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就怕但是。
这转折一来,准没好事。
林于斐和褚娇娇都很担心,心里很是急躁。
他们都已经把乔逸书的后路给堵了,她还能找到什么漏洞?
柳寻途也是皱眉,不是对乔逸书,而是对林于斐和褚娇娇的。
“这两人还真是厚脸皮呢。还什么别人主动给的,你在人家耳朵边上不断的说,人家能不给?”
“就是啊,这种朋友,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才会遇到。”
“可能这就是命犯小人吧。”
柳寻途几人虽然没说话,但眼神对视,那意思清晰无比。
林于斐和褚娇娇也看到了,可他们只能无能狂怒。
人家也没说出口,他们难道还能骂他们:“你们脑袋里在想什么失礼的事情?”
“那是她自愿的,虽然我们诉苦了,我们卖惨了。但也是他们自愿的。”
他们不可能说这些,说出来,喊出来,那就是让别人笑话的。
乔逸书却慢条斯理的说道:“大队长,还有各位。林于斐和褚娇娇在我这里进行了恶心的事情,而且这样的事情还不止一次。这两人这么肆无忌惮的乱搞男女关系……”
“乔逸书,你想干什么?”
褚娇娇大喊道:“大队长他们都已经责罚了。我们也认了,你还想要干什么?”
“你想落井下石吗?”林于斐也大声的质问道。
他心里心乱如麻。
乔逸书怎么会这样?
明明以前看乔逸书,还特别喜欢他的。
林于斐那个时候,对自己的长相十分的自得。
就算是到了现在,林于斐还是对自己的长相十分的自信的。
乔逸书怎么可能不喜欢他了?
“且我还会说话,这么多年来,可不只是哄了乔逸书,褚娇娇不也是被迷得神魂颠倒?
还有城里的那些寡妇们,我只是略施小计,说了几句好话,被她们占了点便宜,摸了摸我的小手,最多也就是……
我肉体吃点亏,也没什么大事。我不是照样过的好吗?”
林于斐有些慌张了,此时的乔逸书,似乎有些超出掌控了。
“这可不像是吃醋了,而是……”
这是要闹大了,要彻底失控了啊。
“你……”林于斐还想要争取一下。
乔逸书却不管不顾的说道:“大队长,咱们大队可不能鼓励这样的事情。没有结婚,没有领证,就这么到处乱搞男女关系。这会带坏咱们大队的年轻人,给他们做出一个错误的引导,带坏我们大队的风气的。”
“等等……”褚娇娇也意识到了,事情要糟了。
乔逸书这是要他们两个结婚啊。
褚娇娇可不想被林于斐给绑定了。
要是林于斐和乔逸书可以结婚,拿到了乔逸书手上的钱票。
那后面,她还能靠着林于斐过上好日子。
可是,林于斐搞不定乔逸书,反而看起来,要和她锁死了。
林于斐虽然长的还不错,就是个小白脸。
手无缚鸡之力,说的就是林于斐。
他肩不能扛,手不能提,下地干活就好像要了他的命一样。
每天就那么两三个工分,现在还欠着大队的工分,还是借的粮食过日子。
就算是大队长严令,他们以后每天八个工分。
先不说林于斐完不完的成的事情,林于斐大概率是完不成的。
他那点力气,小猫一样的,能完成每天八个工分?
就算是完成了,一年下来,也没多少。
再还了大队的饥荒,剩下的工分,能换多少粮食?
细粮恐怕都不用想,最多也就是换一点粗粮。
想想以后的日子,细粮都吃不到,还靠不上乔逸书。这以后的日子,一眼就能望到头了。
都不用别人多说,褚娇娇自己就觉得绝望。
那是连睡觉,都要哭醒的。
可乔逸书嘴角微微翘起,心里暗道:“渣男贱女,这一对狗男女,让你们老是自己不做事,自身没什么能力。就想着要靠别人?那就让你们谁也靠不上,就靠你们自己。苦日子,你们就过去吧。”
这么想着,乔逸书嘴角微微噙着微笑,对柳寻途说道:“大队长,我们得让他们去领证结婚。这样,才是合法的,才不会引导咱们大队的年轻人学坏。”
柳寻途摸了摸胡须,点点头:“你说的对,这两人可不能把咱们东风大队的风气都给引坏了。咱们大队本来好好地风气,都是被他们这些……都是被她们俩给带坏了。”
本来柳寻途脱口而出,差点要说,都是被他们这些外来的知青给带坏了。
但想想,这里还有三个知青呢。
乔逸书就不说了,这可是肖时衍的对象。
他可不能随便乱说。
那会坏了他们和肖时衍的关系,祸从口出,柳寻途是知道的。
还有另外两个知青,也还不错,今天站出来作证。
虽然柳寻途也看出来,他们一开始其实是不愿意的。
但话赶话,就给说出来了。
柳寻途对那俩知青说道:“我知道,大部分的知青都是不错的,也愿意干活。就是这俩,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那俩知青也是松了口气,刚才还害怕呢,大队长这么一说,他们才松口气。
知青是外来的,就怕被本地人联合起来孤立。
现在看起来,大队长还是不错的。
没有和其他大队一样,把知青都给孤立了欺负了。
柳寻途转身对林于斐和褚娇娇说道:“鉴于你们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也不是什么吃错了调料。你们这个风气不能鼓励,所以,你们明天就来大队部。
我给你们开介绍信,你们明天就去公社领证。回来后,要给我看你们的结婚证。要不然,我们就以你们破坏风气为由,把你们退回知青办。”
林于斐和褚娇娇还能怎么办?
林于斐一脸灰败:“完了,彻底完了。”
他也知道,褚娇娇不是什么能干活的人。
褚娇娇是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的那种人。
他林于斐也好不到哪里去。
要不然,这些年在城里,他林于斐为什么愿意出卖自己的肉体,就为了不干活啊。
城里那点活,他都不愿意。
何况是乡下下地干活?
那可是要累死人的。
褚娇娇也是一样,嫌弃的看向林于斐:“完了,这辈子都完了,一眼看到头。这个银枪蜡头,能给我带来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