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平顺在鸡毛掸子的威压下,只嘴硬了几分钟,然后就开始求饶起来。
“嫂子,嫂子,对不起,饶了我吧,你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打你了。”
“嫂子,求求你放过我吧!”
“啊……痛啊!好痛啊!嫂子,求求你别打啦!”
求饶声震惊了魏平娟,她鼓起勇气,“嫂子,我二哥……,他都认错了呢。”
杨昭曦回头,“哦,差点就忘记你了,你今天虽然没有打我骂我,可是这几个月,你是骂过我的,你不只骂我,你还挑唆你妈和你哥哥打骂我。”
杨昭曦这话里的意思不言而喻,让魏平娟打了个寒颤,然后真想打自己一耳光,叫你多嘴,这下子人家想起你了吧。
魏平顺此刻已经跳累了,只能蜷缩在地上,用手臂捂住脑袋,挡住鸡毛掸子,衣袖上和背上尽管隔着衣服,都能看出来有斑斑血迹。
杨昭曦没想打死他,停下手来,刚转过身,魏平娟就跪下了。
“嫂子,别打我,是我不对,是我嘴太臭了”
杨昭曦依旧冷笑,走过去在她背上打了几下,就扔下了鸡毛掸子,回房间去了,至于残局,谁爱收拾谁收拾。
临进屋前,用手指着还清醒的两人,“我要睡觉,谁晚上要是吵醒我,加倍打回去!”
两人身子抖了抖,连声说,“嫂子,你安心睡觉,没人来吵你的。”
只有魏平娟,她指着地上躺着的两人,期期艾艾问,“嫂子,爸妈要送医院吗?”
杨昭曦神识探过,这两人确实被药晕了,不过没有生命危险。
“你俩别动他俩,让他俩睡一觉就好了。”
魏平娟这才放下心来。
等杨昭曦进屋以后,两人才将魏建国和邹小花抬进屋里的床上。
魏平安房间没了,魏平顺也只能让他和自个睡一起。
剩下屋里的狼藉,全都是魏平娟收拾的,以前杨昭曦没嫁进来前,屋里大部分家务都是她做。
好不容易来了个嫂子,她刚刚把家务琐事交给她几个月,没想到这些活儿又回来了。
夜深人静,十点钟杨昭曦就起来了,坐上飞行器,直奔省城,不过半个小时就到了省城。
在省城飞了一圈,很快便找到了公安厅所在,可是现在里面只有两个值班公安在。
杨昭曦没奈何,在省城又转了一圈,找到了省委大院,每套房子都进去查看就下,最终才找到了省公安厅的厅长。
在这个叫做雷向前的厅长家里,杨昭曦转了好几圈,屋里没啥大毛病,也有点钱,不过比魏建国还要少些,有两千多块,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衣柜里都是些正经的衣服,儿女和孙辈的房间里也有些钱,不过都很正常。
也有个暗格,里面有几只金手镯,两条金项链,金条也有几根。
杨昭曦有些犯难,不知道该不该信任这个人。
996却说,“宿主,怕啥呢?你把信给他,再盯着他,他要是包庇,就用雷劈他好了。”
杨昭曦觉得小久久这个主意很棒,毕竟她可没那么多时间一直在省城待着。
于是进入空间,用左手将那一处赌场的情况写下,又将神识探查到的地道出口也写了上去。
最后将信放在雷向前的面前,然后用冰系异能冰了他一下,将他惊醒过来。
雷向前军人出身,原本就很警觉,醒来后迅速坐起,然后就看到了悬在面前的举报信。
安抚了自己夫人两句,雷向前起来,拿着信去了书房,看完信以后,只坐了半个小时,就拿起电话,通知手下现在就去单位开会。
真不愧他的名字,雷厉风行!
杨昭曦跟着他到了公安厅,在办公室等了不到一个小时,就来了六个人。
雷向前将信交给了几个下属,几人商议过后,觉得宁可信其有。
最后经过商量,几人一致决定,绕过淮水县公安和武装部,直接从省城调兵,免得有内鬼通知了犯罪分子,导致这次行动功败垂成。
几人又商议好各种行动细节后,天都快要亮了。
雷向前最后下令众人回来休息几个小时,九点钟集合,然后再全速赶往淮水。
应该在下午三点前能到淮水,休息吃东西以后,再换上便装把那条巷子慢慢包围,最后把赌徒和赌场里的打手负责人再一网打尽。
杨昭曦见计划已经做好,她也懒得再等了,于是坐上飞行器,迅速回到了淮水县。
先去赌场那里,见地下一层的赌徒们,正在熬夜奋斗,杨昭曦只是摇摇头。
快点狂欢吧,过了今天晚上,你们就要去监狱里高唱铁窗泪了。
怕今天晚上有漏网之鱼,杨昭曦让996拍了几张照片,把所有人的影像都留了下来。
若是晚上这些人漏了,杨昭曦也不介意自告奋勇见义勇为,将这些人举报出来,接受惩罚了。
回到魏家,天还未亮,堵在门口的柜子还是和走的时候一模一样,整个魏家安安静静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杨昭曦打了个呵欠,“小久久,我再睡一会儿,今天晚上咱们去看热闹。”
996从系统空间蹦出来,“宿主,你放心睡吧,我帮你监视这魏家人。”
睡到中午,杨昭曦才起来,魏建国与邹小花还没有醒来醒来。
魏平娟和魏平娟都不在家里,魏平安傻乎乎的起来坐在院子里玩。
杨昭曦可不想做饭给他吃,想着空间里钱票都有,于是决定去国营饭店,尝尝传说中的红烧肉都滋味儿。
按照原主的记忆,走过了两条街道,便看到了国营饭店的招牌。
此刻刚到饭点,来国营饭店吃饭的人比想象中还要多一点儿,竟然没有空桌子。
看了半天,最后找了个单独坐一边的女同志,打了招呼后,就与她同坐了一条长凳。
这位女同志很年轻,穿着布拉吉裙子,梳了两个辫子,齐刘海下的一双眼睛明媚鲜亮,看起来漂亮极了。
她点的菜还没来,等杨昭曦坐下以后,才对她抿嘴笑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