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很快,一晃三年时间已过。
三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这三年时间,苏怜也心仪了一个男子,是个平民书生,没有任何势力。
在得知为人挺好,也挺靠谱之后,苏安和苏岳也便同意了下来。
而暖暖已经成为了一个小姑娘了,古灵精怪的,念安也天天跟在暖暖屁股后面,姐姐姐姐的叫。
这日,钟云给所有人都放了一天假。
苏岳自然也休息一天。
早晨,苏安刚走出房门,福伯从外面走进来,脸上带着笑:“公子,宫里来人了。”
“谁来了?”
“太上皇和陛下都来了,还有太后和皇后娘娘,小皇子也来了,说是要画像的,传话的说人已经在路上了,估摸着快到了。”
苏安一愣,连忙系好腰带往外走。
钟遥正在给念安穿衣裳,母亲王氏正在给暖暖扎头发。
“爹,谁来了?”暖暖仰着脸问。
“你外公外婆,舅舅,舅妈,还有太子。”
暖暖眼睛一亮:“承安弟弟也来?”
“对,不过当着别人面要叫太子。”
“知道了。”
苏安一家刚走到前院,门口就传来了动静。
钟玄走在最前面,穿着一件深色的常服,头发已经白了一些,但精神很好,步子也迈得稳稳的。
太后走在他旁边,也是一身素净的衣裳,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笑。
后面跟着钟云和沈彤,钟云抱着承安,承安已经三岁了,白白胖胖的,趴在父亲肩上,好奇地东张西望。
苏岳和王氏也跟在后面,苏岳今天难得没穿官服,一身便装,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
钟玄钟云到的时候,苏岳他们就要行礼,钟玄直接摆手:“今天不讲那些规矩,画师一会就到,给咱们画像。”
“画像?”
“对。”钟玄在廊下坐下,太后坐在他旁边:“如今大雍发展迅速,让画师给我们画几张相,记录一下。”
苏安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敢情好。”
钟云抱着承安走过来,看向苏安:“老师。”
苏安也点点头:“陛下,挺长时间没进宫,太子一天一个样。”
“是啊,一天一个样。”
说话间,画师到了。是个五十来岁的老者,背着画架和工具,恭恭敬敬地行礼。
钟玄摆摆手:“别多礼了,赶紧画,趁着天好,光线好。”
画师连忙支起画架,铺好纸,调好颜料。
钟玄坐在最中间,太后坐到身旁,其他人闻言都站在一旁,画师正要落笔,钟玄忽然抬手:“等等。”
众人一愣,钟玄站起来,左右看了看,指了指自己旁边的位置:“苏安钟遥,你们过来,坐朕的另一边。”
苏安愣了一下:“太上皇,这不合规矩吧?”
“什么规矩不规矩的?今天不讲那些,你坐这儿。”
苏安看了看钟云,钟云笑着点点头:“老师,坐下吧。”
“大雍有这般场面,您和父皇是最大的功劳,这主位,理应你们来坐。”
苏安只好走过去,在钟玄旁边坐下。
这一下,主位上就算是两个人。
剩下的人两两三三的坐到一旁,坐不下的就站在后面。
苏怜和苏安的妹夫还有几个孩子蹲在最前面,黄承和时心也站在一旁。
如果按照规矩,黄承和时心是不应该来的。
但钟玄显然还记得他们。
而且,很细节的是这画像上的人,都是陪着苏安一路走来的人。
这一幅画,一画就画到了下午,画师的手一直没停过。
太阳慢慢落山,黄昏慢慢到来。
老画师擦了擦额头的汗,看了这幅画,满意的点点头,随即说下:“陛下,太上皇,画完了。”
钟玄第一个站起来,走到画前。
太后跟着,苏安和钟云也走过去,苏岳也凑过来,黄承和时心站在人群后面,远远地看着。
画不大,但很精妙,人像也画的栩栩如生。
树下,坐满了人。钟玄太后,苏安钟遥坐在最中间,后面就是父亲母亲等人。
苏安看着这幅画上的人,他的父亲母亲、妻子孩子。
他的岳父岳母。他的妹妹、妹夫,陛下皇后,还有两个兄弟都在。
“画的好。”
钟玄忽然笑了:“好在哪里?”
苏安想了想:“好在都在。”
钟玄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对,都在,都在就好。”
暖暖还站在画前,踮着脚尖看,念安和承安也仰着头,三个小脑袋挤在一起。
“这是我。”暖暖指着画上的自己:“我搂着承安和念安。”
钟玄轻咳了两声:“朕作为太上皇,最后下一道指令。”
说着,看向画师:“将这幅画临摹在几张大纸上,苏府挂一幅,朕的寝宫,也挂一幅。”
画师连忙点头:“遵命。”
几天后,画师把临摹好的画送来了。
两幅一模一样的,一幅挂在苏府堂屋最大的那面墙上,一幅送进了宫里,挂在钟玄寝宫的暖阁里。
钟玄让人在画旁边留了一大片空白,说以后每年的画都挂在一起,看看孩子们怎么长大,看看日子怎么往前走。
苏安站在堂屋里,看着那幅画,钟遥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念安在院子里追蝴蝶,暖暖在后面追他,姐弟俩的笑声一阵一阵的,飘到堂屋里来。
片刻后,外面忽然传来暖暖和念安惊喜的声音:“下雪了,下雪了。”
苏安和钟遥走出屋子,站在廊下。
果然下雪了。
苏岳和王氏他们也都走了出来,看到下雪的场面,又看到所有人都走了出来看雪,都是相视一笑,没有说话,看着孩子在院中打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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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了结束了,这本书坚持到现在,可以完结了,谢谢大家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