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赵小七扔到婴儿车车里躺着,赵长宇拿出昨天赵璐丝送来的几个班的稿件,看了起来。
明天他就要回北大上课了,每个写作班的进度都要了解一下。
正在看着,一旁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赵长宇过去拿起了听筒,“哪位?”
“赵教授啊,我,过惕生!”话筒里传来了过惕生的声音,“丁大师在吗?”
“没在,她出去玩去了!您有什么事吗?”
“不在啊?她什么时候回来?”过惕生有些焦急地问道。
“应该要等到晚饭的时候了吧!”
“啊?那么晚?”
“您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她回来了我告诉她!”
“还是跟日本人隔空对弈的事!”过惕生说道:“他们想从明天开始,每天一局,让丁大师先跟他们最厉害的四个人下一盘!”
“哪四个?”赵长宇好奇的问道。
“藤泽秀行,高山格,坂田荣男和吴清源!”
“完了呢?”赵长宇问道。
“后面的还没说……”
“赢了他们四个,以后就不跟他们的个人下了!”赵长宇说道:“要不他们那边几百上千个棋手,还不够麻烦的!”
“那跟谁下?”
“他们日本棋院所有棋手!”赵长宇说道:“他们可以商量,摆棋,最后挑出最优手报给咱们!”
“那他们的优势太大了!”过惕生担忧地说道。
“放心,优势再大也赢不了!”赵长宇笑道:“输一盘,咱们多让一子!直到他们能赢为止!”
“给整个日本围棋界下指导棋?”过惕生惊讶的叫道。
“对,就是这个意思!”赵长宇说道:“你把这个要求发过去,对方同意了,明天小倩就跟他们下!”
“好!”过惕生过了一会儿才说道:“赵教授,有把握吗?这次隔空对弈可是引起了全世界围棋界的关注啊,加上是明码发报的对战,相当于在全世界棋手面前对战,可输不得呀!”
“放心吧!最少让他们五子,他们才有机会赢棋!”赵长宇自信地说道。
要知道就连后世的柯洁都说,被狗让四子,他也最多跟狗五五开而已。刨去他话里的水分,让五子柯洁才有胜算。
现在的这帮日本顶尖棋手,跟柯洁的棋力还是要相差很多的。
“那我就放心了!”过惕生说道:“我这就去回复他们。”
挂了电话,赵长宇又回到餐桌旁,拿起稿纸看了起来。
他却是不知道,过惕生把赵长宇的意见汇报上去,经领导同意发给日本棋院后,在日本引起了多大的风波。
当天《朝日新闻》就在头版头条做了专题报道,并把中国这边狂妄至极的回复全文刊登了上去。
这下中日围棋大战这件事彻底出圈了,就连平时不怎么关注围棋的日本民众都沸腾了起来。
本来只是围堵日本棋院的民众,把目标转向了日本总理大臣官邸,最后日本新上任的首相池田勇人不得不出面,要求日本棋院认真对待这次事件。
而在东京都日本棋院本部,几十名日本棋手,围着一个巨大的围棋讲盘愁眉不展。
“太强了!几乎每一步都是最优解!”吴清源看着讲盘上的残局感慨道。
“是啊,很多招数我都看不明白,可是他下在那里,又觉得就应该这么下!”藤泽秀行抓了两下脑袋,把头发弄得更乱了。
“我没把握赢他!”坂田荣男也叹了口气,“除非他下出明显的昏着。”
“那也有可能是在给你挖坑!”藤泽秀行说道:“比如他跟曲桑下的让子棋,中间贴的这一步我就觉得是个昏着,可是后面再看,这就是个陷阱,曲桑跳进去后,优势一下子就没了!”
“跟他下,不要抱什么侥幸心理!”吴清源提醒道。
这几天日本棋院组织的第一届名人战已经暂停了,棋院召回了所有棋手,一起来研究曲励起和小山靖男他们复盘的几盘棋局。
可是越复盘,这些日本棋手越是心惊。这人的棋力之强,已经超越了他们的想象。
虽然只有几盘棋,可是这人的下棋思路跟他们完全不同,从布局开始,他们就感觉没有一点赢的机会。
“首相府邸打来了电话,要求咱们必须严肃对待这次隔空对弈!”濑越宪作这时走进了对弈室,大声说道:“首相的意思是,不能输!”
“不能输?怎么可能?”藤泽秀行第一个跳了起来,“这么厉害的棋手,我反正是没有信心!他既然这么厉害,让他自己来下啊!”
濑越宪作瞪了藤泽秀行一眼,这人还是这么放荡不羁。
“大家尽力吧!”濑越宪作说道:“对方同意了先跟咱们下四盘个人战,如果咱们都输了,下一盘棋,咱们整个棋院都要上!可以商议,可以摆棋……”
“他要跟咱们棋院下联棋?”高川格惊讶的叫道。
“对!刚刚南朝鲜棋院,马来棋院都发来了电报询问,这件事已经传到了国外!如果联棋都输了,再让人家给咱们棋院下指导棋,那咱们大日本帝国的脸都要丢尽了!”濑越宪作语气沉重地说道。
“可是……对方太强大了!”藤泽秀行犹豫着说道。
“不要涨他人士气,灭自己威风!”吴清源沉声说道:“再怎么样他也是个人,咱们还是有机会的!”
“好!那我明天第一个上阵,帮大家摸一下他的棋路!”藤泽秀行猛地握紧了拳头。
而此时日本棋手心中的大魔王,刚好带着一大帮女人,步行来到了故宫南边的午门入口。
丁晓倩拿出一沓子钞票,递给了身旁的王二丫,吩咐她去旁边的售票处买票。
王二丫挨个数了数人数,拉着娄晓娥跑了过去。
她怕自己数学不好,再买错了。
丁晓倩带着其他人在检票口等着,此时参观故宫的人还不少,不时就有人检票入内。
等了一会儿,王二丫和娄晓娥还没回来,从南边走过来四五个人,为首一人一边走一边兴致勃勃地给其他人讲着什么。
几人来到检票口处,为首那人看了检票员一眼,就要带人往进走。
“回来,票呢?”检票员侧身挡住了去路。
“我回自己家也要票?”
丁晓倩循声看去,这人有点眼熟,特别是那个明显没进化好,有些前突的下颚,还有那副圆圆的黑框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