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军朋明白了，这女人真的在吸他的血，而且打算控制住自己，一直吸下去……
一次兴奋过后，那女人端进来了很多好东西，有汤有饭，还有海参鲍鱼，她温柔地一口口地喂着自己。
刚开始马军朋是拒绝的，甚至趁着那女人撕掉自己嘴上的胶带时，疯狂地呼救。
可是那女人拿出了一个电击棒，他一叫，就往他身上杵，几次过后，马军朋再也不敢叫了，只能乖乖地吃饭。
就这样，他被捆在床上一个多星期。
这期间，那女人每天都往自己身上爬好几次，到了晚上就吸血，几天下来，马军朋就感觉，自己浑身没有一点力气了。
那女人见时机差不多了，就放开了他的手脚，在他的脖子上套了一个项圈，把他拖下了床。
可是那时候，他连站起来都费劲，更别提逃跑了。
就这样，被那女人连拖带拽地，带到了另一间卧室。
而这时他才知道，那间卧室里，还有一个跟他差不多大的少年，也被拴住了脖子，身材枯瘦。
那少年抬起灰暗的眼睛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仿佛早已习惯了这冰冷的铁链。
两个人被关在一起，一交流，发现他们的经历几乎相同，都是被那女人引诱过来后，当了血奴。
两个人也想逃跑，可是根本就做不到，不仅是浑身无力，而且每天都处于迷迷糊糊的状态。
可奇怪的是，每当他们被那女人牵到床上后，身体都会有反应，于是每天都会被那女人进行双重伤害。
“医院给他们做了检查，他们的血液里有一些药剂的成分。”宗力说到这儿，皱了皱眉头。
“两个少年，虽然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是身体损伤很大。”
“如果这次不是我们解救及时，怕是……”
四个人在办公室中坐下，那个女警官接过了话：“秦哥，你是不是二十年前，处理过我们这儿的一起吸血鬼事件，你觉得这两起案子有关联性吗？”
听了女警官的话，胡不凡立马看向了师父，原来师父曾经还处理过吸血鬼？
老秦抱着肩膀想了一会儿，才开口道：“现在还不好下结论，从那女人的年纪上来说，倒是有可能。”
“对了，查过杨映红的工作经历吗？”
女警官把一份调查报告递给了老秦：“查过了，你看一下！”
老秦接过来一翻，说：“没错了！”
“有这个研究所的工作记录，那大概率是跟二十年前的案子有关……”
那女警官给胡不凡续了茶，又给老秦加了一些，看着老秦露出了一个极为温柔的笑容：“那对她的审讯，就拜托秦哥你了……”
老秦轻咳了两声：“嗯，行……”
胡不凡就算神经再大条，看着两人的样子，也挑起了眉毛，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前段时间师父在上海，每次打电话时传来的声音……
在支队的审讯室中，老秦师徒见到了那个杨映红。
说实话，即使前面听过了宗力的介绍，当见到杨映红的那一刻，胡不凡还是被惊到了。
眼前的杨映红，真的太年轻了。
看上去就是二十六七岁的样子，关键是这个年纪，并不是靠化妆品粉饰出来的，而是透着一种近乎诡异的鲜活感，皮肤紧致得不见一丝纹路。
这在现今社会是非常少见的，至少在胡不凡见过的女孩子当中，从二十岁开始，就没见过一个不化妆的。
那种从皮肤的晶莹与红润中，自然透出的年轻状态，让人印象格外深刻。
而且杨映红的五官精致，虽然说不上多惊艳，可不知为什么，整个人从内而外透着一股子妩媚之气，就是会让所有见过她的男人，过目不忘。
她坐在审讯椅上，没等老秦和胡不凡发问，就先开了口：“对于那两个男孩的伤害，我认！”
“你们也不用问了，该怎么判就怎么判吧。”
胡不凡把笔转过来，用尾部点了点审讯记录本：“咳咳，到了这里可不是你说了算的，配合我们就好！”
“姓名、年龄、民族、籍贯，都说一下！”
可对面的杨映红，说完刚才的那句话，就低下了头，再也不说话了。
胡不凡的语气不由得冷了下来：“我奉告你一句，‘认罪’就想把所有事掀过去？”
“没那么容易！”
“法律讲的是证据链闭环，你最好，好好配合我们的调查，你现在这个抗拒的态度，是会加重处罚力度的！”
杨映红依旧是低头不语。
“你是不是吸了那两个少年的血？”胡不凡的声音又提高了一些。
可那个杨映红依旧不抬头，也不说话。
“你……”
老秦突然伸手拦下了胡不凡，抽出一根烟给自己点上：“杨映红，你是想，尽快承认下这两个少年的伤害案，以为我们对别的就不调查了对吗？”
“我可以直白地告诉你，我们正根据你的租房、工作、出行记录及通信记录，深挖你的生活轨迹。”
“很快就会有更多的受害者被找出来！”
听完老秦的话，杨映红的肩膀明显抖动了一下，但她依旧没有开口。
老秦弹了弹烟灰：“还有，有孩子看到你身后跟着鬼影，我想，你这种伤害少年的方式，大概率是会有人被你折磨死的，这些你都是躲不掉的。”
“你的后背和肩膀，会不时地有压迫感和发冷的感觉吧？”
“我好像看见了，你身后，真的有几个黑影跟着……”
杨映红猛地抬起了头，目光向自己身后扫去。
“你……用这一招骗不了我，我没有……”杨映红想狡辩。
只要开了口，就是心理防线崩溃的开始，老秦眯着眼睛盯着她，接着说道：“这些我们都会找到证据的，你也不用着急承认或者否认。”
“杨映红，我们调查了你的工作记录……”
说到这，老秦从怀里掏出一张纸：“你95年毕业于医药专业，毕业后，在上海一家生物研究所工作，你在那工作了一年，然后突然辞职，但是并未说明辞职的原因。”
“之后便消失了三年……”
把那张纸放在桌面上，老秦的目光盯在了杨映红的身上：“我猜，问题就出在那个研究所里，你与凌霄云博士是同事吧！”
老秦突然提起的一个人，让杨映红的瞳孔骤然收缩，指尖死死掐进掌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