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美利坚的华人不少,但张道陵一个也不敢信。
除了施一公,其他人就是告诉他,自己是组织派来的,他也不敢相信。
难道,还需要再动用一次系统么?
今年他只剩下两次小道消息的机会。
张道陵现在身处国外,随时有可能发生枪击的危险,他可不敢让自己的气运值太低。
所以必须得留一次,做预备。
还得留一次,应付突发事件,所以张道陵思索再三还是决定再等一等。
现在他不自由。
虽然新上任的詹姆斯没有派人监管他,但张道陵估计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有变化。
夜莺前段时间,已经提示过他一次。
果不其然,他刚把荧光蛋白标识肿瘤细胞的论文寄出去,任务就下来。
张道陵被詹姆斯亲自带到了特里克堡的地下一层。
他来这这么长时间,从来没有想到特里克堡除了地面上的三层外,竟然还另有乾坤。
特里克堡地下一层的入口和上面三层不在一个地方。
而是位于几公里外的一处军事基地内。
当张道陵看清楚地下一层的实验内容后,身上的汗毛都要立起来了。
鼠疫、霍乱、埃博拉、SARS(非典)等等
每一种都是世界上有名的传染病,都可以造成上千万人丧命。
张道陵和詹姆斯的脚步,响彻在整个地下一层。
“害怕吗?”
张道陵笑着摇了摇脑袋。
“你不怕死?”詹姆斯一脸地玩味。
“怕,是人都怕死,但每个人都会死。你会死,我也会死。但死的有没有意义才是关键。”
“不错,很有意思的回答。”
其实张道陵,后面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完。
华夏人一辈子都在等一个值得死去的机会,每个华夏人都想让自己的死亡有一场极致的谢幕。
有为忠义而死,有为孝义而死,有为爱情而死,有为真理而死,有为生命而死等等。
但有一种一等一的死法,那就是以身殉国。若有这个机会,那便成就了独属于华夏男人骨子里的浪漫。
他现在想起来就浑身颤抖,兴奋!
那种死法,何其的壮哉!何其的浪漫!
这便是张道陵见到祖国受辱,毅然决然来灯塔的原因。
如果他没来淌这趟浑水,凭借小道消息系统,一个院士那是手拿把掐,甚至复制师父,从院士到行政这条路,也不是不可能!
“来吧,穿好隔离衣,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詹姆斯打断了张道陵脑袋里的胡思乱想,带着他走进了一间清洁室。
张道陵做猴痘实验的时候,穿过隔离衣,还是从协和教授那学来的方法。
詹姆斯见他动作利索,穿的很标准,笑着问道:“以前穿过?”
“嗯,大学的时候研究猴痘的时候,穿过隔离衣。”
“猴痘?不错嘛,还是个全才。福奇博士应该也会喜欢你的。”
“福奇博士?”
“他可是这方面的专家。在地下一层,也有一间他的实验室。”
“哦!研究猴痘的?”
“不错,你很聪明,我喜欢和聪明人讲话。”
詹姆斯带着张道陵穿过隔离区,再穿过消毒区,七拐八拐,终于来到了一间实验室。
实验室被分成好多小格子,每一个格子里都有动物在鸣叫此起彼伏,像来到了动物园一样。
“拉尔夫·巴里克博士,看我将谁给你带来了?”
“詹姆斯,我这里忙得要死,你终于给我送人来了。史密斯那个家伙一直拖着不给我派人,说要给我个惊喜,半年了都没见到惊喜在哪里!”
詹姆斯热情地与一个胖乎乎地矮个子交流着。
听到这个名字,张道陵深吸了一口气,为了压制自己的情绪,他吐出来的时候,防护眼镜上都升起了一团白雾。
拉尔夫·巴里克慢慢走到张道陵的面前,抬起头看向他,淡淡说出一个名字。
“张道陵?”
“您认识我?”
“当然,那次在国际细胞生物学联合会联合年会上,我坐在后排听完了你整个演讲。说实话,你的那篇发表在Nature上的关于艾滋病疫苗的论文非常不错。”
“谢谢您的夸奖。其实我想知道隔着这么厚的防护服,你是怎么发现是我的?”张道陵拍了拍自己身上隔离服。
“在这个世界上,能给我惊喜的除了非常完美的冠状病毒,就是你了。”
“我?”
“当然,除了你,我真的想不出,世界上还有谁能造出冠状病毒的疫苗。”
“博士,您高看我了。”
张道陵耸了耸肩,心里补全了后半句:您也小看了整个华夏。
“Nonono,我是认真的。”
“博士,您怎么称呼?”
“叫我拉尔夫·巴里克博士就好了。”
“那巴里克博士,咱们开始吧!我已经跃跃欲试了。”
“看不出你还是个急性子!请跟我来。”
拉尔夫·巴里克兴奋地说道。
两人旁若无人地进入了实验室,将詹姆斯晾在了原地,他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
拉尔夫·巴里克改造的新冠病毒,在实验室的表现已经非常惊艳了。
它拥有超高的传染性,超绝的致死、致残率。
甚至,冠状病毒本身还在不断地进化和变异。
张道陵猜测,就连制造它的拉尔夫·巴里克现在也控制不了它啦!
“真是一件危险的武器啊!”
“No,应该说它是一件致命的生物武器或者说是一把杀人于无形的宝剑。”
从拉尔夫·巴里克脸上得意的笑容不难看出,他对于自己改造的冠状病毒非常的得意。
“那现在需要我做什么?它已经很完美了。”
“不,他现在的传播途径,还仅限于人与人之间互相传播。”
“这已经够离谱了。”
“不,在我的设想中,它应该无所不能,可以通过血液、体液、呼吸道、饮食等等传播,还有具备人与人,人与牲畜,牲畜与牲畜互相传播。我最后要达到的目的是,它长久地存在于自然界中,每年都会在特定地季节爆发。”
“就像流感?”
“真是个非常奇妙的比喻,没错就像流感!不过它要比流感更致命。”
张道陵看着变得非常狂热的拉尔夫·巴里克好奇地问道。
“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