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浪中,甲板上。
鲁光月双手握刀,猖狂的笑对着丁香和姬冰瑶吆喝道:“两位小雏儿,一起上吧。你家鲁二爷会怜香惜玉,尽量不伤着你们”。
鲁光日也笑道:“老二,可别伤着她们了,这细皮嫩肉的挂了彩就影响咱胃口了”。
鲁老二也轻佻的笑道:“大哥放心。我也不喜欢哭哭啼啼的小娘皮”。
见他二人越说越难听,丁香再也忍不住,娇叱一声,手中长剑施展出嵩山剑法中的“开门见山”直取鲁光月咽喉。
鲁光月左手刀毫不费力将来剑拨开,右手顺势一刀直取丁香左乳上。他口中还说:“咦,还是嵩山剑法,剑法倒是熟练,可惜力气太小,而嵩山剑法也奈何不了我的疯魔刀法”。
丁香又羞又急,急忙后退。
闵令威正要上前为丁香助阵,姬冰瑶抢先冲了上去,并对他说道:“三哥,你去对付另外那一只畜生”。原来姬冰瑶在闵家住得久了,与闵家人关系越来越好,就索性与闵令仪一起呼闵令威为“三哥”。姬冰瑶对丁香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她知道丁香武功顶多就是普普通通的一流境界,根本不是鲁光月的对手。所以她立刻从袖中滑出两柄尺来长的短剑,从鲁光月背后袭去。与丁香形成前后夹击之势。二女关系莫逆,相互信任,相互了解,一攻一守,攻守之间,任意转换,相互配合,默契十足。
这还是众人第一次见到姬冰瑶出剑。只见她剑法精奇,招式沉稳,攻守兼备,步伐也暗合奇门八卦之意。显然是系出名门,但以玄翊与唐逸风二人家学渊源、见多识广,也看不出这套双短剑的剑法来历。只可惜姬冰瑶剑法是好剑法,但她与丁香一样,身为女子而体弱力小,人又年轻也导致其内功力不从心,所以剑法再精妙神奇,也难得有实效。虽然二人胜不了鲁光月,但鲁光月短时间又奈何不了二女。
但鲁光月作战经验极其丰富,见自己双刀对付二女久持不下,就开始“攻心战”,他口中不断说些极其下流露骨的污言秽语调笑二女,不是嘲笑说二女打斗时奶子晃动,就是说自己一定要为二女开苞,逗得那些看闹热的旁人哄然大笑,丁香与姬冰瑶见自己以二敌一还久战不下,二人又是黄花大闺女,听到鲁光月那些露骨下流言语,就更是又羞又急,又气又愧。二人均在心中暗暗自责:都怪自己平时不努力练功,枉费自己还出身在武学世家里,真是丢了家里的脸。活该自己吃不了练功的苦,就只能吃江湖的苦。
另一边,闵令威见二女越打越不占优势,就想自己尽快拿下鲁老大,再去帮忙收拾鲁老二。
闵令威连师传少林“燃木刀法”都略过不用了,直接就是关帝爷的“春秋刀法”,左手又是嵩山名宿丁勉仗以成名的“托塔摔碑手”,他体内“青龙偃月功法”急转,浑厚内力让刀法更见凌厉霸道,让他的手法也更加迅捷凶猛。
鲁光日也是久经沙场,经验丰富,功力不弱,一开始,两手刀还能攻守兼备,与闵令威杀的有来有回。但他却不愿像闵令威年轻气盛,越战越勇,又是为了心爱之人,所以不顾一切的招招拼命。而他鲁光日长期酒色不离,身体早已被掏空,精力不济,见自己作为成名已久的大高手,居然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打得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心中不由大急。毕竟围观那七人可是才结识的朋友,自己平时在他们面前自吹自擂,还俨然是以他们老大自居。
于是他便边打边退,当他与老二鲁光月靠近时,鲁有月自然心领神会,顿时脚下步法一变,与大哥配合搭手,双人四刀交叉对付闵令威、丁香、姬冰瑶三人。
他二人是双胞胎,心意相通,这套合击术又久经沙场,对敌经验十分丰富,所以二人合击,其威力大于一加一等于二;而闵令威、丁香、姬冰瑶三人的配合,反而因为三人三种功法,三人三种思想,变得杂乱无章,顾头不顾尾,彼此应接不暇;闵令威又对丁香安危太过紧张,出手有了顾虑,大部分心思全放在丁香身上,以至于他功夫发挥大打折扣。所以他三人合击之力,反而小于三人本身实力。
此消彼长,很快鲁氏兄弟就占了上风。二女已险象环生。
段春龙对两堂弟吼道:“咱们上”。三兄弟各持兵器,欲上前助战。
而鲁氏兄弟那同桌的七人自然不会袖手旁观,其中一人阴阳怪气的对段氏兄弟说道:“段舵主,休要以多胜少。别人怕你丐帮,咱们可没将丐帮放在眼里。你“段氏三雄”要出手,咱们“漠北七狼”可也不是吃素的”。
段春龙不由心中一紧,“漠北七狼”他可是知道的。七个江洋大盗,烧杀抢夺,奸淫掳掠,无恶不作。但七人武功高强,心思狡猾,手段毒辣,七人武功均达一流境界,又能团结一心,加上他们采取四处流动犯案,作案时又必须灭口,斩草除根,所以这些年一直逍遥法外,官府与白道武林一直欲擒而不能。
“漠北七狼”行事一直藏头不露尾,今日在这深海之上,才敢透露自己身份,是因为他们与鲁家兄弟商量好要去东瀛闯荡,创立基业,所以才不管不顾,亮明身份。因为“段氏三雄”的武功他们确实没看在眼里,但段家三兄弟精通倭国语言、熟络倭国生意、有人脉、熟悉东瀛风土人情,这些都是他们将来用得上的。所以“漠北七狼”才抬出身份,意图阻止段氏兄弟出手,免得伤了“和气”。
段春龙知道自己三兄弟与对方七人实力相差悬殊,以自己武功也最多只能自保一时,估计也活不过二十回合。但两堂弟武功一般,只怕不出十招,就会被对方砍成肉泥。但不出手,又怕玄翊、唐逸风怪罪。一时陷入两难。
好在玄翊、唐逸风也知道他的难处,也不愿让他三兄弟受伤、丧命。
二人此时也已来到甲板上,唐逸风对“漠北七狼”笑道“你们九人,我们八人,也说不上谁以多欺少。你们七人身负累累血案,杀害的人大多数是不会武功的,简直是人神共愤,死有余辜。好在上天有眼,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来。今日你七人若能活着下船,我姓唐的自刎以谢天下”。
漠北大狼怒极反笑:“小子太狂,报上名来,准备受死”。说罢,七人手持兵刃,围了上来。
玄翊对段氏兄弟说道:“你们退远点”。又对唐逸风道:“唐兄,你去帮闵三哥”。
原来玄翊听唐逸风说了“漠北七狼”种种罪恶,又见唐逸风铁了心要留下七人。他知以唐逸风武功要胜这七人也不容易,怕唐逸风万一有个闪失。加上他也察觉上次在闵府,闵令仪对他不似从前,他几次三番想要与令仪单独相处,说点体己话,但闵令仪总是有意无意逃避。所以玄翊心中一直郁闷憋屈,胸中有火无处发。
此时见“漠北七狼”、“鲁氏兄弟”人物猥琐,人品低劣,恶名昭着,身负累累血债,正好出手灭之,以抒胸中淤气。
玄翊抽出长剑,剑指“漠北七狼”,说道:“你七人一齐上吧,等少爷我出剑,你们就来不及了”。
七人大怒,各持成名兵器,齐往玄翊身上招呼。
玄翊一声长啸,体内融合了《易筋经》、《纯阳无极功》、《九阳神功》、《九阳真经修习法门》几种功法,在体内早已融会贯通一体,他自己私下取名“天一神功”,暗合天下归一之意。此时他急速运转内力,催动脚下“灵狐百变”身法,手中“独孤九剑”连出七剑,一招七式,分袭对方七人要穴。
那“漠北七狼”一向只会欺凌弱小,遇强则逃,哪曾见过如此超现象级高手?玄翊那神妙剑法让七人目不接暇,根本看不清来势;玄翊强大的内力所散发的威压也让七人呼吸困难、动作迟缓。
所以只一瞬间,玄翊只出了一招,犯案累累的“漠北七狼”就兵刃脱手,身受重伤,武功全废。
原来玄诩之所以一出手就不容情,一是因为嫉恶如仇,为民除害。二是想用武力震慑宝船上所有居心叵测、蠢蠢欲动之人。毕竟在深海之上,不知还有多少未知风险。攘外必先安内。
另一边唐逸风为了不让“孤天红霞剑”过早面世,并不打算用剑相助闵令威三人。当即打出一把暗器,分袭鲁氏二人周身大穴。
鲁氏兄弟本与闵令威三人激斗正酣,心无旁骛,加上唐逸风暗器手法高明,内力深湛,所以二人根本躲不开唐逸风那疾如闪电、角度刁钻的暗器。
二人只觉半边身体一麻,动作一缓,呼吸一窒,立刻从优势变成劣势,眼见就要变成对方手下亡魂。
正好又见玄翊一剑刺伤“漠北七狼”,当即吓得肝胆欲裂。
兄弟二人心意相通。特别默契的同时弃刀投降,二人齐齐跪下,对闵令威、唐逸风说道:“大侠饶命,女侠饶命。是我们有眼无珠,冒犯了各位。咱们愿意认罚,愿意作出赔偿”。
鲁光日又对段春龙道:“段舵主,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还请帮忙美言几句”。
段春龙侧脸过去,并不言语,他知道此时轮不到他说话。
鲁光月见状,忙又搬出日月神教来,对唐逸风、闵令威道:“各位大侠请看在日月神教的面上,看在家兄‘白虎堂’副堂主鲁光耀的份上,饶我兄弟一命”。
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