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张逸醒来,天己经放亮,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床上,老王和方迹一人一边趴在床沿上呼呼大睡,心里暗自苦笑:自己也是血肉之躯一个,并非神仙,昨晚上是在阎王殿里改了生死簿,把富国有在鬼门关拉了回来,但自己也消耗了一身的劲气,晕了过去。
张逸此时睡了一觉,神清气爽,他暗运了下体内劲气,一道劲气由丹田而发,瞬间流向体内大小经脉,比之一天前更为澎渤浩荡,这股劲气比之前又精纯了许多。他不禁吓了一跳,坐了起来。
他这一动,惊醒了老王和方迹。
“省长,您醒了,太好了,昨晚可吓坏我们了。您没事吧?”
张逸抬手示意他们稍安勿躁,目光扫过两人眼下浓重的乌青,心中泛起一阵暖意。他轻轻拍了拍老王的肩膀,力道不大,却让老王一个激灵直起了身子。
“慌什么,我能有什么事。”
张逸的声音带着一丝刚醒的沙哑,却依旧沉稳,“倒是你们,守了我一夜,赶紧去旁边的椅子上歇会儿,别硬撑着。”
方迹也揉着眼睛坐直,闻言连忙摆手:“省长,我们没事。您昨晚的情况太吓人了,脸色白得吓得丁省都手足无措。富书记现在情况稳定,您都这样了,我们守着您也是应该的。不但我们,省厅的同志在外面守了一夜呢!”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指尖传来一丝温热的触感,方才暗运劲气时,那股比往日更为精纯、磅礴的气流在经脉中流转,所过之处,连之前因劳累留下的疲惫感都消散无踪。这让他心中惊疑不定:自己苦修多年的劲气,竟又一次在内力消耗一空后突破了瓶颈,更上一层楼?这已经是三次了!
“我现在精神得很,富书记现在怎么样了?”张逸收敛心神,沉声问道。
老王立刻接话:“富书记已经脱离危险了,我俩临睡前,医生过来检查,说脉象平稳,精神也好多了,就是还需要静养。我们本来想第一时间告诉您,可看您睡得沉,就没敢打扰。”
张逸点了点头,掀开薄被起身。他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滞涩,体内的劲气运转自如,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顺畅。
“省厅有什么消息?”张逸说道。眼里寒光闪烁。
三人对话,都极为大声,想来是外面听得了动静。这时门外传来一声“报告。”
“张省长,我是省公安厅刑侦总队的大队长覃剑,向您汇报情况。”
“覃队,进来。”
覃剑四十上下,人长得魁梧,刚进来,张逸就示意他坐在沙发上。
“在我面前,别那么多礼数,坐,我要听具体情况。究其是什么人敢对一省委书记下毒手。”
“对不起,张省长,具体是什么人,我们暂时还没有查到,但是昨天下午,从境外航班来了几个商业考察团,有花旗国,枫叶国,樱花国的,一共有一百多人。还有从燕京也来了百人的商业团队,我们专门调查过,他们都是受国资办和国有矿业集团的邀请,前来我省考察煤炭资源,要进行一些合作。但是,经我观察,除了几个挺象老板的,其余人我见了,都像是当过兵的。我就纳了闷了,就算是保镖,也用不了那么多人吧!”
“还有什么发现,他们住哪里?有和我们省政府对接吗?”
“其它发现暂时没有,他们都被安排住在矿业集团旗下的运来大酒店,暂时没和省政府有接触。”
“覃队,安排人二十四小时盯着这几个商团,有什么问题你直接对我汇报。我现在先去看看富书记。”
张逸吩咐完,带着老王和方迹去了富国有病房。
张逸带着老王和方迹走进富国有的病房时,清晨的阳光正透过病房的落地窗洒进来,落在整洁的病床边。
富国有半靠在床头,床两侧站着省第一人民医院院长沈离,还有丁悦。
富国有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看到张逸进来,他抬手,挣扎着想坐起来,却被张逸快步上前按住了肩膀。
“国有叔,别动,好好躺着。”张逸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你刚脱离危险,静养才是最重要的。我再帮你看看。”
张逸起手探脉,丝丝精纯内劲悄无声息注入富国有体内,富国有顿觉阵阵暖流从手上经脉流入五脏六腑,又再渐渐流向全身,他不禁睁大眼睛看向张逸,张逸对着他微微一笑。
“国有叔,您底子是真不错,幸亏您身体底子好,不然,我可就再也见不到您了。放心,我敢打包票,不出一个月,保证让您生龙活虎。省里的事您别操心,有丁叔和我呢,我俩暂时委屈一下,把你的权和位置代替一下。”
“你小子,唉哟,有是疼。”富国有被张逸说得想大笑,一不小心又牵动了伤口。
“得,得,这篡权夺位的事呀,要做也是丁叔做。我可不敢想这书记的大位。”
丁悦拍了下张逸的头:“臭小子,又没大没小了,你身体怎么样?昨晚还是第一次见你那样,吓我整晚没睡。”
“我没事,睡一觉就好了。我现在精神好了,就轮到一些人睡不着了。”
“你是说……”
“还不确定,国有叔这几枪是代我受的,有些人可是巴不得我现在就死。丁叔,国资办邀来的外商商团有跟我们接触吗?”
“什么商团?我们省政府没有收到任何商函呀!”
“您很快就会收到了,这事我代表省政府去,您呀这个月就坐镇省委吧!”
“你说得我一头雾水。”
丁悦话音刚落,秘书就敲门拿着电话走了进来。
“省长,唐副省长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