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珍珍故意吹捧:“边渡江先生非常有礼节,一定要在门口等你过来,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边渡江连忙说:“正常的,毕竟还没有开饭,我们在门口聊聊不错,可以透透气……”
结合边渡江的说话以及行为方式,江山觉得自己第一眼印象没错,这人大概率是日本人!
走进餐厅包厢,桌面上的菜果然印证了他的猜想。
一般招待客户都是东南亚特色菜,外加几道海鲜。
今天桌上2/3都是海鲜、生鱼片,各种刺身,本地菜只有两三份,而且都是以热菜为主。
边渡江不肯坐在主位:“二位坐,我坐一边就好。”
白仓客套的说:“你是客人,哪能坐下面呢?就应该坐主位。”
边渡江执意不肯:“你坐,不能破坏规范。”
“好吧~那我就做东了。”白仓一屁股坐在主位。
边渡江仍然不肯落座,直到白珍珍坐下,他才自己弯着腰去拉开椅子,一副有礼貌又谨小慎微的模样。
江山从白仓的眼中看出些许不屑。
也是,白仓平时就看不起人,尤其是对这种卑躬屈膝的人更是像下属一样,不可能有尊敬的心理。
白仓饿了一天,懒得跟他推来推去,直接拿起筷子:“吃吧~再不吃待会儿菜都凉了。”
说完,白珍珍咳嗽提醒:“今天晚上都是边渡江先生的口味,本来就是凉菜,哪有冷热之说?”
听见这话,白仓愣了一下。
他进来都没注意这桌上的菜,现在一看,不是生鱼片就是刺身,和牛都是半生半熟,盘子里还淌着血水。
虽然说白仓是肉食主义,但还真没有癖好,顶多就是烤鸡烤嫩一些。
他顿时没了胃口,按动桌上的按钮,餐桌旋转起来。
白仓夹了两筷子,自顾自的吃着。
一旁的白珍珍提醒:“边渡江,可以用餐了。”顺便让江山倒酒。
江山举着三款酒询问:“边渡江先生,我们有白酒、红酒和黄酒提供,不知道您更喜欢喝哪一款?”
边渡江看了一眼,询问白仓的意见:“白少喜欢喝什么就喝什么,我无所谓,但一定能奉陪到底。”
听见奉陪到底几个字,白仓瞬间来精神了。
他本来就有点酒瘾,除了那次被江山喝到胃出血,总觉得酒逢知己千杯少。
白仓撸起袖子:“好啊!边渡江先生,我们喝点红的,再喝点白的吧~这菜配红酒更有风味。”
边渡江答应:“我都可以。”
他拿起江山手上的酒,准备给白仓倒酒。
说实话,江上很少见到如此低姿态的人。
明明是来做客,结果却把自己摆放在仆奴的位置。
江山伸手夺过来,“边渡江先生,我来就好了~您吃饭。”
好在他力气大,一把就拔出红酒塞子,分别给每个人倒酒。
倒酒的时候,他特意给边渡江倒的多一些,白珍珍倒的少一些,其中白仓最少。
因为白珍珍提醒过要让白仓少喝点酒。
倒完酒,江山故意挡在旁边,让边渡江没办法直观地确定白仓杯子里的酒。
白仓天天喝酒,早就习惯了,上手一掂就发现重量不对劲。
看着酒杯里的酒,他怒目圆瞪,有点不高兴。
江山借着添水的功夫小声说:“白少,珍珍小姐让我提醒您少喝一点,别伤身体,如果有需要的话,待会儿倒白酒的时候,我帮你倒白开水,只用把客人喝醉了就行,不用喝太多酒,这样还显得您酒量好,下次他不敢随便找您喝酒了。”
白仓本来有些不高兴,这么一说就来劲了:“别说,你真挺聪明!行,待会儿白酒你就给我少添点,主要放白开水,别让人看出来就行。”
江山比了个ok的手势,偷偷说:“您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白仓举起酒杯:“来,姐,我们一起敬边渡江先生一杯酒,欢迎他来到园区,进行通信方面的合作。”
“好。”白珍珍跟着举起酒杯:“边渡江,先生欢迎你来园区,希望我们这次的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谢谢白少和珍珍小姐的招待,我将尽力将工作做到完美,如有不好的地方,希望你们提出宝贵的意见,我一定加以整改,直到做到你们满意为止。”
说完,边渡江仰起头,一口就将红酒杯里的酒闷了。
白珍珍和白仓互相对视了一眼。
两人放慢动作,看似喝了很多,实际只是小小抿了一口。
江山则顺势做出倒酒的动作,嘴里还一边说:“白少,您先吃点菜吧~这样喝太猛了。”
等边渡江放下杯子的时候,只看见白仓杯子里的酒多了,以为他又倒了一杯。
江山来到边渡江身边,把他的杯子再度加满,顺便给白珍珍添了一些。
这样一来,边渡江每次都要比他们多喝一杯酒。
酒过三巡,桌上的菜没怎么动。
除了边渡江,白仓跟白珍珍都不喜欢吃这些东西,只是象征性的吃了几口。
边渡江倒是很高兴,能在这样的地方吃到家乡的味道,别有一番风味。
酒过三巡,白珍珍让助理拿上一份合同:“边渡江先生,合同我们签署好了,您看一下,没有问题的话尽快开始,免得耽误时间。”
边渡江双手接下文件,点头道:“珍珍小姐,我们不会耽误园区宝贵的时间,通信方面的加强,我已经调度好专业的人手,今晚合同一实施定金到账,明天上午10:00之后就会陆续过来,至于后续新园区的建立,我们也会加紧紧派人手,保证能提前完工!到时候提调试完有任何问题可以进行整改。”
“好,那就好。”白珍珍对江山招手:“换白的吧~红的喝多了有点腻,边渡江先生觉得怎么样?”
边渡江哪里敢反对,连声答应:“可以,珍珍小姐,我都可以,你们任意喝,还是那句话,我一定会陪到底。”
江山给他倒完酒,接着来到白仓的身边。
白仓正盯着边渡江手里的酒杯嘀咕:“这人奇怪了,喝了这么多酒,思路还清晰,一点都不像喝醉的样子,不会又遇到上次江医生那种千杯不醉的神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