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是，他知道这个项目，他说你们要是做得更好一点他会更加欣慰的。”
听起来很像宁堂在忽悠他们，但是忽悠他们也认了！
“你等着，我三天一定能搞定路线问题！”
“我今晚就把矿石选出来！”
“……”
宁堂听着他们一个个打了鸡血的保证后点点头，“加油。”
转头继续磨机甲，过两天上课要用到机甲，她要在今晚磨好上第一遍色，晾一个晚上让底色和矿石融合才能刷第二遍。
虽然宁堂的鼓励听起来没有那么激动，但是一点也不影响他们。
这次几人对宁堂是彻底没有异议了，她可是和庄老认识的人诶。
“他们怎么了。”南钲抱着整理好资料放回了原处。
怎么一个个好像很激动一样。
“肾上腺素出来工作了，不用管他们。”宁堂从梯子上下来，拿起一边调好的颜色开始上色，“你要不要考虑来机甲设计这边，我可以送你进庄老实验室。”
“庄老，传说中的十级机甲设计师吗？”南钲看着她上色，不知道用的什么颜料，屎黄色居然被压下去了。
“对，就是那个。”宁堂一边上色一边对她说，“回去考虑一下？”
“不了，我没有那个天分，药剂就挺适合我的。”南钲对机甲的兴趣停留在它的超强战斗力上。
“你有，你的数学天分就是机甲设计师欠缺的。”宁堂半开玩笑对她说，“以后药剂混不下了，来找我，我保你衣食无忧。”
“行啊。”南钲一口应下。
……
“听说一年级有台屎黄色的机甲被交换生找了麻烦，我们要不要去找一下交换生的麻烦？”商洛挂在树上对她们说。
他们在虚拟空间里上课。
南钲转过头闭上眼不想听，怎么都是她的八卦，现在都没有点其他的大事发生了吗。
“你看过视频了？”宁堂看见南钲眉头紧皱的模样憋住笑意问。
“看过了，就算人躲过去了也改变不了是一年级的事实，艾尔默一个二年级的交换生就是以大欺小。”
联邦和帝国保持外交的良好关系，但是第一军校没有。
他们普遍对帝国没有好感，因为他们的学生到帝国是被欺凌的那方。
第一军校曾经有一个机甲单兵因为保护机甲设计师和药剂师被凌辱致死，消息传回来后，第一军校第一次发出拒绝接受交换生的请求，但是外交部驳回了这个请求。
帝国那边仅出示一份书面道歉，还假惺惺表示双方都是年轻气盛，都是在所难免的事情。
接下来的两年第一军校没有再送机甲设计师和药剂师过去，只送了三年级的机甲单兵过去。
出发前机甲单兵学院院长明确表示，只要他们竖着回来就是三等功，横着回来就是一等功。
两年时间，帝国的贵族只要不是继承人，只要在帝国军校里面读书的，全部尝试过失去手脚的滋味。
帝国想把这些单兵遣送回来同样被外交部驳回，用的就是他们年轻气盛的理由。
没有办法，贵族们闹起来了，帝国只能重新把他们的王子或者贵族继承人送过来当交换生以维持两边的平衡。
第一军校强硬要求自己的学生只能是三年级的过去，只交换一年。
而帝国的需要二年级就过来，待满两年才能回去。
帝国同意了。
但这个耻辱还是牢牢钉在第一军校的历史上，多年过去，他们依旧看不惯帝国的交换生。
所以对于能找交换生麻烦的机会他们是一个都不想放过。
“有人去找他们麻烦了吗？”她怎么听说艾尔默还没有醒。
“找了，没找到机会，艾尔默睡过去了他们都缩起来当缩头乌龟了。”
寻衅滋事在第一军校是要被退学的。
反复观看艾尔默被捶后他们也把屎黄色看顺眼了。
“老师来了。”南钲看见人了，三人默契散开，默默藏起自己的气息。
郑森感受了一下，学得挺快，这么快就知道关窍了。
“他们三个就是今天的猴，每人五十颗子弹，清空弹匣就出来。”
郑森安排剩下的学生进了林子，林子不大，双手难敌四拳。
“老师你作弊！”
他们没有对自己同学设防，上来被扫射，一下子躲避不及，身上挨了不少子弹。
“我有说过我今天上场吗？我只是说你们今天身上挨了一枪就得多加十分钟而已。”
郑森看着上面的统计数据开始给他们调时间。
再不加时间他们的时间都要清零了。
南钲因为之前的时间清零加上这次中的中弹不多，只加了短短两个小时。
熟悉的重力回来，南钲挪动了一下，还行。
而他们两个就没有那么好运了，一个加了十二小时，一个加了十五小时。
满意得环视一圈，略过南钲，郑森还是很得意的。
上完课，南钲身上衣服的倒计时也重新归零。
“你下课吧。”郑森对她说。
“再见老师。”南钲快速把衣服脱下来放好，她要去拿个快递然后出去。
郑森：……
不是，之前不是挺积极的吗？
她不会也有归零强迫症吧，下次还要找个理由把她的时间调多点才行。
还不知道自己被老师惦记上的南钲已经拎着她的超大包裹跟着程俚出去了。
程俚找的实验室就在学校旁边，看起来像私人的。
“你家也有实验楼？”南钲跟着他进去。
“不是，借的。”程俚推开门，“需要我进去帮忙吗？”
“不用，你要是忙先去忙，这里有超级算脑吗？”
超级算脑作为大型运算工具，推算的公式也是多重复杂的，一旦启动只能等推算完全才能停止运行，它体积很大，占据的空间也大，不是一般的实验室能配备的。
南钲想起什么，她要算过才知道。
“有，我带你过去。”
“要是能导出来模型就帮我拿过来。”南钲改了一下它的原始数值，才输入自己的公式。
“好。”程俚当着一个尽职的工具人。
南钲回到实验室，把药植都拿出来，一一检测出数据才开始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