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余军很安分,一点动静都没有。
余依婷托毛敏偶尔帮她打探些消息,总要知道些动向才好安排。
她这才知道不是余军安分,而是他也没什么精力找事儿。
住进余科家里的余军老实了几天,就开始手痒痒想打牌,余科虽然嘴上总对着谢艳她们说着什么,男人赌赌钱打打牌很正常的,大男人嘛你就给钱啊,别那么小家子气的,把财运都给推没了云云…
可真到了她这里,她可是不乐意掏钱给她哥打牌的。
“开玩笑,老娘自己打牌都不够花…”
余科反手把门锁上,拎着包快速往下走,准备赴组好的牌局。
余军看着空荡荡的妹妹家,想打牌的欲望真是压也压不住,越压制就越心痒痒。
他焦躁的从口袋里拿出烟盒,点燃了一直忍着没抽的最后一支烟。
烟雾缭绕,猩红的火点越来越微弱,直到他掐灭烟头才做好决定。
他用拐杖撑住自己往主卧去…
十分钟后,怀里鼓鼓囊囊塞了堆东西的余军心情颇好的撑住自己离开了主卧。
.
余军正在局子里蹲着呢,他看着自己被纱布包着的手指,到现在也没明白妹妹怎么会对他这么绝情。
几天前的余军看着衣柜抽屉里的现金和黄金,没忍住还是拿走了些。
现金看着没多少,他也只敢拿走了几百块钱。
他发誓!他只是暂时拿走那些东西!
他把黄金拿去回收的时候,还问了老板,让他帮保留一下,等他赢了钱就来赎回的!
黄金加工店的老板看着杵着拐杖,脑袋上凹陷一块,满眼通红,看着换出来的五千多块钱一副狂热的开始畅想自己美好未来的余军,还是没忍住好心劝了一句:“兄弟啊,钱别乱花啊,家里人也不容易…”
他看着余军看过来的狰狞面孔,隐约后悔,自己确实话有些多。
余军把包着黄金的毛巾随手丢到地上,把五千多块跟自己从妹妹家里“借”来的几百块一起收好放进怀里,难得心情好的吹了个口哨:“我啊!觉得自己今天手气特别好!”
说完这句他也不耐烦在这里待着了,急匆匆撑着自己到路边拦了辆出租车就往“牌友”那里赶。
想到这余军脸色又开始狰狞。
明明刚开始那几局,他手气好的不行!赢了不少钱!怎么到最后全部输没了?!
不知不觉上头的余军,从开头的赢钱,到后面的只要把输的钱赢回来就好,到最后,不知不觉又借上高利贷的不自觉,等他走出赌场,带回的只有几万块的欠条。
不过那只是本金。
回到家里敲敲打打开始做饭的余科心情也并没有很好,今天打着牌,右眼就一直没完没了的跳,搞得她输了不少,她这才结束牌局回家做饭。
再次踏入那个地方的余军,这次没玩几盘就被押住了,这被人举报聚众赌博,被警察一锅端了。
刚被余科保释出来的余军,在沙发上没坐多久,就听到主卧里传来的尖叫。
发现柜子里黄金少了不少的余科忍不住尖叫起来,但还没等她报警,就被自己哥哥拦了下来。
“再找找吧,说不定你记错了。”
没等余科和她丈夫想明白,门口哐当作响,高利贷的人上门了。
后来的画面着实精彩。
水漫金山、各种咒骂、余军在那群人的拳脚之下跪地求饶,还是被打得没招,自己拿了刀剁下来小拇指。
后面就更混乱了。
直到再被押到局子里的余军都没想到,这次居然是被自己妹妹送进来的。
余科报警家里丢失了黄金和现金…
余依婷听着这些话,畅快的笑出声。
不是总喜欢高高在上指责她们嘛?这次自己尝到了苦果想必她是很甘之如饴吧。
“你不知道,这个新闻在我们那边都传疯了,也不知道是谁那么有才,吃瓜第一线直接发小红书,现在聊得可嗨了,我把链接发你哈!”
毛敏的幸灾乐祸隔着手机听筒都快藏不住了。
余依婷:“如果你还能听到有什么消息,你跟我说一声。”
后续的情况余依婷没有通过毛敏也知道了,警方以通知的形式联络了谢艳,没联系上,最后还是余依婷接的电话。
其实也没什特别的,无非是告知她这件事的原委,并询问她是否有能力帮赔偿余军所盗窃的黄金与现金。
余依婷当然是…
哭穷啦!
同时还要跟民警提一下,家暴能不能一起帮判了,能帮忙操作让父母离个婚更好了。
民警当然是没这个能力的。
余依婷当然也不是期待他们能帮什么忙,只是为了让他们不要再来打扰自己。
果然,后续只是再告知她,因为当事人没有返还盗窃物品与金钱的能力,且盗窃后用于赌博性质恶劣,原告也就是余科态度坚决,余军最后被判了10个月的有期徒刑。
余依婷打心里有些高兴。
yes!这下至少这10个月,可以不担心他作妖了。
好事似乎都是扎堆发生。
余依婷前段时间跑课的几个舞房还挺认可她的教课能力,出于前景的发展,最后她选择了Sdt作为全职工作,随着六月底开始的暑假课程,她的班次也开始增设加多,工作算是稳定了下来。
谢艳一直处于惶惶不安,余依婷看不过眼,干脆告诉她现在家里有多缺钱花。
果不其然,第二天谢艳就出去找工作去了。
虽然她有百般缺点,但到底不是个懒人,很快找到个厂子,就开始了流水线做医用手套的工作。
余依婷找着空档一天来回办好了余云尧的转学手续,至此,一家三口才算是真的安置了下来。
余依婷不是没想过玩网络,毕竟如果做起来了,好歹能赚一份外快不是,但是她确实比较担心现在的信息因网络透露出去。
纠结了下,她还是决定继续只在a站上上传些舞蹈翻跳或者舞蹈教学的视频,毕竟这个网站,确实能让那边的人刷到的几率小之又小,且她拍的内容都尽量避免了带到周边环境,降低了透露地址的风险。
没想到的是,做了小半年的a站居然还真做起来了,涨粉速度很快,因为她的翻跳教学内容多是走的零基础友好,观看量和需求量也很大,还真给她赚到了一笔钱。
余依婷看着后台显示的金额,心情有些激动,不是为这笔钱,而是为自己有第二条谋生手段的高兴。
“依婷老师,你待会有空吗~咱们聊聊~”
余依婷碰上Sdt舞队的队长,跟着他走进会议室。
“是这样,我们总部接了tFboYS十周年舞台的伴舞工作,想问问你有没有意愿去北京,伴舞团队还在招募舞者,我觉得你很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