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有没有搞错!北海禁区卫队!”玄将大喊道:“让一个孩子去镇守北海禁区,王寒是疯了吧!难道他不知道,北海禁区的伤亡率有多大吗?每年有多少人死在那边!要不是为了整个华夏的安危,没有人想去那边!里面那些恐怖的存在,谁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发疯。让一个还不到二十岁的孩子去那种鬼地方,你们这些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玄子,你先别生气。这件事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陆穹安抚玄将的情绪。
“那还能是什么,我怎么能够不生气?当初在学校的时候,王寒看起来还觉得是个不错的人。怎么现在做事这么激进!一点都不考虑后果,那可是他的亲儿子啊!”玄将怒斥道,心里已经给王寒骂了几百遍了。
“你也知道,北海禁区里面有那些鬼东西。不仅是北海禁区,其他九个禁区都是一样。里面的那些东西超出了我们的认知,不管是实力还是某些方面,都极其的恐怖!有些事情并不是你想象的那么一回事。”陆穹顿了顿,继续说道:“你听说过北海令吗?”
陆穹说话的声音并不大,但“北海令”三字一出。
玄将的表情明显凝滞!
北海令是什么东西,玄将怎么可能不清楚。
“哼!北海令!禁区那些鬼东西用的卑鄙手段凝聚的令牌,我怎么会不知道!只要受到北海令的召唤,就得守在那个鬼地方十年!那些禁区里面的鬼东西就算想通过这种卑鄙的手段限制我们的发展!”玄将怒斥道!
突然,玄将反应了过来,瞳孔明显收缩。
“陆穹,难不成王阳催动了北海令!”玄将心中猛然一惊!
陆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看向玄将,答案是什么,已经不用多说了。
“真的是荒唐!北海令是什么东西,你们这些圣人不是最清楚的吗?这种东西为什么会交到一个孩子的手上!当初接受北海令召唤的那些人是什么下场,难道你们不知道吗?”玄将十分愤怒,“当初,王境、宗境的灵武者接受了北海令的召唤之后,仅仅过了不到两三年的时间。所有人都被折磨的不成样子了,本源受损,身躯残破!诡异的力量深入骨髓!人不人鬼不鬼!王寒他娘的到底想干嘛!让他儿子加入北海禁区卫队我还能稍微理解一点,也许王阳有什么过人之处。但是,接受北海令的召唤,这不就是送死吗!”
玄将心中怒气升腾,如果王寒现在出现在他的面前,玄将绝对会赏他两拳。
两拳还不够,玄将会一直出拳,直到心中的怒气完全消散!
“玄子,我知道你的心情。我刚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也和你一样,我还特意去找过王寒!当着他的面质问他。”陆穹解释道。
“那他到底说了什么?”玄将问道。
陆穹没有急着回答,看向玄将。
最终,传音给玄将一段话,这句话不长,只有十几个字。
但玄将听完之后,充斥着怒火的那张粗犷的脸,一时间也不知道是什么表情。
“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吗?是王寒他亲口说的?”玄将再次追问道。
“嗯,是的。他只和我说了这么多,或许这也是他的苦衷吧。”陆穹淡淡的说道,表情带着些许无奈,也有些许的落寞。
“哼!即使是这样,我也能太理解他的做法。如果换做是我的话,我早就去干他娘的禁区了!受他娘的一肚子气,我不舒服!”玄将活动活动了肩膀,带着消退了大半的怒气说道。
陆穹没有说话,很久之前他也是和玄将一样的想法,他也不喜欢受气!
有什么事情一拳是解决不了的,如果有的话,那就两拳!
再不行的话,就十几拳,几十拳!上百上千上万拳!
只要挥出的拳头够多,总有那么一拳能够干碎他娘的困境!
可是,陆穹曾经的那些想法,在某一个晚上被狠狠击碎了!
那时,陆穹和王寒都从灵武者学院刚毕业不久。
雨夜,狂风,雷鸣!
一切的一切,都预兆着那是一个不平凡的夜晚!
陆穹:“王寒!你疯了吗?那可是禁区,我知道你很厉害!你修炼的快,你是天才!但是那可是北海禁区,圣人进去都不一定能够活着走出来!更何况,你现在只不过是一个半只脚刚踏入尊境灵武者!你去就是找死!”
一间病房之内,三个人。
陆穹、王寒、还有一名躺在病床上的女子。
王寒站在窗边,双眼如炬,凝视窗外的狂风暴雨!
王寒:“我有不能不去的理由,只有禁区里面的那件东西才能救她的命!”
王寒转过身,看向陆穹,冷静的异常。
陆穹看到王寒的表情,有些愣神!因为,陆穹明明在王寒现在的脸上看到了一丝笑意,那是陆穹不能够理解的笑。
陆穹快速恢复了过来,“不行!我今天绝对不能让你去送死!她的状态已经稳定下来了,不需要你去禁区拼命!现在,华夏最顶尖的医疗团队正在朝着我们这边赶来!只要在坚持一个晚上!到了明天早上,什么事情都解决了!”
王寒:“陆穹,你能保证我们华夏现在的医疗水平能够百分百治好她吗?伤及本源的致命伤,伴随着诡异能量的逆侵蚀。你真的有百分百的把握吗?”
陆穹听到王寒的话,喉咙像是被猛的捏住!
的确,陆穹也没有十足的把握,现在华夏的医疗水平只能说有概率能够治好!
当然,概率绝对不是百分之百。
王寒看着没有说话的陆穹,淡淡的笑了笑,缓步走到挡在门口的陆穹身旁。
王寒:“陆穹,有些事情就算是知道做不了,但我们还是必须要去做。总有必须要完成的事情,也有一定要达成的理由。我想,现在就是属于我的那个时刻。”
陆穹:“可是!你会死啊!”
王寒:“死可怕吗?”
王寒淡淡的说道,嘴角带着笑意。
王寒:“我只知道,她如果死在我面前,会比我的死亡更加令我害怕!”
王寒:“哈哈哈!我只是随便说说啊,我也不是会讲大道理的人。平常看你不是挺勇的吗?你应该比我更加清楚这种感觉吧。”
王寒:“好了,不说了。我该走了,这里就交给你了,帮我照顾好她。我很快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