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捐钱,你别刮拉上我。”
刘海中这个时候提醒了许大茂一句,许大茂闻言笑了笑没吭声,没想到这次他想明白了怎么回事。
“老刘,你这……”
闫埠贵不满的看向刘海中,他感觉被刘海中背刺了。
易中海也有些诧异的看着刘海中,很快他就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只不过他没有说出来。
“老闫,我觉得这件事还是到此为止吧,五十块钱我认了。”
刘海中有些心疼的说道。
“你说的轻巧,你们都是五十块钱,我家是一百块钱。”
闫埠贵没好气的说道。
“那又如何,难道你想让你儿子去联防办拘留几天?”
刘海中斜眼看向闫埠贵质问他。
“爹,我可不能被拘留啊,这要是留下档案,我可就毁了。”
闫解放现在害怕了,连忙向闫埠贵求救。
“哼。”
闫埠贵冷哼一声,心里边开始算计着什么。
“老易,这钱非得捐赠?免不了吗?”
贾张氏也是不想捐钱,凑到易中海身边小声的询问。
“要是不捐钱,贾东旭就会被拘留,而且要留下案底。还要再轧钢厂通报,这样的话,他的名声不但毁了,以后在想考级,或者有什么福利都没东旭的事。你说这五十块钱你捐不捐?”
易中海淡淡的给贾张氏解释。
贾张氏一张肥嘟嘟的脸凑成一团,在她的脑海中两个想法一直摇摆不定。
“三大爷,你们想好了没有,要是想好了就告诉我,我现在就去找韩主任说明白。”
许大妈幸灾乐祸的看着闫埠贵和贾张氏他们。
“不用了,这钱我们认。”
闫埠贵说完这句话,浑身的力气就像被抽干了一样,整个人都没了精气神。
“我们也认。”
贾张氏也不傻,这么多人都认了,她要是还胡搅难缠,最后倒霉的还是她家。
“许大茂,既然大家都认了,你就回去吧。”
易中海淡淡的对许大茂 说道,他心里其实也松了一口气,要是院里边真的有人被拘留,他这个一大爷脸上也不好看,走出四合院都感觉低人一等。
许大茂有而不当回事,他就是吓吓院里边的人,几人大家都认了,他转身回家去了。
事情谈完了,大家也就慢慢的散了,只不过大家心里边对傻柱他们的意见很大,要不是他们使坏,院里边的大部分怎么会遭殃。尤其是那些被淋了一身的人,心中的怨气更是大的多。
今天晚上都是处理傻柱他们的惩罚,没有人注意到院里边住户的心情。他们没用人带头,就算是有人想到了也没在今晚这样的情况下提出来。
清晨,林夜准备上班的时候,刚打开垂花门就看到易中海负责聋老太太站在门外,看到两人林夜还是挺意外的,随即想到了昨晚的事情,他也就释怀了。
“老太太,你今天穿这么干净是不是准备相亲去?”
聋老太太一听林夜这不着调的话,拿拐杖用力的戳了戳地面没好气的说道:
“你小子嘴里就没好话,我都多大年纪了还相亲,你就臊我老太太是吧。”
“原来不是啊,那可惜了我还想吃喜糖呢。”
林夜露出惋惜的表情说道:
“那您老在院里溜达吧,我要上班去了。”
“你等一下。”
聋老太太见林夜要走,连忙拉住他说道:
“你上班去,带我一程呗。我也去轧钢厂。”
“你去轧钢厂干什么?没事就在院里边老实的待着,我还能差你那点吃的。”
林夜警惕的看着聋老太太问道:
“你是不是想去轧钢厂举报我?那我跟不能带你去了。”
“小叔,你别开玩笑了,老太太怎么会举报你呢。老太太主要是去找厂长有点事。”
易中海见林夜一直在消遣聋老太太,根本就不说正事,这才忍不住解释,他怕再不说话,等会就没时间了。
“你还认识李怀德?”
林夜诧异的问道:
“你跟他年纪差的挺远的,怎么还能认识他?难道你认识他老丈人?”
“不认识,你别乱猜,你就说带不带我去吧?”
聋老太太黑着一张脸问道。
“不带,你让刘海中、易中海他们背你去吧。”
林夜撇撇嘴戏谑道:
“你是为他们三个办事,他们三个就要想办法背你过去。根本就不用你自己想办法。现在看来他们三个根本就么什么诚意,既然他们都没有诚意你有为什么上赶着去帮忙。”
聋老太太听到林夜这番话眼睛也眯了起来,刚开始她根本就没多想,易中海只是说林夜有车,坐车去的话方便一些。林夜管着聋老太太的吃穿,这出行应该也让他管。
所以两人一大早来堵林夜,被林夜说了一通,聋老太太又把目光看向易中海,那意思是,我的面子这小子不给,你自己看着办吧。
“小叔,你 看聋老太太年纪这么大了,这么远的路背过去她肯定受不了,你这有车,也顺路,正好可以带老太太过去。”
易中海无奈的站出来求林夜。
“我车上人满了,多一个人都坐不下。我看还是你找一块木板抬着她去吧,这样的话,他不就不累了嘛。”
林夜拒绝的太干脆了,说完就要走,易中海下意识的就要拦住林夜,被林夜反手把他推了一个踉跄:
“易中海你想跟我动手练练?”
“没,我就是想让你带老太太过去。”
易中海脸色顿时变了,这畜生现在想找借口动手,自己可不能让他如愿。
“带不了。”
林夜留下一句话就往外走去。
易中海站在原地脸色阴晴不定,过了一会,他才搀扶着聋老太太去了中院,然后找到傻柱和贾东旭、闫解成几人,让他们抬着聋老太太去轧钢厂。
林夜上班后,在技术部转了一圈,刚回办公室没多长时间,李怀德就匆匆忙忙的走了进来,看着他那着急的模样,林夜好奇的问道:
“李老哥,这是出什么事了?”
“林老弟,今天你们院的聋老太太来了你知道吗?”
李怀德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呼吸开口询问道。
“知道啊,难道他死在轧钢厂了?”
林夜疑惑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