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雨落作出了安排,我、万相娜还有逆鳞一队,她自己单独一队,鹤琼和杜若培一队。
“雨落,你自己能行吗?”
我有点不太放心她,而且逆鳞那家伙需要我和万相娜一起保护吗?
“韶茹,也该让那些光腚的男Alpha们多露露脸了,你想引天雷,也得有个引子,不是吗?”
“好,听你的”,雨落说的对,就算是真有什么玄而又玄的引雷诀,那也得有人会召唤术才行。
而现在,虽然已经除掉了那些穿女装的女Alpha们,确保直播间的视线不会跑偏,但镜头和直播间的注意力依然有可能会被转移掉,只有战场真正的发生在他们那些丁字裤男Alpha之间,我想要的天雷,才有可能从天而降。
“好,就听雨落的,那你要自己注意安全”,我抱了抱雨落,“毕竟,我们现在都听你指挥,你是我们的队长。”
——
那七支队伍是否结盟,我们不清楚,但我们还是挑了相邻的俩队,恶意挑衅去了。
逆鳞在我和万相娜面前做了很多心理建设,还特意提前嘣哒了一下他的那俩胸,说是那样挺胸的时候,更有感觉。
我盯着逆鳞的胸看了又看,然后偷摸用胸肌发力试了试,“为啥我的胸不能像逆鳞那样一跳一跳的呢?”
“你可能发力不对”,万相娜让我把手放到她的左胸,用胸肌发了一下力,果然一弹一弹的,但我还是没学会,放弃了,朝着跃跃欲试想教我的逆鳞挥了挥手,“你赶紧出去吧!但也别太惹火,要不然,我和万相娜不一定能保住你。”
逆鳞做的很好,也很会挑衅,他撅着那大腚就跟俩贡桃似的,又大又圆又白生!
万相娜从她的游戏储物柜里找来了一个可以竖直使用的网,然后四处“采摘”了一些活着的镜头,卡到她的网里,直接占据了好几个分屏的直播内容。
我在旁边给逆鳞配乐,当然不是我唱,我唱的不好听,就选那种性感音乐给逆鳞放,当舞蹈伴奏。
从纯客观的角度来看,逆鳞是一个很好的挑衅派的舞者。
因为任何人看到他那俩蛋能在半空中画出一个“F”打头的英文时,都不得不承认,很想干死他!
而且人家还有特技表演,就是他那两瓣腚能跟着节奏鼓掌!
还会凹成“S”型的性感舞蹈。
总而言之,虽然我语言上的形容词匮乏了些,但就我们挑衅的那个队里的唯一女Alpha而言,已经瞠目结舌的看到两眼充满“爱心”了。
直播间也炸了,从来没有一个男Alpha肯这么用心的卖肉,无论是肌肉线条,还是长相,还是舞蹈的诱惑程度,令人叹为观止:这是我不花钱就能看的吗?!
能看!不花钱就能看!!
逆鳞那家伙火辣辣的跳到那个丁字裤男Alpha面前,热辣的撩骚着自己的身体,像是在给自己的上半身做一场酣畅淋漓的搓澡工作,但是配上了“嗯”“啊”“啊”的声音和火辣的舌头,还有表情。
直播间的礼物已经快要把屏幕给刷满了。
那个丁字裤男Alpha已经动了杀心,他觉得这是一种侮辱,一种邀请他堕入泥潭的巨大侮辱。
他想让队内的其他成员一起把逆鳞给杀了,但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思,那些男Alpha默默地保持着围观状态,似乎一点都不想沾上逆鳞,像是嫌弃烂泥一样在嫌弃逆鳞,顺带嫌弃自己队里的那个丁字裤男Alpha。
他如果堕落,那么最先扔出石头的,很有可能就是他最亲近的队友。
——
直播间的观众不在乎我和万相娜是不是在杀那个丁字裤男Alpha的队友们,更不介意那个男Alpha有没有去帮他的队友们,因为所有人都只想看那俩男Alpha打起来,甚至想要看他们互相扯蛋或者是扯那仅存的布料。
镜头,已经被放生的镜头,此时此刻也不得不为了直播间的礼物而聚焦到了逆鳞和那个男Alpha身上。
就连我耳边传来的许柔柔的声音,都在疯狂的尖叫着,“韶茹,这简直太有爆炸点了!”
是啊,太有爆炸点了。
因为那些对男Alpha们的需求一直被强势压抑着,从来都没有办法展露出来,但是在今天,一股脑的得到了满足。
我都可以想象得到,外面那些omega和beta们会兴奋成什么样,会偷偷的把逆鳞和另外几个男Alpha的上半身和下半身放大、放大再放大的仔细研读到什么样的程度。
外面的那些人已经嗑的不知天地为何物了,有些人大概已经在臆想着男Alpha和男Alpha搞到一起吧。也许那会使他们有一种不知名的上位感和爽感,还有一种隐秘的支配感。
但无所谓,大家开心就好。
我只希望大家嗑到最后,能把他们看轻,而不是把他们看的更重。
直到我听到许柔柔说,已经有一大批男Alpha在怒骂成何体统了。
差不多了,快乐的时刻很快就要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