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墙的一排排木箱,打开一看——全是崭新的三八大盖!足足几千支!
旁边的箱子里,是歪把子轻机枪,一挺挺用油纸包裹着,泛着机油的光泽。
再往里面,是九二式重机枪,那种枪身粗壮、威力巨大的家伙,整整几十挺!
墙角堆着迫击炮,八九式掷弹筒,还有各种口径的山炮、野炮,炮管锃亮,显然是刚出厂的新货。
炮弹箱堆得比人还高,各种口径的炮弹码得整整齐齐,少说也有几千发。
还有手榴弹,那种九七式手雷,一箱箱码在角落里,足有几百箱!
苏天赐看得心花怒放。
这些武器,足够装备一个完整的日军联队!
而现在,它们全部属于他了。
他意念一动,精神力全力展开——仓库里所有武器弹药,全部被他收入空间。
三八大盖,五千支。
歪把子机枪,两百挺。
九二式重机枪,八十挺。
迫击炮,六十门。
山炮野炮,三十门。
各种炮弹,五千发。
手榴弹,八百箱。
还有其他乱七八糟的物资,不计其数。
原本满满当当的仓库,瞬间空空如也。
苏天赐满意地点点头,转身离开。
临走前,他还顺手在仓库里布置了几十颗手雷,做了个简易的诡雷装置。
等他离开十分钟后,一声巨响震动了整个军营。
军火库被炸上了天,巨大的蘑菇云腾空而起,火焰烧红了半边天。
那些还在抢救伤员的日本兵,看着那冲天的火光,一个个面如死灰。
军火库没了,武器没了,弹药没了,连仓库都没了。
这仗,还怎么打?
而此刻,苏天赐已经回到了车上,不紧不慢地驶向城外。
后视镜里,那冲天的火光越来越远,越来越淡,最后消失在天际。
他嘴角浮现一丝笑意。
这一趟,收获不小。
平田昇死了,松井石根残了,土肥原贤二废了,军火库搬空了。
小鬼子的脸,被打得啪啪响。
接下来,他们肯定会疯狂报复。
但那又怎样?
苏天赐踩下油门,车子加速驶向远方。
远处,夕阳西沉,晚霞如血。
新的一天,很快就要来了。
车子驶离军营,苏天赐并没有急着返回别墅。
他开着车,在上海的街道上慢悠悠地转着。街道上的气氛明显紧张起来——远处的爆炸声和火光惊动了整个城市,一队队日本宪兵正急匆匆地向虹口方向赶去,路边的行人纷纷躲避,商铺也匆匆关门。
苏天赐嘴角带着一丝冷笑,继续向前开。
车子驶过一条偏僻的巷子口时,他突然踩下刹车。
巷子里,隐约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低声的喝骂。
苏天赐眉头一皱,精神力悄然探出——
巷子深处,两个穿着普通百姓衣服的男人正在拼命奔跑。他们的动作矫健,明显是经过训练的人,但此刻却狼狈不堪,身上带着伤,脚步踉跄。
他们身后,十几米外,几个穿着黑色中山装的男人正在追赶,手里拿着驳壳枪,边追边喊:“站住!别跑!”
复兴社?
苏天赐眼睛一亮。
复兴社,国民党的特务组织,专门对付日本间谍和汉奸。这两个被追的人,显然是日本特务。
他看了看追兵的架势,又看了看那两个特务逃跑的路线,心中迅速做出了判断。
按照这个速度,复兴社的人最多再有两分钟就能追上。但这两分钟,足够发生很多事了。
苏天赐把车停在巷子口,身影一闪,消失在原地。
巷子深处,两个日本特务正拼命狂奔。
他们一个叫山本,一个叫小野,都是日本特务机关安插在上海的间谍,专门搜集情报。今天他们在一个秘密联络点交接情报时,被复兴社的人盯上了。一场激烈的枪战后,他们杀出重围,但身上都带了伤,跑不快。
“快!再快点!”山本喘着粗气喊道,“出了巷子就有咱们的人!”
小野咬着牙,拼命迈动双腿。他的左臂中了一枪,血顺着手臂滴落,疼得他直冒冷汗,但他不敢停下。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追兵的喊声也越来越清晰。
“站住!再跑就开枪了!”
山本心中一横,正要回头还击,突然——
两道寒光闪过!
他只觉得双腿一软,整个人扑倒在地。低头一看,两条小腿上各插着一根细长的银针,整条腿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
旁边的小野同样扑倒在地,腿上同样插着银针。
两人惊恐地抬起头,看到一个穿着黑色便装的年轻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们面前,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你……你是谁?!”山本惊叫道。
苏天赐没有回答,只是蹲下身,看着他们。
“日本特务?”
山本咬着牙,不说话。
苏天赐笑了:“不说也没关系,反正我也没打算问你们什么。”
他伸手在山本身上搜了搜,摸出一份皱巴巴的文件。打开一看,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还有一些手绘的地图。
苏天赐目光一扫,瞳孔微微收缩。
文件中提到了一个名字——张啸林。
上海滩三大亨之一,黄金荣、杜月笙、张啸林。前两个虽然也是帮派人物,但至少还有几分中国人的骨气。而张啸林,是个彻头彻尾的亲日派,早就暗中投靠了日本人。
这份文件显示,张啸林最近频繁与日本特务机关接触,向他们提供了大量关于上海军政动向的情报。作为回报,日本人给他提供武器、资金,帮他扩大势力。
苏天赐眼中闪过一道寒芒。
汉奸,比侵略者更可恶。
他把文件收起来,看了看远处越来越近的追兵,又看了看地上的两个日本特务。
“你们运气不好,碰上了我。”
话音刚落,刀光闪过——两颗人头落地。
苏天赐甩了甩刀上的血迹,把尸体收入空间,身影一闪,消失在巷子里。
十几秒后,复兴社的人追到巷子深处,只看到地上两滩血迹,却不见半个人影。
“人呢?”一个领头的人皱眉道。
“不知道,刚才还在前面……”
“追!肯定跑不远!”
一群人继续向前追去,却不知道,他们要追的人,已经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
当天夜里,法租界,张公馆。
这是一座气派的花园洋房,门口站着几个黑衣保镖,院子里灯火通明。苏天赐站在对面的屋顶上,冷冷地看着这座宅子。
精神力悄然探出,整个公馆的一切尽收眼底。
一楼客厅里,张啸林正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盘着一对核桃。他是个五十来岁的胖子,穿着一身暗色长衫,满脸横肉,一双小眼睛里透着精明和贪婪。
他面前站着两个穿着西装的日本人,正是日本特务机关的人。
苏天赐嘴角浮现一丝冷笑。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他身影一闪,消失在屋顶。
当他再次出现时,已经站在了张公馆的院子里,隐身在一棵大树的阴影里。他的精神力锁定着客厅里的动静,悄然靠近。
客厅里,张啸林正和那两个日本人交谈。
“张桑,这段时间你提供的情报,军部非常满意。”一个日本人开口道,他的中国话说得很流利,“这是给你的报酬。”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放在桌上。张啸林接过一看,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脸上的肥肉笑得一颤一颤的。
“哎呀,太君太客气了!为皇军效力,是应该的!”
另一个日本人点点头,继续道:“除了钱,军部还准备了一批武器给你。三十挺歪把子机枪,五百支三八大盖,还有一批弹药。三天后,你派人去码头接收。”
张啸林眼睛更亮了,连连点头:“好好好!多谢太君!有了这批武器,我张啸林在沪上的势力,就能更上一层楼!”
第一个日本人严肃道:“武器可以给你,但你也要继续为我们效力。最近上海不太平,我们需要更多的情报。特别是关于国民党的动向,还有那些抗日分子的活动。”
张啸林拍着胸脯保证:“太君放心!我张啸林在上海混了几十年,三教九流都认识,有什么风吹草动,一定第一时间通知皇军!”
两个日本人满意地点点头,又交代了几句,起身告辞。
张啸林亲自送到门口,满脸堆笑:“太君慢走,慢走!”
两个日本人上了车,轿车缓缓驶离张公馆。
苏天赐看着那辆远去的轿车,嘴角浮现一丝冷笑。
他没有急着追,而是继续隐藏在阴影里,等车子驶远,这才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车子穿过几条街道,驶入一条僻静的小巷。这条巷子狭窄幽深,两边是高高的围墙,没有路灯,只有车灯照亮前方的路。
这是两个日本人回住处的必经之路。
也是他们的葬身之地。
苏天赐加快脚步,从另一条小巷绕到了前面,在一处拐角处停了下来。
他抽出腰间的武士刀,静静地等待着。
轿车缓缓驶来,车灯照亮了前方的路。司机开着车,嘴里哼着日本小调,浑然不知死神已经降临。
就在车子驶过拐角的瞬间,一道黑影从黑暗中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