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娘放心,妹妹和弟弟们很安全,若是事情不成,会有人带他们离开。”弘昭回答道。
“辛苦我儿。”明月伸手拍拍儿子的肩膀说道。
弘昭说道:“儿子是阿玛、额娘长子,是阿玛和额娘亲自教导出来的,与您们荣辱与共,儿子不辛苦!”
母子两人随后回到城中,加强对城中的控制,他们昨晚之所以会成功,一是兵贵神速,在别人还没有注意到的时候,迅速拿下京城,另一个是他们拿的全是火铳,热武器,京营那群人很多都是混日子,不敢拼命。
所以昨晚才不怎么费力就把京城捏在手里,闹出的动静不算大,甚至城中大多数人早上开门以后才知道京城变天了。
城中一些留在京城的王爷贝勒着人打探外面情况,全都被赶了回来,有人态度傲慢,说自家主子是阿哥,话没有说完,就被人打一顿扔回来,有人上前攀交情,同样被撅回来。
两日以后,雍王回来了,一同回来的还有皇帝一行人,只不过皇上如今没了自由。
十月二十四日一早,京城街道上以及围在各王府以及众臣宅邸外面的士兵全都不见了。
有人到各个王府以及重臣处通知参加这一日的朝会。
太和殿,今日很不同,以往的守卫,如今变成清一色穿着统一绿色军装的士兵,这些人手里全都端着火铳,神情严肃,眼睛时不时盯着殿中的朝臣以及阿哥。
该到的都到了,没有到的如十四阿哥等人也不会到了,雍王缓缓走出来,径直走到御座下首的一把椅子上坐下,身后跟着两人,手里同样端着火铳,众人瞧着他,没有谁出声。
“皇上驾到!”随着一声唱喏声,皇上被人扶着走了出来,慢慢走到御座之上。
在众人行礼叩头之后,皇上神色疲惫认命说道:“朕御极五十四年,今身体不适,传位与皇四子四阿哥胤禛,皇四子胤禛即日登基。”
“李德全,宣旨吧!”
李德全宣读圣旨之后,雍王接过圣旨,随后起身,漫不经心的打开看了一遍。
而这时,后面的朝臣以及阿哥交头接耳起来,一个以耿直着称的御史走出来说道:“皇上,您是不是被威胁了?皇上,要是有乱臣贼子作乱,臣等就是拼上一条命,也要为您尽忠,皇上……”
他话还没说完,就见雍王哂笑着对皇上说道:“皇阿玛,您的忠臣孝子还挺多,要不,您成全他,让他来杀了儿臣,护卫您!”
皇上心里愤怒,这个不孝子,只是再多的愤怒如今也无济于事:“朕没有被威胁,尔等退下,皇四子胤禛,皇贵妃之子,深肖朕躬,朕传位于他,是深思熟虑之后的,尔等以后用心辅助。”
皇上说完,装作身体不适,被人扶着离开。
皇上为何会愿意配合这一场退位表演,一个是他的身体确实出了问题,他被人下了药,每隔一段时间,身体就会有痒到骨头里去,恨不得把浑身的皮肤都挠破。
另一个是雍王几日前亲自带兵在他们回来路上埋伏了他们一行,他身边所有人都被换掉,忠于他的士兵全都被拿下,剩下的文臣做不了什么。
最后就是雍王在这一路回京的路上不停威胁他,他要是不传位,他二十几个孩子,到最后能保住几个,说不准。
到了京城,皇上知道整个京城都在明月母子的枪口之下,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四福晋之前装病,为的就是迷惑他。
这个时候,雍王才为他解惑,告知士兵都是从哪里来的,东北已经落在他们的手里,北地有多少士兵,北地早已经解决粮食问题等等。
皇上这时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大势已去,再多的反抗都是徒劳,这个孽子在北地生活多年,手段狠辣,他怕自己不答应,不仅他没了命,儿孙们陪他。
因此,在昨天晚上,皇上同意退位给雍王,才有今天的一幕。
很快,雍王登基为帝,他登基这天,他拉着明月的手一步一步走上祭天高台,这既是他的登基大典,也是明月的封后大典,他在大典上宣布,明月以后地位等同于他,和他一起上朝,一起掌控天下。
那些出言反对的人,在被火铳指着脑袋的情况下学会闭嘴。
登基典礼过后,皇上康熙帝为太上皇,册封皇贵妃为太上皇后,册封弘昭为太子,茉雅琪为固伦公主,弘曜和弘宴年纪还小,这次并没有册封。
太上皇听说了皇上登基时候的荒唐事,很是激动的对陪在他身边的太上皇后说道:“朕就知道那拉氏是个祸害,那个孽子像什么话,不仅独宠,还明目张胆让她插手朝政,朕还没死呢!”
太上皇后冷冷的说道:“这有什么,总比太上皇你好,为了你的皇位,灭绝人性,害死自己的孩子,把曾经的太子捧上去,又把他重重的摔下来,老四他要不是先下手为强,恐怕连自己的妻子都保不住,被你玩弄于鼓掌之间。”
“皇上,你知不知道,臣妾等这一天等了好久。”太上皇后一巴掌打在太上皇脸上。
“你……你放肆。”太上皇气的直打哆嗦,他没想到表妹恨他入骨,
太上皇后心情愉悦的很:“表哥啊表哥,你现在落在我手里,你还记不记得曾经对我说过的话,你说要是你对我不好,任由我打骂,我等这一天可是等了二十多年。”
“你……你恨我。”
“难道你不该恨?你还记不记得我当年生下的那个女儿,要不是因为你,她也不会身体虚弱,生下来就夭折。”
看着满脸愤怒的太上皇后,他忽然问了句:“给朕下药的是你?”
“痒到骨髓里的滋味好不好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