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会议室后，王临渊在基地的主控室找到了蓝染。
这位前尸魂界五番队队长，正站在一台环境模拟系统的控制台前，右手托着下巴，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流。
负责操作的技术员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此刻正缩在椅子里，一脸紧张困惑地看着蓝染。
他不知道这个穿着奇怪衣服的男人是什么来头，但对方看屏幕的眼神，让他觉得自己像是个刚入职的实习生。
“这里的研究员向我介绍过，灵子还没有充裕的时候，你们就开始模拟灵子的能量反应。”
蓝染头也没回，显然知道身后站的是谁。
“虽然效率低了几个数量级，但思路很漂亮。”
王临渊走到他旁边，也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数据。
他看不懂这些技术参数，但他知道蓝染应该不是在客套。
能让蓝染说出“漂亮”两个字的东西，在尸魂界足够让技术开发局的那帮人集体跳脚。
“想不想多了解一下这个世界的其他东西？”
蓝染转过身来，嘴角挂着那副永远不变的微笑，眼神里却多了一丝审视：“交换条件是什么？”
王临渊没有绕弯子，直接开口：“教会我们的士兵如何觉醒灵压体系。”
“从基础开始，怎么感应灵子，怎么凝聚灵力，怎么突破瓶颈。”
“不需要教成队长级，我们的目标是让普通士兵也能掌握最基本的灵子运用，成功使用鬼道攻击。”
蓝染轻笑一声，有一种被逗乐的感觉。
“虽然我同意了作为你的队友，但让我成为……蝼蚁们的老师？”
王临渊眉头一皱，但并没有对他的措辞有更多反应。
“作为交换条件，我不会干涉你对这个世界的观察和研究，只要不对我方人员造成伤害。”
“还有你身上的其他封印，等到离开这个世界，我会帮你全部解除。”
蓝染的表情没有变化，但那双锐利的眼睛在王临渊脸上停了好几秒。
数息后，他转身往外面走去，声音悠悠地飘回来：“让你的科研部准备好记录设备，灵压体系的第一课，从明天开始。”
“对了……我需要一份这个世界的势力分布图。作为老师，了解一下授课对象所处的环境，应该不过分吧？”
王临渊看着蓝染消失的身影，突然开口：“学员的资料，我晚点给你。”
……
次日，基地清空了一处大型训练场，作为临时的修行授课场地。
王临渊推给了蓝染十二位学员名单，包括过往经历和详细能力等资料，作为主力培养。
至于其余所有人的修行知识，都会由这批精英二次转述下去。
能从二手传授中领悟多少，完全看个人天赋与心性。
众人一早便来到训练场。
里昂斜靠在金属护栏上，把玩着一枚硬币，开口调侃：“还以为干掉威斯克之后，就不用参加什么特训了。”
爱丽丝站在场地最前方，双手自然垂在身侧。
“我收到通知也挺意外，从来没接触过这种类型的教学。”
克莱尔挨着里昂站着，指尖转着一把小巧的防身匕首，眼里带着好奇。
“嘿，你们都看完那份资料了吧？真有王说的那么夸张？”
吉尔听见问话，偏过头来：“资料写得很夸张，一己之力差点掀翻了那个什么护廷十三番队。”
米勒叉着腿站在中间，拳头捏得咔咔响，听见这话嗓门直接扯了起来。
“管他多离谱，能让我们变强就行！”
阿莱克西亚站在人群边缘，指尖绕着一缕火星子，听见米勒的粗嗓门嗤了一声。
“希望这堂课，别白白浪费我的时间。”
她没把这场授课放在眼里，只是看在王临渊的面子上，没直接转身走人。
萝拉抱着小法斗，嘴角挂着点病态的笑，低声自语：“能被王特意请来，应该会很有趣吧。”
另一边，威廉扶了扶眼镜，科研者的探究欲几乎要从眼底溢出来。
他侧头看向身边攥着记录仪的安吉拉，压低声音说：
“全新的能量运作逻辑，跳出了生物病毒进化的所有框架，研究价值极高。”
安吉拉神色专注，眼底带着点感激的软意，轻声回应：
“我会全程记录所有数据，课后我们一起复盘，对比现有进化体系的差异。”
雷蒙站得笔挺，手背在身后，沉默不语。
龙一立在队伍最后，打量着在场众人，目光最后落在安吉拉身上。
雪莉缩在角落，膝盖上摊着一台笔记本电脑，似乎准备作记录。
就在这时，训练场的金属大门无声滑开，蓝染和王临渊并肩走了进来。
众人安静了下来，目光全部落在两人身上。
对王临渊，众人纷纷点头招呼，眸光中带着敬佩。
而对于蓝染，众人第一反应是这个人文质彬彬，却不知道为什么给他们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
在场最弱的三人组和雪莉，都下意识缩了缩脖颈。
蓝染环视了一圈众人，在掠过爱丽丝和阿莱克茜亚两人身上时，停顿了一下。
“有意思，这两个女性人类……竟然也能达到高级队长的层次。”
王临渊微微一笑，淡然回应：“所以我才挑选了这批人给你，顺便也来学习一下鬼道的运用，不然空有一身灵压浪费了。”
“那你得用心学了，我只教一次。”
蓝染脸上挂着柔和的笑容回应，随后朝众人开口：
“诸位，初次见面，我是蓝染惣右介。”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将会成为你们的鬼道老师，请多关照。”
他说完还朝众人微微躬身，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
里昂挑了挑眉，悄悄侧头跟身边的克莱尔压低声音吐槽：
“好吧，看起来斯文得像个图书馆管理员。不过资料里的战绩……够血腥的。”
吉尔眼底的警惕丝毫未松，看似放松抱臂的姿态，实则全身肌肉都处于待命状态：
“越是看起来没威胁的人，动手越不留余地。我可不想成为他课堂上的第一个案例。”
看着蓝染客套谦卑的模样，阿莱克茜亚嗤笑一声：“装模作样。”
只有爱丽丝保持沉稳的姿态，带着敬语开口：“蓝染先生，我们已经准备好，可以开始授课了。”
蓝染倒也没在意其余人的态度，露出温和的笑容：“很好。”
“那么，第一个问题，你们认为……‘力量’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