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独听到龟田真君的话,目光一凝,注视着他手中的青色玉牌,内心却庆幸道:
“还好,金鳞进阶为四阶下品凶兽了,不然,今日肯定会是一场凶多吉少的苦战。”
想到这里,杜独眼底划过一丝冷笑。
可陡然间,杜独眼中又浮现出一道人影,他诧异道:
“没想到,又来了一人。”
话落,杜独将目光落在此人身上。
只见他身高六尺,身形魁梧,周身散发着磅礴的妖气。
穿着一件月白道袍,面色白净,却满脸横肉,他目光中含着嗜血的光芒,微微一笑,露出闪烁着寒光的牙齿。
杜独凝视着此人,错愕道:
“他不是一个人。”
“他身上散发着妖气,他是一头化为人形的四阶下品妖兽。”
龟田真君盯着四阶妖兽,眉毛一拧,惊愕道:
“白鲨妖皇,你怎么发现这座洞府的?”
三阶妖兽一般称之为妖王,四阶妖兽一般称之为妖皇,五阶妖兽一般称之为妖帝。
白鲨妖皇听到龟田真君的话,瞥了龟田真君一眼,撇撇嘴道:
“龟田,关你屁事。”
龟田真君听到白鲨妖皇的后,气的面色通红,他怒目如电道:
“白鲨,你是在找死?”
白鲨妖皇一听,耸耸肩,对杜独道:
“你是人族中的少有的魂修吧!”
“我听你和龟田真君的话,你和龟田这老小子有仇,他还想杀你。”
“你有没有兴趣和我合作,把龟田这个龟孙杀了?”
闻言,杜独对白鲨妖皇微微一笑,点点头道:
“有兴趣。”
听到杜独的话,龟田真君眉头一皱,他瞅了眼杀气腾腾的杜独和白鲨妖皇,抬手提议道:
“等一下。”
“你们听我一言。”
“我们三个都是来探宝的,其它事情在寻宝面前,都不值一提。”
“包括斗法,所以,我觉得我们先不要打生打死的。”
“先把这座洞府探索完,我们再说其它的如何?”
“还有,我也不是好惹的,真打起来,我临死也要找一个垫背的。”
“白鲨妖皇,你东海白鲨一族,可就你一个四阶妖皇,你一死,你那些妻女,会不会落在你的死对头黑鲨妖皇手里?”
白鲨妖皇听到龟田真君的话,面色如水,他的目光恨不得杀死龟田真君。
龟田真君对着白鲨妖皇的目光,微微一笑道:
“白鲨妖皇,杜独,我觉得,我们三人还是先攻破这座大阵的好。”
“你们觉得呢?”
闻言,白鲨妖皇没有意见,却也没表示赞同。
杜独听后,他虽然想杀了龟田真君,不过他对偏殿里的灵物也有兴趣,他淡淡道:
“那我们就先一起攻击护殿大阵吧!”
“夜长梦多。”
“我们三个要抓紧时间破阵,取得里面的灵物。”
“若是耽误了时间,让其他元婴修士,也发现这里,我们的收获又要少一部分了。”
听了杜独的话,白鲨妖皇点点首道:
“有道理。”
“你这人是个人才,说话也好听。”
“比龟田说话好听一百倍。”
杜独一听,抿嘴一笑,忍不住偷看了龟田真君一眼。
发现龟田被气的咬牙切齿,青筋暴起,上气不接下气。
接下来,杜独和白鲨妖皇等,一起攻击守护偏殿的大阵。
由于此阵已经摇摇欲坠了,两人一妖,仅仅花费了一炷香的时间,就将此阵击碎。
阵碎的刹那。
两人一妖,不约而同地驾驭着遁光,冲入了偏殿里。
杜独进入殿门,殿内的景象映入杜独眼底,他定睛一看,发现殿内有木架、灵矿、剑器、玉简、桌椅、床榻、蒲团、玉盒......
环顾四周,杜独发现偏殿里的灵物,并不是十分珍贵。
龟田真君和白鲨妖皇见此,脸上也有些失望,没了为灵物争斗的心思。
杜独见打不起来,提议道:
“不如我们平分吧!”
“好吧!”
“那把四阶下品剑器,必须归我。”龟田真君指着挂在墙上的黄剑道。
杜独一听,和白鲨妖皇对视一眼,白鲨妖皇眉头一蹙道:
“四阶下品剑器可以给你,但殿内的其它灵物你就别想要了。”
“没问题。”龟田真人乐呵呵道。
一盏茶后。
杜独和白鲨妖皇将剩余的灵物分完,杜独收获的灵物很多,但能引起他兴趣只有三件物品,一件是在一个玉盒里发现的几十颗种子。
这些种子大都没有了活性,仅有几颗有活性,其中一颗种子是蕴神冰晶草的种子。
蕴神冰晶草是炼制元胎蕴神丹的主药之一。
收获了蕴神冰晶草的种子,杜独很是满意,他盯着剩下的两件令他感兴趣的灵物,对白鲨妖皇道:
“这块玉牌,和这块玉简,怎么分?”
白鲨妖皇闻言,诧异道:
“玉简里的内容,你看了吗?”
说完,白鲨妖皇用眼角的余光瞥了龟田真君一眼,眸中划过一道寒光,继而对杜独挑挑眉,神识传音道:
“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杀了龟田这龟孙?”
“玉简里的内容若是真的,你舍得将此机缘交给龟田吗?”
杜独收到神识传音,思索少许,疑惑地对白鲨妖皇神识传音道:
“你和龟田也有仇?”
白鲨妖皇神识传音道:
“我白鲨一族和黑鲨一族是死对头,有一次我们两族大战时,龟田带着一些倭国修士突然加入战场,帮助黑鲨一族对付我白鲨一族。”
“不用多说,我白鲨一族大败。”
“此仇不报,我誓不为鲨。”
杜独知晓了他们之间的恩怨,对白鲨妖皇挑了挑眉毛,手中白光一闪,浮现出擎天白玉柱,他将棍意加持到棍身上,身形一闪,向龟田真君而去。
行进中,杜独大喝一声:
“法天象地。”
“杀人棍。”
刹那间。
杜独化为六十丈高,他庞大的身躯捅破了偏殿。
白鲨妖皇注视着杜独,震惊道:
“你不是魂修吗?”
“怎么用的手段都是体修的?”
杜独一听道:
“我怕我敲钟时,钟声在攻击龟田时,也会对你有影响。”
龟田真君注意到杜独要攻击他,龟田真君眉头一皱,色厉内荏道:
“诶呦,你干嘛!”
“我可不是好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