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耗费一年的时间,从永国席卷至东夷伯克拉里沙汗国,清理整个国的妖兽,只是浪费了一两个月时间。
至此,我所掌管的外部领土,妖兽应该绝尽了。
在我想动身,回到永国之时。
我在民间的口中得知到了一个地方,高瓦岛,这个岛屿在北海之中,那里有数不尽的妖兽,东夷四国派往大量修士与军队前往征讨。
清理了一次又一次,可那里的妖兽正如数不尽般,源源不断的涌出,所有人都不知道为什么,最后人们选择遗忘掉那个岛屿。
可那岛屿之上仍有人存活,距离最近一次联通还是五年前,那里好像没有妖兽了,可是只要有外地人去,就会再也回不来。
没用的地方,这四国当然不想搭理,所以就一直未管也未上报,我从百姓们口中得知这个消息之后。
马不停蹄从百姓口中得知,大致位置飞身而起前往,虽修炼了一年,可仍然未达到实魂玄境中期,但我相信快了。
一路北上,不知道是否可以遇到师父。
抱着憧憬而去,但抵达岛屿之时,仍未遇到师父,耗费了数个时辰,才抵达了这名为高瓦岛之地,不过一乡之大,何来源源不断的妖兽呢?
只不过是他们没有仔细清缴罢了。
我现在需要得知一下这里的近况,我在空中打量着高瓦岛,这个岛屿建筑中间是群山,四周是平原,西处河流众多,东处无河流,北处一村,南处二村。
我选择南处的靠近大海的村子,作为第一个根据地,我踏入村子之时,只感觉受到眼睛在盯着我,村子内十分冷清。
而有一石碑介绍此村之名,村子名为南村,应没有任何寓意,我一直向深处而走,走到了这个村子的中央,中央有一棵大树。
此村方正,树在中央,岂不是困?
何人建造的呢?
我虽有不解,但并未停留,继续向远处走去,越过大树之时,我忽然发现,大树的后面竟然摆着一张桌子,而一直往前走,便就是一家酒楼。
我没有顾的大树的异样,我直接走入酒楼之中,酒楼只有一个老板,并无他人,老板面色冰冷地看着我,冷不丁的说道:“这里可不是普通人,能呆的地方。
我劝你传船未远,赶紧走。”
我听后冷冷一笑,道:“我就是来解决危险。
何来撤退呢?
在下敢问,你们是否因妖兽的困扰呢?”
酒楼老板听我话语,顿时感起兴趣,冷笑道:“我观你气质,你应是修士。
到了夜晚,就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了。
岛上好久没有乐子了,就请修士大人,住在我这小酒楼之中吧!”
我笑了笑,从空间戒指之中拿出一两银子,放在桌上道:“这几天我就住在这里了。
我倒看晚上,究竟有什么?”
酒楼老板笑着点了点头,将我送到楼上,并请入房间后,阴森森的笑着关上了房门。
我虽不解,但并不追问,而是静等。晚上看看那老板所说,我盘膝修炼,直到夜晚忽然闻到了血气。
我混混,我迅速站起身来,将窗户打开,我这个位置十分好,开开窗户便可看到那棵村中央的大树,我发现原本冷清的村庄。
到了夜晚,人们皆出,并且身披羊皮,村中央的大树,后方的桌子,有一身披羊皮的老者在呢喃着什么,而桌子上,摆着一秀气的小女孩子。
而桌前呢?
有数十名被盖着头绳子绑住的人
先前一动不动的人们忽然跳起诡异的舞蹈,舞蹈起我忽然听到远处一些猴子的叫声,那群猴子们在房顶奔跑,砰一只猴子从房顶跳了下来,引起阵阵烟尘。
这只猴子竟然是妖王境,是人类修士中的元境,随后又从房顶跳下几只小猴妖,但这些修为皆过于低下。
但也是人类修士的刚知境到化生境,我隐藏了自己的气息,我想看看这群已经有智慧的猴子们究竟想要干些什么呢?
为首的强大猴子一直向前走,走到大树前,他忽然好像察觉到了什么,回头一望,但很快的又转回头来打量着眼前的食物。
食人猴子,此妖断不可留。
可现在不是时候,我心中产生此念头,可是那只猴妖顿时吞下三人,他身旁的那些小猴妖顿时兴奋起来,冲向被绑人群撕咬着他们。
而摆在桌上的小女孩,她满眼含泪地看着此景,我见此景放下了先前的想法,用此兽钓鱼,我迅速跳出窗户双腿发力暴射而去,一拳将元境猴子头颅打爆。
其余猴妖被我释放的金屋之火,顿时化为灰烬,被绑着的人群,我手持宝剑,将困住他们的绳子,一一挑断,也将头套摘下。
这群人皆是眼睛,嘴巴被针缝住,有男有女,有少有老,先前跳舞的老者见着此景,暴怒道:“你个混蛋。
你们已经放弃了我们,我们已经寻找到了活路,为什么你们又来帮倒忙。”
我听后微微皱眉,老者继续喊道:“快上把他给我摁住。
把他献给猴王,这样才可以让猴王不再生气,我听后有些疑惑,那只妖王静的猴子竟然不是猴王,只是普通的猴妖。
以他这修为早就应该当上狼王了,难道他们口中的猴王实力更加强大吗?
其余村民身披羊皮,他们在他见识到了我的实力,皆不敢动手,老者有些暴怒,他脱下自己身披的红色羊皮,寻找一个木棍,提着木棍就向我打来。
我见此景只是随手一挥他顿时被我引起的阵阵风浪吹倒在地,他见不敌我狂甩自己手中的木棒,哭喊着“一切都完了,一切都完了。
猴王要出世,咱们这群人无一活口。
为什么?为什么?”
我保持冷静平淡说道:“我是来帮助你们的。”
“混账,我们需要你的帮助吗?
我们已经寻找到解决的方法了。
只要一直这样,一直这样,我们都可以活下去,”老者怒声说道。
我听后微微皱眉,缓缓靠近老者,单手将老者提起,道:“我只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给我讲述发生的一切,”花落我松手,他脸色憋得铁青,摔落在地。
可他却倔强的不语眼神,充满仇恨的盯着我,我环顾这群村民高声喊道:“何人能告诉我?”
那群身披羊皮的百姓皆是低下的头颅,看着地上,我望向桌上的小女孩,缓缓靠近。
将束缚她的绳子斩落,温柔的说道:“孩子告诉我,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小女孩满眼恐惧,她想说出话来,可是他无法说出,她只是张开嘴巴,咿呀咿呀的,而我却看到了她的舌头被割了下去。
我顿时暴怒,我看着这村中的百姓,他们身上毫无血气,纯是懦夫?我面色冰冷,提剑靠近瘫坐在地上的老者,我面色阴冷道:“最后一次机会,”边说着话,我边挥出一剑,将其一臂斩下。
她顿时嚎叫起来,我继续冷着脸说着“疼吗?
那群被绑着的人眼睛嘴皆被缝住他们不疼吗?
多小的孩子,她的舌头被谁割了下来?
快说,”说到最后,我怒声喊道。
而那位老者终于感受到了害怕,他看着他掉落在地的手臂,他的泪水和鼻涕混在一块,他终于开口道:“都不是我,都不是我的错。
我们拿粮食拿粮食换的这群人食。
错,不是在我们,我们只是想活。”
“在哪里?在哪里售卖的?
何人带动的此贸易,是谁?”我愤怒的说道。
“狗村,我们购买的人食。
全是在那里购买的,我们全都不知道,我们就是为了活,你去找他们,你去找他们,他们就在我的村子西北边,快去呀,你快去。”这位老者为了活着拼命的将自己所知的一切讲述了出来,如若疯魔般拼命的喊着。
而我并未想让他活下去,慢慢拔出剑来,抵在他的脖子,面无表情的说道:“你说出这一切知识已经是第二次了。
还有你做的事情,该死,”话落我就将他的头颅斩下,老者的头颅滚在地上一直滚一直滚到一名村民的脚下。
他看着脚下的头颅,老者的头颅,眼睛是狠狠的睁开着,与那位村民正好对视,他借着此景,顿时浑身无力跪倒在地。
缓缓伸出手来,捧着老者的头颅,又笑又哭,高兴又悲伤的喊道:“好。
好,我是新任的村长了。
他捧着老者的头颅,在旁人的搀扶下,缓缓站起身来,他高高举起老者的头颅,呐喊着“我是村长,我是村长。”
其余村民皆是举起手来又哭又笑好似在庆祝他,成为了村长,我看着这一切,这群人们如同疯魔般,一群疯子。
真全都是一群疯子,我走到那群眼与嘴皆被缝住的人面前,我细致的将每一个人的线接挑开,让他们重新获得光明。
只是可惜了,他们的舌头全部被人割了下来,我没有办法从他们的口中套出一点消息。
我虽无奈,但是也不知道如何将这群人处理,将他们带回大陆,现在只有这一个办法,我看着这群疯魔的村民,十分想将这里的人们全部杀死,但我还需要从他们的口中得知其他的消息。
我看向酒楼,此时酒楼大门前,酒楼老板站立门口,他看着这一切的发生,面无表情。
我平静的看着他,而我也知道只有从他的口中才能套出一切的消息,他是本地人,应该不会遇害,所以等我将他们送回大陆之后,再次回来之时。
我在询问,我唤出飞舟,将它们接放在飞舟之上,我驾驶飞舟朝着大陆而去,酒楼老板见我远去,不禁一冷笑。
他重回酒楼,将酒楼大门关上,走到了厨房,他忽然双手向自己的脸抓去,将自己的皮抓了下来,他将皮剥了下去,展示出她真正的模样,竟是一名女子。
美丽的女子,她换上一件新衣之后。
在夜晚之时走出酒楼,在村中搜索新任村长,她找到了他,悄悄摸进院子之中, 悄无声息摸入房间之中。
她潜入房间之中,没有任何惨叫,只有新鲜的血液,忽然房门打开,女子不见,只剩下了那位新任的村长。
新任村长满脸笑意,他赤着身,他的胸口前有一奇怪的古文,女子本应该消失,可是空中却传出了她的笑声。
新任村长也跟着她的声音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