朵被骤雨打湿、却依旧矜贵傲然的白色山茶花,脆弱又冷艳。
她身形纤细玲珑,肩窄腰软,曲线柔和婉转却不失矜贵弧度,宽松的睡衣松松垮垮裹在身上,更显得整个人娇小柔软,惹人怜惜。
眼眶泛着淡淡的绯红,呼吸急促不稳,胸口随着喘息轻轻起伏,那双平日里永远盛满高傲算计、冷静得近乎冷漠的眸子,此刻湿漉漉地凝着他,恰到好处地裹着一层惊恐与无措,柔弱得让人心尖发紧,血脉偾张。
“欧巴……现在还是白天,这里是家里……”
她声音细若蚊蚋,软得几乎要在空气里化开,纤细指尖轻轻搭在他紧实有力的手臂上,力道轻得像一片飘落的羽毛。
他手臂线条硬朗分明,肌肉紧实饱满,她指尖触到的瞬间便控制不住地微微一颤,明明是想推开他坚实宽阔的胸膛,指尖却绵软得毫无半分力气,反而无意识地轻轻勾缠着他的衣料,一举一动都更添几分撩拨人心的媚态。
“会被佣人听见的……”
河道英垂眸,深邃冷冽的目光牢牢锁在她泛红发烫的小巧耳尖上,喉结不受控制地剧烈滚动,压抑许久的欲望在眼底翻涌。
他低头,宽大温热的大掌轻轻捏住她小巧精致的下巴,微微用力强迫她抬头,与自己对视。
他手掌宽大、骨节分明,与她纤细脆弱的下颌形成极具冲击力的强弱对比,指腹带着常年握笔、握杯留下的薄茧,反复用力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那里早已被他吻得红肿发烫,残留着暧昧的温度与痕迹,软得一塌糊涂,任他掠夺。
“家里?”
他低低冷笑一声,嗓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许久的粗粝感,舌尖轻舔过自己唇角,仿佛还在回味方才狠狠掠夺的滋味,眼底淬着冷意,“刚才在玄关,当着全在俊和周汝正的面,你挽着我胳膊演得那么得心应手,风情万种,怎么那时候不怕被人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