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太妃、弘曕等人被请走,琅嬅出面安抚众女眷,休息时间结束,继续参与祈福,只是全都心不在焉,心痒痒想知道后续,要不是场合不对,很想和周边的人蛐蛐几句,满足一下八卦欲。
大家都知道,皇上的笑话不能看,会被小心眼的皇上记恨,只能暗自告诉自己忍耐,等着宫里的结果。
男人这边,果郡王被叫走,没多大功夫六阿哥弘曕的长相与舒太妃相似的消息传开,皇上还活着的兄弟们全都不敢置信,老四这个心狠手辣、还小心眼的家伙,被老十七偷家了?
履亲王等阿哥互相对视,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庄亲王嘀咕一句:“老十七看起来光风霁月,想不到啊……以往怎么没人想到这一招呢?”
而娶了玉娆做福晋的慎贝勒只觉得天都塌了,他还记得当初的滴血认亲事件,原本以为是后宫倾轧,没想到自己那个大姨姐真的绿了皇兄啊,只是当时没有找对奸夫。
该怎么办?慎贝勒麻爪了,他绝对会被清算,该怎么办,玉娆知不知道熹贵妃的事情?
永寿宫,皇上满面寒霜坐在高处,舒太妃、果郡王母子以及浣碧像鹌鹑一样低垂着头跪在地上,而六阿哥和四公主看到皇上,怯怯的不敢上前。
皇上仔细审视舒太妃和弘曕,果然很像,怪不得熹贵妃不愿意让他见到孩子。
如今整个永寿宫都被禁军围了起来,产房中熹贵妃正在生产,产房外,小允子等伺候的人全被押着跪在地上。
宫外的果郡王府同样如此,孟静娴被控制住,她娘家以及慎贝勒府邸被围,熹贵妃娘家父母的甄远道等人被皇上吩咐抓起来下狱。
弘历和青樱夫妻,皇上吩咐人把他们送回北五所禁足,慎贝勒和甄玉娆直接被关进宗人府。
敬嫔、欣嫔、端妃三人同样被送回自己的宫殿禁足,等待下一步的圣谕。
整个皇宫,除了举行祈福法会的宝华殿这一片区域,其他地方完全进入戒严状态。
琅嬅在法会上,整个人端肃,一副认真听到样子,实际上早已经神游天外,让三九给她直播永寿宫。
只见皇后坐在皇上下首,她整个人在神游天外,按照原本的打算,是准备在后天法会最后一天的时候,让皇上注意到舒太妃和弘曕的长相。
那时候法会已经结束,进宫的人员也出宫了,不会让宫外的人知道。
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她想要做的事情顺其自然的被提前揭露,皇上的脸都丢尽了。
皇后面上很想表现的沉重,可内心深处升起的阵阵愉悦,让她没法欺骗自己,她其实是恨着皇上的,只是以往这股恨意被她埋藏的很深很深。
熹贵妃在产房里,声嘶力竭,她还不知道外面的事情,更不知道她以往藏起来不让人知道的秘密已经被发现了。
她身边伺候的人以及产婆,在努力帮她生产,却不够专注,分出注意力给外面的皇上等人。
“浣碧怎么没有进来?”熹贵妃心里不安得很,询问浣碧。
“娘娘,侧福晋回祈福法会去了,您安心,等法会结束,就来看您!”福珈给熹贵妃擦汗,小声说道。
皇上已经下令,不要惊扰熹贵妃,等她生下孩子以后再说,所以产房中伺候的人全都不敢对熹贵妃说一墙之隔外的事情。
皇上之所以没有立刻让人把熹贵妃拿下,是因为她现在是一个在生孩子的女人,多少动了一些恻隐之心,
福珈觉得自己倒霉,以往高兴自己打败许多人,被熹贵妃看重,现在恨不得回到过去,打死那个拼命上进的自己,过了今日,她可能就活不了了。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等待最终的刀落下来的时间是难熬的,果郡王最先忍不住,抬头求情:“皇兄,都是臣弟的错,求您饶过嬛儿和臣弟额娘,是臣弟被熹贵妃吸引,爱慕她。”
皇上的情绪这会已经平静下来,盘着手中的十八子,轻笑一声:“你们母子做下的事情,朕已经知晓,就是甄氏知不知道你们背后的谋算?”
“皇兄……”果郡王不敢开口,他不知道皇上知道多少。
“不要叫朕皇兄,你不配!”
这时,产房里的熹贵妃一阵痛苦的叫声传来,只听产婆说:“娘娘,用力,已经看到头了。”
接着,听到一阵忙乱之声,但是很快就变得安静,过了好半晌,一个产婆走出来,犹犹豫豫的对皇上说:“皇上,娘娘生下一子,只是这个孩子浑身青斑,落地就夭折了。”
皇后听了,顿时有些慌乱,青斑?岂不是和当初姐姐一样?
里面传来熹贵妃痛苦的嘶吼声,果郡王担心的不行,但他被人看着,什么都不能做,这时福珈出来,小心翼翼来到皇上身边跪下,小声说:“皇上,娘娘想要求见您!”
皇上起身,走进产房,他想看看甄氏想说什么。
进入产房,皇上站的远远的,眼神冷漠望着床上狼狈的女人,没有开口说话。
熹贵妃有些疑惑皇上为何是这个态度,不应该走过来安慰她吗?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她顾不得思考更多,扳倒皇后要紧。
她顾不得刚生产,产后虚弱,从床上下来,跪在皇上面前:“皇上,求您为我们的孩子做主,他是被人害的,臣妾听闻当初纯元皇后生下的二阿哥也是这个模样,浑身青斑,出生就夭折,求皇上做主啊。”
“你是从何处知道纯元皇后的事情的?”皇上没有动容,向后退了几步,与熹贵妃拉开距离。
“是端妃姐姐告诉臣妾的。”熹贵妃不明白为何皇上是这个态度,他不是最爱纯元皇后吗?有关她的事情,一定会在意吗?怎么这么无动于衷?
熹贵妃孩子已经生下来,皇上没有耐心,很突兀的问了一句:“甄氏,弘曕和灵犀是谁的孩子?”
熹贵妃有一瞬间惊惶,难道暴露了,很快镇定下来:“皇上,他们是您的孩子啊。”说着眼泪掉下来,面上满是脆弱:“皇上,您上次就怀疑臣妾,现在还要再怀疑臣妾一次吗?”
“甄氏,你告诉朕,为什么弘曕和长相和舒太妃相似,为何你之前屡次阻止朕见弘曕?”眼前浑身脆弱的女人,与很多年前的柔则高度重合,不过这次他的情绪完全没有波动。
熹贵妃恍然,难怪!原来弘曕的长相被人发现了吗?不过她绝对不能承认,镇定铿锵回答:“皇上,您说的是真的?弘曕真的长得和舒太妃相似?果真是缘分!”
“世界之大,人有相似,不足为奇!”
若不是时机不对,皇上真想给熹贵妃鼓掌,这心理素质,比很多男人都强:“你不承认没关系,允礼已经什么都招了。”
皇上离开产房,吩咐人把熹贵妃、果郡王、舒太妃等人全部关进慎刑司,严加审问,她想要知道果郡王和舒太妃母子背后所有的势力。
果郡王为熹贵妃求情:“皇上,嬛儿她才刚生产完,身体没有恢复,求您暂时饶恕她。”
熹贵妃眼神黯淡,赌上腹中的孩子,最终竟然功亏一篑,被人押着走出来,路过皇后的时候。
猛地挣扎起来:“皇上,皇后娘娘害死纯元皇后,害死二阿哥,害死宫中众多皇嗣,芳贵人、富察贵人、欣嫔、还有臣妾怀的第一胎都是皇后使手段,皇上,您不是自诩最爱纯元皇后吗?为何这么多年,放任害死她的凶手逍遥法外。”
皇后急忙说:“皇上,您不要听她的,熹贵妃狗急跳墙,想要拖臣妾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