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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果(金),华星矿区大门外。
卡萨比还在叫嚣,他看着刘峰那不卑不亢的眼神,心中突然升起一丝烦躁,正准备下令鸣枪示警。
“嗡————!”
远处的地平线上,突然传来一阵极其低沉、且节奏极度沉稳的装甲履带轰鸣声。
大地开始微微颤抖,连皮卡车上的重机枪都在震动中发出金属的磕碰声。
卡萨比猛地转头,循声望去。
顺着那条红土公路,四辆通体涂装成联合国维和白色的08式八轮步兵战车,正以极其霸道的高速狂飙而来!
在战车后方,还跟着六辆猛士防护突击车。
没有任何减速的迹象!
“那是……华国的维和部队?!”
卡萨比瞳孔骤缩,心脏猛地一揪。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些平时只负责在特定区域巡逻、从不主动挑事的维和军人,今天怎么会直接冲到他的矿区来?
“拦住他们!”卡萨比声嘶力竭地大吼。
两辆装甲车立刻调转车头,横在公路上,重机枪手手忙脚乱地开始瞄准。
然而。
在绝对的军事代差面前,这种由杂牌武装构成的防线,简直就是一层薄纸。
距离华星矿区还有三公里。
步战车内,华国维和连连长盯着屏幕上由微型侦察无人机传回的实时战场态势图。
敌方的一百一十二个武装人员、十五辆火力皮卡、三辆老旧装甲车的坐标,已经被精准地标记为红色十字。
“第一轮震慑打击,不要伤及我方人员。”
连长眼神冷酷,按下通讯键,“穿甲爆破弹,敲掉他们的装甲载具!”
“砰!砰!”
距离两千米!
两辆高速行驶的08式步战车,其顶部的30毫米机关炮猛然喷吐出刺目的火舌。
没有任何试探射击。在先进火控雷达与激光测距仪的锁定下,炮弹犹如长了眼睛一般,精准洞穿虚空。
“轰隆!”
卡萨比那两辆横在公路上的老旧苏式装甲车,正面装甲如同纸糊般被瞬间撕裂!
内部的弹药殉爆,两团巨大的火球夹杂着黑烟冲天而起,沉重的炮塔被直接炸飞到十几米的高空!
“啊——!”
旁边的几名武装分子被爆炸的气浪直接掀飞,残肢断臂散落一地。
卡萨比被震得耳膜流血,连滚带爬地躲到越野车后面,眼中满是极度的惊悚与不可置信。
两公里外,移动中开火,首发命中!
这……这他妈的是什么怪物火控?!
这群华国维和部队疯了吗?!他们竟然真的敢开火!
“开枪!给我打!”卡萨比歇斯底里地咆哮。
“哒哒哒哒哒……”
剩余的皮卡车重机枪开始疯狂扫射。
但在两千米的距离上,子弹不知飘到了哪里,偶尔有几发打在步战车倾斜的装甲上,连个白印都留不下。
“全速推进!微型无人机蜂群,压制步兵!”
连长沉声下令。
猛士突击车顶部,几个方形发射匣弹开。
“嗡嗡嗡——”
数十架只有巴掌大小、携带着微型高爆破片弹的蜂群无人机弹射升空。
它们在天空中迅速散开,如一张极其致命的金属大网,从三百米的高空直接扑向卡萨比的阵地。
“那是什么鬼东西?!”
武装分子们惊恐地抬头,试图用AK去扫射那些在半空中做出极其诡异机动动作的小黑点。
但根本打不中。
蜂群无人机搭载的面部识别与热成像系统,直接锁定了所有手持武器的生命体。
“轰!轰!轰!”
无人机如下饺子般精准地撞入皮卡车的车斗里、机枪手的头顶上。
一连串极其密集的连环爆炸声响起。
钢珠破片肆虐,卡萨比引以为傲的重火力点,在不到十秒钟的时间内,被彻底抹平!
血肉横飞,惨叫连连。
这根本不是一个维度的战斗。
没有传统的步兵冲锋,没有漫长的火力侦察。
华国的维和部队在数字化、无人化的武装加持下,展现出了一种令人窒息的“透视级”精准外科手术打击。
“轰!”
一辆08式步战车直接撞飞了燃烧的皮卡残骸,一个粗暴的甩尾,稳稳停在华星矿区的大门前。
厚重的尾门轰然砸下。
“下车!构建防线!”
几十名全副武装、身穿重型防弹战术背心、手持自动步枪的华国维和精锐,立刻控制了现场的制高点与火力通道。
黑洞洞的枪口,死死锁定了剩余那些早就吓破胆、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武装分子。
“卡萨比。”
连长从车上跳下,踩着一地的弹壳,大步走到那辆防弹越野车前。
他冷冷地看着躲在车门后、双腿发抖的军阀头目。
“根据《联合国宪章》与国际法。你在未经授权的情况下,武装拦截并威胁我方合法侨民的生命安全。”
连长将一份盖着刚果(金)中央政府公章的撤侨照会,直接拍在越野车的引擎盖上,每一个字都透着大国的铁血威压:
“我方有权采取一切自卫与反击手段。”
“现在,让你的手下把枪放下,滚出这条公路。”
连长微微弯腰,逼近卡萨比那张惨白的脸,“如果十分钟后,我方侨民车队前方还有任何一辆拦路的破车。”
“我会把你们,连同这片矿区,一起犁平。”
冷酷,霸道,不留丝毫余地。
卡萨比看着连长眼中那宛如实质的杀气,再看看周围那些死相凄惨的手下,彻底崩溃了。
他双手抱头,极其狼狈地嘶吼:“放下枪!都把枪放下!给华国人让路!”
残存的武装分子如蒙大赦,纷纷丢掉武器,连滚带爬地将燃烧的车辆推到公路两旁。
矿区大门内。
刘峰和几十名华星矿业的员工,看着这一幕,眼眶通红。
那些曾经在他们面前耀武扬威、不可一世的黑心军阀,此刻在祖国的军队面前,脆弱得就像一堆可笑的垃圾。
“刘总,国内安排的大型运输机已经在机场等候。”
连长转过身,向刘峰敬了一个极其标准的军礼,“维和连奉命前来护送你们撤离,请上车,我们回家。”
“好!回家!”
刘峰狠狠抹了一把眼泪,声音哽咽却透着极致的自豪,“兄弟们,上车!回家!”
车队缓缓驶出营地。
在华国步战车的护卫下,沿着红土公路,向着机场的方向全速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