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当年,叶鼎之的爹要是没有放走北阙皇族,叶鼎之也不会被北阙的天外天盯上。”
听澜幽幽叹了一声,“若是叶鼎之没有被北阙盯上,也不会有这么一出,你也不会一家分离。所以说,这也是因果了。”
萧瑟没有说话,无心也没有说话。
“你说的都是真的?”萧瑟轻声问道。
听澜道:“当然都是真的,你若不信可以回家问你爹。”
萧瑟又沉默了,也许自己所看到的事情并不是全部,自己所知道的也只是皮毛。
雷无桀在外面听着里面的话,就问道:“那这么说天外天和无心也有仇恨的,那无心还要回去吗?”
无心苦笑:“不回去又如何?我的身份就注定我不被允许留在北离。”
叶鼎之挥军攻打北离,造成那么多的百姓流离失所,深陷战火,不管这是不是他的本意,他都做下了这些事。
虽然他已经死了,但造成的伤害不会被抹去。
听澜见无心唉声叹气,就道:“你担心这个做什么,日后你回到天外天好好约束他们就是。再说,你若是想要去北离,谁还能看着你不成?更别说到时候还有我陪着你,哪儿去不得。”
听着听澜这意思,无心惊讶不已,“你要跟着我一起回天外天?”
“当然。”听澜理所当然地点头,“我自然是要跟着你一起的,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萧瑟瞧着无心脸上的震惊和无语,不由笑了一下。
听到萧瑟的笑意,无心瞪了他一眼,随后看向听澜:“你为何要跟着我?”
“你真想知道原因?”听澜笑盈盈地看着他。
无心不知为何,忽然就觉得心头发毛,“不想知道。”
听澜哼了一声,不高兴地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不想知道算了,以后你会知道的。”
萧瑟见状看着无心忍不住笑,无心无奈,却也只能任由他靠着自己。
马车跑得很快,他们很快就到了于师国,跟着一个喝醉的僧人找到了大梵音寺。
听澜和萧瑟、雷无桀站在屋脊上,不同的是萧瑟和雷无桀在趴在屋脊上,而听澜则是光明正大地站在屋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下面的无心。
他见无心没有危险就没有下去。
反倒是瑾仙注意到了听澜,但他也没有在意。却在雷无桀忽然落下时看见了屋脊上的萧瑟。
他看了眼萧瑟,又看向无心,最后只念了一句诗,就带着人离开了这里。
无心没有在大梵音寺多待,在让人替他师父办一场法事之后,就和听澜、雷无桀萧瑟离开了大梵音寺。
夜间,四人坐在野外,围着一锅野菜汤吃着。
听澜叹气:“我也不是没钱,为何有福不享非要吃苦。”
无心道:“这里都是苦修的僧人,你能找到什么好吃的。”
听澜起身走了,很快就带着一只清理好的野鸡回来。
“这次没有糕点了,你吃野菜汤吧。”听澜没好气地说道。
无心笑道:“那你没口福了。”
虽然听澜嫌弃无心的野菜汤不好吃,却还是尝了些,夸奖了一句:“不错。”
无心笑而不语。
这一夜,无心教了雷无桀一套拳法,教给萧瑟则是心魔引。
时间转眼便过。
看着无心从大殿中出来,眼眶微红,听澜担忧地看着他:“没事吧?”
无心笑道:“没事。”
“放心,以后的还有我们这些朋友陪着你。”雷无桀拍着胸膛笑道。
几人说说笑笑下山,却在山脚处遇到阻拦。
听澜知道后续剧情,也没有阻拦,只要无心没事就好,还能悟一悟,心境更通明。
遇见不是对手的无双,听澜出手了,将无双打退,几把剑刷刷立在无双面前。
“还打吗?”听澜问道。
无双眼睛明亮,“不打了,你叫什么名字?将来我要和你打一场。”
“等你成了剑仙再说。不送。”
“好。”无双闻言点头应下,什么话也没说就带着人走了。
白发仙和司空长风前后脚到,无心和听澜向萧瑟、雷无桀道别。
“等我在天外天安顿好,就来接你们过去游玩。”听澜对着他们挥手。
萧瑟嘴角抽了几下,“那倒不必,天外天我们也不是很想去。”
“好啊好啊。”雷无桀很高兴,对着听澜和无心挥手道别,“有机会我一定会去天外天看看的。”
“欢迎。”听澜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好似那天外天是他的一样,主人做派十足。
无心运起轻功,闻言差点一个趔趄。
听澜急忙扶着他:“小心些,自己的轻功还能出岔子。”
无心有苦说不出,只能闷头赶路。
白发仙看看无心,又看看听澜,觉得哪个自己都得罪不起,只能学着无心的样子闷头赶路。
三人日夜兼程,很快就到了天外天。
听澜打量着有些荒凉的地方,“这天外天也太简朴了些。”
无心道:“自是比不得北离中原的繁华,你若是不习惯可以回中原。”
”那倒不必。”听澜笑道,“中原再好再繁华,没有你也是无用。”
白发仙听着听澜暧昧的话,眉头就是一跳,这是什么意思?
无心刚回来,一路风尘,白发仙就让人准备了热水洗漱。
听澜自然也有,只是他听闻无心在汤池中沐浴,不由起了心思。
算算时间,无心好像满十八了,那他也可以着手进攻了。
循着无心的气息,听澜偷偷摸摸摸进了无心洗漱的浴池。
热气氤氲,轻纱撩动,颇有一番唯美意境。
但此时听澜的心神全然不在这些意境上,而是在轻纱帐后隐约映出的人影,以及哗哗水声。
听澜眼眸微转,下一刻就化作一阵青烟悄无声息撩进轻纱帐后。
无心正坐在池子里靠着池壁闭目养神,忽然就听见一阵哗啦水声。
他睁开眼睛,就见听澜从水中冒出,水珠四溅,晶莹清亮的水珠顺着昳丽的眉眼滑落。
身上淡粉轻纱在水中漂浮,被浸湿的衣衫紧贴着胸膛,微微散开露出精致白皙的锁骨。
“你怎么在这儿?”无心大惊,他什么时候来的?
听澜笑着走过去,“刚来,无心,你可真是小气,有这样好的地方,竟然不叫我。”
无心想要往后退,却发现后面就是池壁,已经退无可退。
看着逐渐靠近的人,无心只能往边上挪。
听澜跟着他动作也往那边走去,“你躲什么。”
无心被他紧紧拉住手,无奈道:“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听澜笑道:“追求你啊,看不出来。”
无心被这句直白的话哽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