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坦克演练震联军
磐石营地外的空旷地带，晨雾还没散尽，一辆深绿色的主战坦克就已经蓄势待发。坦克的漆皮虽有斑驳，却被老陈和队员们擦得发亮，炮管直指远处一栋半塌的废弃教学楼，履带旁堆着几段断裂的钢筋——这是林野特意选的“演练目标”，要让远处的联军清清楚楚看到坦克的威力。
“林哥，油门别踩太急，第一次开稳着点。”老陈趴在坦克炮塔上，手里拿着对讲机，声音里带着几分紧张又几分兴奋，“主炮瞄准后等我喊‘放’再开火，别慌。”
林野坐在驾驶舱里，双手握着操控杆，手心微微出汗——虽然看过坦克使用手册，但真正驾驶还是第一次。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推下油门，坦克发出一阵沉闷的轰鸣，履带碾过沙地，留下两道深深的痕迹，朝着废弃教学楼慢慢驶去。
“主炮瞄准左侧墙体，距离三百米，角度调十五度。”老陈通过望远镜观察，对着对讲机指挥。林野按照指示调整炮口，仪表盘上的准星慢慢对准教学楼的承重墙。“放！”
随着老陈一声令下，林野按下发射按钮。“轰！”炮弹出膛的瞬间，一股强劲的后坐力让坦克微微震颤，火光顺着炮管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命中墙体。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半面墙体瞬间倒塌，扬起的沙尘遮天蔽日，轰鸣声更是像惊雷一样，朝着数公里外的锈铁镇方向扩散。
“好！”营地外围的队员们纷纷欢呼，小李举着望远镜，兴奋地大喊，“墙体全塌了！这威力，比肩扛式导弹还猛！”
林野没停手，又操控坦克转向旁边一堆废弃的汽车残骸。履带碾过碎石，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直接从汽车残骸上压了过去——铁皮被履带绞得变形，玻璃碎片飞溅，原本还算完整的汽车瞬间变成了一堆废铁。老陈在炮塔上笑着喊：“再来一次！让赵雷的人好好看看，他们那破步枪根本不够看！”
此时的锈铁镇外，联军的临时营地正一片混乱。几十顶破旧的帐篷歪歪扭扭地搭在沙地上，五把老旧的步枪靠在树干上，几个士兵正蹲在地上啃压缩饼干，突然听到远处传来的巨响，都吓得跳了起来。
“什么声音？是打雷吗？”一个士兵抬头看向天空，却只看到晴朗的蓝天。就在这时，另一个士兵指着远处的沙尘，声音发颤：“你们看！那是什么？！”
所有人都朝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晨雾中，一个庞大的绿色身影正在移动，偶尔闪过一道火光，紧接着又是一声巨响，远处的建筑物轰然倒塌。有人赶紧拿出捡来的旧望远镜，看清那身影的瞬间，手里的望远镜“啪”地掉在地上。
“是……是铁疙瘩！会动的铁疙瘩！”士兵的声音带着哭腔，“比咱们的帐篷还大，还能放炮！咱们的步枪打上去，跟挠痒痒似的！”
“那是坦克！”碎石镇的王秃子刚好路过，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惨白——他以前在旧世界的纪录片里见过坦克，知道这东西的威力，别说他们手里的老旧步枪，就算是黑鸦的土炮，也炸不动坦克的装甲。
消息像野火一样在营地里传开，士兵们纷纷放下手里的东西，围在一起议论，脸上满是恐慌：“这还打个屁啊！人家有坦克，咱们冲上去就是送死！”“我娘还在镇上等着我呢，我可不想死在这儿！”“早知道林野有这东西，我就不来了！”
赵雷听到动静，从帐篷里冲出来，看到士兵们乱作一团，又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到远处的坦克身影，心里“咯噔”一下，却还是强装镇定，一把抓过旁边一个士兵的步枪，往地上一顿：“慌什么！不就是个铁疙瘩吗？说不定是林野弄来吓唬人的，根本开不了几炮！”
可他的声音发颤，攥着步枪的手关节泛白，谁都看得出来他在紧张。一个士兵小声反驳：“赵镇长，刚才那炮把楼都炸塌了，怎么可能是吓唬人？咱们的人冲上去，连靠近都靠近不了……”
“闭嘴！”赵雷怒吼一声，却没敢再看远处的坦克，只是胡乱训斥，“都给我回帐篷去！明天一早准时出发，谁再敢造谣动摇军心，我先砍了谁！”
士兵们虽然不敢再说话，却一个个磨磨蹭蹭，眼神里满是不情愿。等赵雷转身回帐篷，不少人偷偷溜回自己的帐篷，开始收拾行李——有的把压缩饼干塞进怀里，有的把仅有的几件衣服打包，甚至有人悄悄解开了拴在旁边的马，准备趁夜溜走。
王秃子站在帐篷门口，看着这一幕，心里打起了退堂鼓。他拉过身边的手下，压低声音：“咱们别跟着赵雷疯了，林野有坦克，咱们根本打不过。今晚偷偷走，回碎石镇，以后再也不掺和这事了。”
手下连忙点头，两人也开始偷偷收拾东西。
远处的磐石营地外，坦克的演练还在继续。林野操控着坦克，又轰塌了一栋废弃房屋，履带碾过障碍物的声音，和炮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威慑的战歌。老陈坐在炮塔上，看着远处联军营地的方向，笑着对林野说：“不用想，赵雷的人肯定慌了，这演练没白搞！”
林野也笑了，他知道，这场演练已经达到了目的——不用真刀真枪，光靠坦克的威慑力，就能让联军的士气崩溃。他操控坦克慢慢掉头，朝着营地驶去，履带留下的痕迹，在沙地上延伸，像一道不可逾越的防线。
而联军的临时营地里，夜色渐深时，帐篷里的人越来越少。赵雷躺在帐篷里，听着外面越来越稀疏的动静，心里满是无力——他知道，自己精心组建的联军，已经在坦克的轰鸣声中，悄悄散了。明天的“踏平磐石”，从一开始，就成了一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