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维坦号如同一柄划破天幕的黑色手术刀,在山脉的群峰之间掠过。强劲的气流卷起积雪,在山脊上拉出百里长的白色烟尘。
“林帅,我们已经到了瑞士银行上空。不过帮管钱的怂货似乎很有骨气,他们不仅关掉了所有信号塔,还开启了那一套耗资千亿的‘圣盾’防御系统。”白首页,正引发着刺眼的红光,“他们说,中立地位是他们的底线,死大门也不是。”
“底线?”林渊坐在指挥椅上,手里慢条斯理地晃动着一杯深紫色的星空原酒,暗红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一道粘稠的弧线,“在我面前提底线的人,现在连骨灰都成了城基建的混凝土添加剂。”
他微微侧头,看着身旁正捧着一本法典研读的秦瑶,语气中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戏谑,“夫人,站在法律的角度,如果一个银行私藏了全人类八十的肮脏资产,而它的主人拒绝交出名单,我该怎么处理比较好?”
秦瑶合上书,平静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虽然她体内‘织命者’的波动已被林渊那一吻强行封印,但眉宇间却多了一道抹看透世俗的深邃。
“按照程序,你申请跨国搜查令,需要等待进一步的引渡防疫。但现在……”秦瑶转头看向舷窗外那些蓄势待发的副炮,嘴角微微起,“既然这个世界已经没有能审判你的法庭了,那么你的话,就是法。我建议你,动静弄得合法一点。”
“听到没?夫人发话了,动静要‘合法一点’。”林渊澜嘴一笑,谈到了白牙,眼神中却毫无笑意,“白泽,主炮充别能了,我们玩点文的。陈默,带上‘狂枭’,我们去银行的大堂喝热咖啡。”
“老大,这就下去开宰?”狂枭急等得不耐烦了,他单手拎着那柄能砸重型碎坦克的大锤,浑身差分出咔吧咔吧的脆响,“我还没见过金子堆成的墙呢,正好去试试手感。”
两分钟后,巴塞尔。
作为全球金融的心脏,这座城市此时寂静得令人惊叹。街道上空无一人,唯有厚重的金属防御闸门在寒风中发出低沉的嗡鸣。随着一道刺眼的紫芒落下,林渊牵着秦瑶,庭闲信步般出现在瑞士银行那扇号称能抵御核弹的‘末日之门’前。
“林渊先生,请立即止步!”大门顶部的扩音器里传出银行行长颤却颤抖强自镇定的声音,“这里是主权领地,受国际斯卡保护!如果你强行破门,全球金融体系会瞬间崩溃,你就是文明的罪人!”
“文明的罪人?”林渊仰起头,望着那厚达五米的合金门,眼神里写满了嘲弄,“道格拉斯死的时候也这么说。结果呢?地球照样转,太阳照样升。你们所谓的文明,不过是给这堆发臭的金子镀上了一层遮羞布。”
他抬起秦瑶的手,将手腕踩在了那冰冷的合金门之上。
“我数到三。一,二……”
“三!”
还没等林渊念完,他掌心猛地爆发出数千道黑色的数据流,那是系统满级后解锁的‘降维篡改’。 到底是坚不可摧的合金大门,在这些紫色代码的总计下,竟然像一块被投入了浓硫酸的泡沫板,迅速软化、分解、最终化作漫天飞舞的尘埃。
轰隆——!
大门崩塌,里面了奢华到极致、也惊恐到极致的世界。
家和文件。而在大厅的角落里,几个熟悉的“老朋友”正试图从后门的暗道逃窜。
那是几个曾经在全球通缉榜上排名进入前十的战争贩子,以及几个在欧洲众神殿的秘密代言人。
“狂枭,你的吉祥物来了。”林渊头也没有指着那些逃窜的人影。
“明白了!”狂枭化作一道影冲出,半空中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 只要三围,那几个身价亿万的怪物就被他像叠罗汉一样堆在了林渊面前。
林渊踩着昂贵的脚步,不紧不慢地走到银行行长面前。那些老绅士顿时瘫坐在黄金转椅上,脸色惨白得像一张抹了石灰的纸。
“林先生……那份名单……真的交不了……那是全世界权贵的命根子……”
“命根子?”林渊一把攥住行长的领带,将他生生提了起来,眼神中杀机凛然,“那是你们的命根子,但在我看来,那是名单上每一个死难者的墓碑上。名单,还是命,选一个。”
秦瑶走到那些保险柜前,随手拂过一排贴着星际标志的秘密账户。她的指尖流过淡淡的金芒,到底被激活的加密服务器竟然自动亮起了绿灯。
“林瑶,不用问他了。”秦瑶转过头,手里拿着一个通体透明的渊储,“白泽已经通过我的戒指权限,黑掉了他们的中央数据库。二十三万个海外避税账户,四千项针对基因实验的秘密拨款全部,以及……这二十年来,针对林家围剿的交易记录,全部在这里。”
“效率不错。”林渊随手一甩,将行长像垃圾一样扔在旁边。
此时,山脉中的夜空被无数道红色的流光染透。那是维坦号派出的微型搜救与波士顿机群,正顺着名单上的坐标,在全球范围内开启一场史无前例的“大清洗”。
“林帅,名单第一波执行情况反馈!”陈默的声音在频道里响起,透着一股大仇得报的痛快,“不列颠前面的三个公爵已经伏诛,联系我们西里岛深处的那个基因培育基地,也已经被狂枭带人连拔起。”
“很好。”林渊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视下方那座战栗的城市。
他摸了摸秦瑶的头发,语气再次变得那样让对手抓狂的骚气与霸道并存,“这哪是度蜜月啊?这简直是帮这颗球清理下水道。累了夫人不?”
秦瑶看着满屏幕不断闪烁的红点,那无数罪恶正在被抹除的信号。她轻轻依偎在林渊怀里,感受着这个男子身上那足以取代世界的力量,轻声道:“不累。这些看到垃圾被清空,我感觉呼吸都不止一样。”
“对了。”林渊看着向天边渐渐泛起的鱼肚白,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既然已经清空了欧洲,那下一站我们去大洋彼岸。听说那里还有几个自诩为‘上帝之手’的家伙,正坐在他们的亚当里等着我喝咖啡。”
他转身看向狂枭和陈默,语气森然:
“把这座银行里所有的金砖都给我搬上利维坦号,回龙城之后,给每个受过林家恩惠的家庭盖座金屋。”
“至于这几个老骨头……”林渊扫了一阵,蜷缩在地上的银行高管,“把他们吊在了系列山的最高峰上,我要让他们亲眼看看,他们守了一辈子的秘密,是怎么在阳光下化作飞灰的。”
战舰再次轰鸣,留下一地破碎的金融神话。
而在网络上,全球直播的画面让主人陷入了某种近乎疯狂的崇拜。
这就是林渊。
他蒙冤入狱,他重临巅峰,他带着自己的新娘,在蜜月的旅途中,顺手把这世界的黑暗撕碎了个粉碎。
“林帅,前面就是北美防空圈了。”白泽的声音透着一股兴奋,“他们派出了三支放大编队,说要跟我们死战到底,我们怎么回?”
家
“死战到底?他们也配?”
他冷笑一声,大步向指挥台走去:
“告诉他们,如果不想他们的自由女神像变成废铁,就让他们的总统带着国库的钥匙,滚到海岸线上来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