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仓特意在白珍珍面前炫耀:“听见没?姐,他有特长!”
白珍珍神情冷淡:“现在医疗部饱和,用不上了。”
闻言,白仓立刻道:“我喝酒头有点晕,你能缓解吗?”
“可以。”江山说:“您坐着别动,我按摩试试。”
他绕到白仓身后,按住太阳穴,开始进行按摩。
不一会,靠在沙发上的白仓就发出舒服的喟叹:“真舒服,这个力度刚刚好,一下就不疼了,还有种想睡觉的感觉……”
江山说:“您喝的酒有点多,避免伤肝,早点休息比较好。”
话音刚落,白珍珍就不耐烦的转过身:“行了,白仓,你赶紧给我起来!既然这次的电话能打通,那就证明以后还可以打,你把这个人给我吧~”
“姐,你要抢人?”
白仓一副舍不得的样子:“我才知道他的技能,结果就被你抢走了,要不这样,你花点钱把他买过去怎么样?
“白仓,你是不是皮痒了!”白珍珍一点没惯着:“我花120万把人买过来,你还想让我给你钱?”
白仓说:“我真觉得他不错,你带走也行,不过别随便把人弄死弄残了,我还留着有用。”
“行,知道了。”白珍珍说:“阿荣,跟我走。”
“好的,珍珍小姐。”
江山特意向白仓道谢:“白少,谢谢您的厚爱,我先帮珍珍小姐办事,您要是有任何问题都可以找我。”
“知道了,你个狗腿子还挺忠心。”
白仓嘴角勾起笑意。
下属和工作人员对他们而言就跟条狗一样,什么时候心情好,遇上一条合眼缘又听话的狗,喜欢带着玩玩,但有人要的话,同样没什么感觉。
反正这种狗隔三差五就会来新的,天天换都够用了。
江山自然明白白仓的心理,面子功夫仍然要做足。
毕竟还有许多事情要仰仗他,才能顺利把小田带走。
白珍珍一路走得很快,江山紧随其后,很快便来到楼上。
保安很惊讶:“珍珍小姐,您来客房部是找人吗?我记得住在园区的客人没几个了。”
白珍珍摇头:“不,把总统套房的门打开。”
“珍珍小姐,明白了。”
保安压根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马上喊来客房部的经理。
这个经理是个中年男人,头上都秃顶了,一看就是色胚。
不过对着白珍珍,他可不敢有非分之想,态度好到像一只哈巴狗:“珍珍小姐。总统套房一直给您留着,没人进去过,这就给您开门。”
“嗯。”
几人走向总统套房。
之前就闻言白家的大厦装修非常豪华,什么级别的客人都接待过。
这是江山第1次到总统套房。
门一打开,装修豪华奢侈的总统套房就映入眼帘。
总统套房几乎占据整个楼层的一半,面积可想而知大得出奇。
关键是装修非常豪华且,集齐了黄金天然水晶以及收藏品。
正中间就放着一尊一米多长的牙雕摆件,灯光下散发出温润的光泽。
根据介绍,当初拍来这件象牙,足足花好几千万。
另外橱窗里还摆着几件天然造型的奇石,光是这些装饰物的价值就上亿了,更别说沙发上的鎏金扶手和里面填充的希腊天然海绵。
普通人坐一下,要花几十年的工资。
江山偷偷看了几眼,白珍珍回过头:“第1次来总统套房吧?感觉怎么样?”
江山如实回答:“很豪华,没见过这么奢侈的地方。”
“这就奢侈了?”
白珍珍不以为然的轻笑:“你果然还是太老实了,好歹是西通的司机,一点没见过世面,以西通的财力,完全可以建造这种住所,他就是年纪大,舍不得花钱。”
听见这话,江山顺势反驳:“没有,西通先生的别墅也很豪华,只不过很多财产都被西坎迪拿走了。”
白珍珍露出恍然大悟的模样,“忘了,还有西坎迪,手里的钱可不少,全是拿的西通的钱。”
她知道江山是西通的司机,没有任何隐瞒,直接说出来:“这次失手着实可惜,不然能把西通搞定,财产收入囊中,白家算是西坎迪的恩人,以后在资源共享方面能助白家一臂之力。”
江山老老实实的站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因为他此刻的人设是个司机,既然是司机,懂得必然不能太多,只知道一味的护主,“西通先生对西坎迪很好,我觉得西坎迪想要杀他有些过分了。”
“什么过不过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西通年纪大,退位是早晚的事情,西坎迪可以守住财产……”
白珍珍摆手:“算了,跟你说这么多,你也只是一个司机,坐下,把江医生跟你说过的话写在纸上,我要仔细看几遍,再教一些话术,你记住下次打电话通了该怎么回答他。”
“对了。”她手头转着笔:“以后你打电话必须当着我的面,听见没有?”
“好的。”
江山一味点头:“我明白,只不过有些时候您有事或者不在,我恐怕无法告知。”
“这个很简单。”白珍珍说:“今后你就跟着我,出门的时候充当换手的司机,其余给我端茶倒水就行了,反正平时我身边也跟着很多人,不差你这一个。”
江山有些不愿意,跟着她就意味着要外出,待在园区的时间一少,就没什么机会和小田跑了。
见他不说话,白珍珍皱起眉头:“怎么了?你还不愿意?”
江山连忙解释:“不是,我只是怕自己干不好,在娱乐部做做迎宾,当当服务员还能胜任,突然跟着您,我恐怕是有心无力。”
“算你识相!不过我的要求不高,只要打通张医生的电话就行了,晚点我搞清楚他的状况,自然会放你回娱乐部。”
白珍珍把笔推过来,催促道:“赶紧写,别浪费时间了,写完之后我看一遍,待会再打个电话过去,看他会不会接。”
“好的,珍珍小姐。”江山低头把早已在心中编排过的对话写在纸上。
白珍珍看得比他积极,脸都贴到纸上了,一边点头:“这确实是他说话的风格,不想聊的时候就顾左右而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