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娅太过热情,我马上说:“不用了,我在家里吃。谢谢娅姐的好意。”
萧娅:“(叹气)行吧,不勉强。不过呢,姐姐给你提个醒,新人考核,好好表现。拿到新人王,好处多多,除了基本待遇比别人高之外,还能选择进入第一小队。到时候你来姐姐对,我好好照顾你。”
“算了,我还是觉得待在第五小队比较适合我。”
“你这个臭弟弟,一点风情没有,行吧,我也不勉强。”
说完这句,她发了个“拜拜”的表情,就没再说话了。
我盯着屏幕,心里乱七八糟的。
她这态度……说是调戏吧,又透着股认真;说是招揽吧,又轻飘飘的像开玩笑。
这女人,真让人捉摸不透。
我把手机扔到一边,继续练剑。
练到快七点,灵灵敲门喊吃饭。
晚饭是楼下快餐店打包上来的。
吃饭时灵灵问我练得怎么样,我含糊说还行。
她也没多问,但我看得出来,她也有心事。
吃完饭收拾完,天已经黑透了。
我洗了个澡,正准备再试试冥想,房门被轻轻敲响了。
“小凡哥哥,你睡了吗?”灵灵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轻轻的。
“还没,进来吧。”
门开了。
灵灵穿着睡衣,头发还有点湿,应该是刚洗完澡
。她没进来,就站在门口,手指绞着衣角。
“怎么了?”我问。
“睡不着。”她声音小小的,“能……跟你说说话吗?”
“进来坐。”我拉过书桌前的椅子。
灵灵这才走进来,在我床边坐下。
房间里就一盏台灯,光线昏黄,气氛忽然有点微妙。
沉默了几秒,灵灵先开口:“小凡哥哥,今天的会……我有点害怕。”
“怕什么?”
“第一小队那么厉害,我们差得太远了。培训要考核,还有新人切磋……我、我有点没信心。”
我看着她低垂的侧脸,灯光下睫毛的影子投在脸颊上。
忽然想起棚户区古墓里,她凝聚土石巨手死死攥住岳山的样子。
“别怕。”我说,“咱们一路走过来,哪次不是硬着头皮上的?以前行,现在也行。”
“可是……”灵灵抬起头,眼睛亮亮的,“小凡哥哥,你说我们能通过考核吗?要是通不过……是不是就不能正式出任务了?”
“一定能通过。你刚吸收源种碎片,就成功构建核心了,简直就是天才。”
我笑着安慰:“说不定,下一个新人王就是你!”
被我这么一鼓励,灵灵顿时自信了许多,露出甜甜的笑容:“谢谢你,小凡哥哥。”
“跟我还客气什么。”
灵灵没再说话,气氛又安静下来。窗外偶尔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
“那个……”灵灵忽然又开口,声音更小了,“那天在龙门汤泉……包厢里,我们的事,你还记得吗?”
我头皮一麻。
哪壶不开提哪壶!
上次完全是喝醉了,有些情难自已。
幸好关键时候,被耗子打断了。
想不到灵灵还记得,居然现在提出来。
“咳咳,”我赶紧咳嗽两声,“那天都喝多了,意外,意外。”
“真的是意外吗?”灵灵抬起头,直直地看着我。
我被她看得心里发虚,眼神飘向别处:“嗯,当然是。”
“可我没喝多。”灵灵说,“我记得很清楚。”
我:“……”
救命,这话题没法接了。
“小凡哥哥,”灵灵的声音近了些,我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我……我不是小孩子了。”
我转头,发现她已经从椅子上站起来,坐到了床边,离我只有半臂距离。
台灯的光晕染在她脸上,那双眼睛里像蒙了一层水汽,亮得惊人。
“灵灵,你……”我喉咙发干,想往后挪,可背后就是床头,没地方退。
“我知道芸姨姐姐对你很重要。”灵灵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砸在我心上,“我也知道你现在心里乱。可是小凡哥哥……我喜欢你,是真的喜欢。不是因为你救了我,也不是因为别的什么,就是……就是喜欢你。”
其实,她已经跟我表白过一次,现在这么说,让我实在有些难以招架。
说着,她身体还往前凑了凑。
睡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片白皙的皮肤,峰峦不是很大,却很挺拔。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全身血液好像都往头顶涌。
理智在尖叫:推开她!说清楚!可身体像被钉住了,动弹不得。
“那天在包厢,我不后悔。”
灵灵的脸越来越近,呼吸轻轻喷在我脸上,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就算你当时是喝醉了才……我也不后悔。”
说完这句,她闭上眼睛,嘴唇轻轻贴了上来。
温软的触感。
跟上次醉酒时不同,这次她的吻很轻,带着试探,还有点颤抖。
我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理智的防线瞬间崩碎,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来,扶住了她的肩膀。
她的身体微微一颤,吻得更深了。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我们俩的呼吸声,还有我擂鼓般的心跳。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只有几秒,也可能有一分钟,灵灵才稍稍退开,脸颊绯红,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
“小凡哥哥……”她声音软得像棉花。
我看着她,脑子里一片空白。手还扶在她肩上,能感觉到睡衣下温热的肌肤和清晰的骨骼轮廓。
就差一点。
就差一点,我可能就真的……
我猛地吸了口气,像是溺水的人浮出水面,用力闭上眼睛,再睁开时,总算找回了一点理智。
“灵灵,”我感觉喉咙有些干涩,艰难说道:“不行。”
她眼神一黯。
“不是你的问题。”我赶紧说,手从她肩上挪开,“是我……芸姨还躺在医院里,我答应过要救她。在那之前,我……我不能……”
我说不下去了。
这话听起来像借口,可我自己知道,这是真话。
灵灵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笑容有点苦涩,但更多的是理解。
“我知道。”她轻声说,“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她站起来,理了理睡衣:“那我先回去了。小凡哥哥,你早点休息。”
走到门口,她又回头,冲我笑了笑:“不过……我不会放弃的。芸姨姐姐要救,你……我也要。”
门轻轻关上了。
我瘫坐在床上,半天没缓过神。嘴唇上还残留着刚才的触感,心里乱成一团麻。
突然间,手机铃声响了,拿起来一看,居然是白雪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