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山野外。
叶泽文搂着夏汀兰,目光落在她身上,心里莫名生出一种感慨。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美女的身影映衬在这野外景致里,裸露在月光下、草木旁、小溪边、怪石侧,会生出一种别样的风情,远比室内多了几分灵动与野性。
他没有半分邪念,纯粹是用欣赏艺术的眼光去打量,不由得暗自赞叹造物主的神奇,竟能将人体雕琢得如此优美动人,曲线玲珑。
尤其是当人体与自然相融,回归丛林的怀抱,更添了几分天人合一的雅致,看得人赏心悦目,沁人心脾。
夏汀兰察觉到他的目光,脸颊一红,撅着小嘴嗔怪道:
“你这个大色狼,就知道盯着我看!”
叶泽文故作委屈地嚷嚷:
“哇,这就是吃饱了打厨子啊?刚刚是谁配合得那么积极?”
“你讨厌死了!”夏汀兰把脑袋埋进叶泽文胸口,声音软糯:
“人家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别啊!”叶泽文笑着调侃:
“刚刚选地方的时候,我看你比我还急,跑前跑后找隐蔽的角落;脱衣服的时候,你动作比我都快,怎么这会儿倒装起矜持了?”
“我没有!我才没有!”夏汀兰急着辩解,脸颊红得快要冒烟,“我那是……是为了尽快晋级,节省时间,我可是正经为了修炼!对,就是这样!”
“哦?”叶泽文故意拖长语调,“那后来我发力的时候,你喊得那么大声,也是为了晋级?”
“不许说!我不许你说!”夏汀兰慌了,一把捂住叶泽文的嘴,眼神慌乱,生怕他再说出什么羞人的话。
叶泽文哈哈大笑,轻轻拿开她的手: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收拾一下,咱们该回去了。”
夏汀兰一愣,语气里带着几分失落和不甘:
“啊?这就回去了?不再多待一会儿吗?”
叶泽文挑眉,故意逗她:“难不成,你还想在这里再‘晋级’一次?”
“我才没有!”夏汀兰瞪了他一眼,脸颊更红了,却还是嘴硬:
“我就是……觉得这里的风景好看,想多欣赏一会儿。”
“行吧,那赶紧穿上衣服,别着凉了。”叶泽文笑着说道。
“死人!你就是故意气我!”夏汀兰娇嗔着捶了他一下,眼神里却带着几分娇俏:
“我知道你还有力气,别装蒜!给我乖乖躺好,再来一次……”
... ...
... ...
夜色渐深,叶泽文和夏汀兰才并肩回到小木屋。
巧合的是,雷霸天和镇山河比他们晚了一小会儿,也刚好回来。
雷霸天一进门就满脸兴奋,手舞足蹈地嚷嚷:
“哈哈哈!师父果然是神通广大的大能!我那卡在瓶颈的问题,困扰我这么久,师父几下就给解决了,太厉害了!”
镇山河却显得有些疲惫,摆了摆手,语气敷衍:
“行啦行啦,别拍我马屁了。霸天,你的情况有点特殊,里面的门道……算了,不说这个。总之,你以后的晋级之路,只会一次比一次难,你可得做好心理准备。”
雷霸天拍着胸脯,一脸坚定:
“师父您放心!我雷霸天可不是怕困难的人!我一定会披荆斩棘,冲破所有障碍,朝着更高、更快、更强的方向前进,绝对不辜负您老人家的期望!”
镇山河摆了摆手,没再说话,目光扫过叶泽文和夏汀兰,眼睛一亮:
“哎呦,泽文,你也晋级了?嗬,竟然直接冲到中武境界巅峰了?可喜可贺啊!哎呦,汀兰丫头也晋级了?你们俩……是一起晋级的?”
雷霸天正兴奋着,一听这话,立马转身下菜窖取酒,嘴里还念叨着:
“这么大的喜事,必须得喝几壶庆祝一下!”
镇山河凑到叶泽文身边,一脸坏笑,挤眉弄眼地说道:
“泽文啊,再加把劲儿,趁着汀兰这天生的‘补品’在身边,干脆冲个上武境界,给我们所有人一个惊喜!”
夏汀兰的脸颊瞬间红透,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
“师父,您……您别取笑我了。”
“哈哈哈!”镇山河放声大笑:
“好好好,不说不说!唉,要是蝶衣还在就好了,她最擅长这方面的门道,要是能教你们一两招,保证你们以后琴瑟和鸣,默契十足!”
叶泽文咧嘴一笑,故意逗他:
“师父,不用麻烦师娘了,师娘都已经教过了。”
“嗯?”镇山河瞬间僵住,眼睛瞪得溜圆,结结巴巴地说道:
“什、什什什……什么师娘?小子,你可别胡说八道,我跟蝶衣可不是那种关系!”
“师父,您就别装了。”叶泽文故作深沉地叹了口气:
“您当年为了天下苍生,毅然放弃了个人幸福,这件事,师娘都跟我说了。”
镇山河眼睛一亮,语气急切:
“是吗?她……她真的这么说?”
“那可不!”叶泽文点点头,继续说道:
“而且据我观察,师娘这么多年一直隐居,心里始终惦记着您,从来没有放下过。唉,真是一段让人惋惜的缘分啊。”
镇山河也跟着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怅然:
“我们这一代人,命苦啊,不像你们,能这么自在,琴瑟和鸣,无牵无挂。”
就在这时,冬凌霜突然慌慌张张地从屋里跑了出来,脸色惨白,声音带着哭腔:
“不好了!不好了!师父、叶总、少主,紫苏姐……紫苏姐好像快要撑不住了!”
叶泽文脸色一变,一脸难以置信:
“不可能!我明明给她喂了半粒极品脏腑八脉丹,那丹药药效极强,怎么会这样?”
“不是的叶总,”冬凌霜急得直掉眼泪:
“紫苏姐是女娲灵血继承之力的持有者,她的体质太特殊、太古怪了,普通的丹药根本起不了太大作用……”
镇山河脸色一凝,立刻说道:“快,带我去看看!”
刚好雷霸天提着两壶酒从菜窖上来,一听秋紫苏有危险,瞬间也慌了,连忙放下酒壶,跟着几人冲进了屋里。
进屋一看,秋紫苏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双目紧闭,奄奄一息,看样子确实快要撑不住了。
雷霸天蹲在床边,摸着秋紫苏的额头,一脸不解和焦急:
“怎么会这样?以前不管伤得多重,她恢复得都是最快的,这次怎么会……”
镇山河面色凝重,仔细检查了一下秋紫苏的气息,缓缓开口:
“问题出在女娲灵血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叶泽文急切地问道:
“我一直以为,女娲灵血是最强的治愈之力,修复能力惊人,怎么会反而害了她?”
镇山河缓缓解释道:
“天地万物,皆有相生相克之道。她身上的这种继承之力,虽然被世人称为‘女娲灵血’,但并不是真正的女娲灵血,只是一种拥有强大治愈能力的血脉传承。”
“啥意思?”叶泽文还是没听懂,一脸茫然。
雷霸天皱着眉,耐心解释:
“就是说,因为这种血脉的治愈能力极强,能治人也能自愈,所以大家才给它起了‘女娲灵血’这个名字,并不是说她真的是女娲娘娘的后人。那都是神话传说,只是借用一下名字而已,你还真以为这世上有神仙啊?”
叶泽文指着雷霸天,笑着说道:
“行,你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以后可不许改修仙,不然就是打自己的脸!”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都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雷霸天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语气里满是焦急。
镇山河打断两人的争执,目光落在叶泽文身上,语气严肃:
“泽文,现在能救她的,只有你一个人。”
叶泽文瞬间瞪大了眼睛,一脸不敢置信:
“我?师父,您没搞错吧?我既不是神医,也不是什么大能,我怎么救她?大师兄才是神医,还是妥妥的大男主,让他来救,不是正合适吗?”
雷霸天无奈地摇了摇头:
“没用的,我的霸王之气和她的女娲灵血属性不合,根本救不了她,我之前已经试过了。”
镇山河点点头,继续说道:
“泽文,你是太古猿神血脉,这种血脉和女娲灵血相生相补,相辅相成,现在只有你的血脉,能救她的命。”
叶泽文还是一脸茫然,摇了摇头:“不懂,太玄乎了,我还是没明白。”
冬凌霜站在一旁,眼睛一亮,急切地问道:“师父,您的意思是,我主人真的是太古神猿的后裔?”
雷霸天也瞬间凝重起来,嘴里喃喃自语:
“太古神猿……太古血脉……难怪他的体质这么特殊。”
镇山河缓缓开口,讲述起了血脉的渊源:
“相传,太古神猿的血脉,和女娲后裔的血脉,原本是两个部落的传承,分别是猿神部落和女娲部落,两个部落征战多年,互不相让。后来,为了共同对抗蚩尤的入侵,两个部落才合二为一。”
“猿神成为部落之王,女娲后裔成为王后,两个部落互通婚姻,繁衍后代。没想到,融合了两种血脉的后人,实力比之前更加强悍,而且经过几代人的传承,两种血脉之间的互补能力,变得更加惊人。”
他看着叶泽文,语气认真:
“也就是说,秋紫苏的血脉,给别人治疗的效果如果是一百分,给你治疗的效果就是三百、五百,甚至上千分;反之亦然,你的血脉,给她治疗的效果,也是其他人无法比拟的,只有你的血,能救她的命。”
叶泽文皱着眉,一脸吐槽:
“这也太玄乎了吧?我严重怀疑你们在搞修仙那一套,偏离古武的路子了!”
雷霸天脸色愈发凝重,轻轻摸着秋紫苏的额头,语气急切:
“她从来没有这么虚弱过,再拖下去,就真的没救了。”
他转头看向叶泽文,语气诚恳:
“泽文,你真的得救她。这不是什么玄乎的修仙,就是两种古老血脉之间的自然呼应,说白了就是医学范畴。就像咱们常说的,不同血型不能输血,而有些极其罕见的熊猫血,只能在特定的人之间互救,是一个道理。”
叶泽文看着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秋紫苏,不再犹豫,点点头:
“行,别废话了,赶紧开始吧,别让她再这么遭罪了!”
镇山河却突然开口,语气严肃:
“你们先别急,我必须跟你们说清楚,这一次救人,对你们三个人,都会产生极大的影响,你们要想清楚。”
“啊?还有影响?”叶泽文和雷霸天异口同声地惊呼,一脸疑惑。
镇山河缓缓说道:
“首先,秋紫苏一旦接受了太古神猿的血脉滋养,以后就会对泽文产生很强的依赖性——不仅是身体上的依赖,还有精神上的依赖。”
叶泽文瞪大了眼睛,一脸不解:“啥意思?依赖性?具体是啥样的?”
“就是说,她会本能地被你吸引,喜欢你,缠着你,就像中毒一样,黏人得不行,时时刻刻都想待在你身边。”镇山河直白地解释道。
“不会吧!?”叶泽文和雷霸天同时喊了出来,脸色都变了。
雷霸天瞬间急了,一下子跳了起来,大声反对:
“师父!这可不行啊!紫苏是我的人,是我认定的女人,怎么能让她缠着泽文?我反对!绝对反对!”
叶泽文也皱着眉,问道:
“师父,那对我有什么影响?不会也让我对她产生依赖吧?”
镇山河摇了摇头:
“对你的影响,是危险。一旦治疗开始,你就得不断给她输血,中途绝对不能停止——一旦停下,秋紫苏会立刻气绝身亡;可如果一直输下去,你很有可能会失血过多,也会有生命危险。”
雷霸天一听,瞬间就不反对了,连忙说道:
“师父!不用犹豫了,就这么定了!师弟,辛苦你了,你一定要救救紫苏!”
话音刚落,他又反应过来,一脸疑惑:
“唉?师父,您刚刚说,对我们三个人都有影响,可这事儿,好像跟我没关系啊?”
镇山河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缓缓说道:
“如果叶泽文救醒了秋紫苏,而且他自己也活了下来,这件事就跟你有关系了。也就是说,他们两个都渡过了危险期之后,秋紫苏很大概率会一直跟着叶泽文,再也不会对你有心思,你愿意接受吗?”
雷霸天瞬间语塞,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脸上满是纠结和不甘。
叶泽文看着他纠结的样子,开口说道:
“大哥,要不咱们拼一把?”
“我……我……”雷霸天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他实在难以抉择。
“你什么你!”镇山河看不下去了,伸手在雷霸天头上敲了一下,语气严厉:
“刚刚在悬崖峰顶,你们俩发毒誓的时候怎么说的?不是说好了,不会因为女人产生隔阂,不会反目成仇吗?现在只不过是让泽文带走你一个女人,你就犹犹豫豫、磨磨蹭蹭,要是以后泽文带走你所有女人,你岂不是要跟他翻脸?”
“师父,我不是这个意思!”雷霸天急忙辩解:
“关键这件事实在太让人难以接受了,紫苏她……她本来是我的啊!”
叶泽文深吸一口气,看着雷霸天,认真地说道:
“大哥,你放心!如果我救了她,而且我也没死,从今以后,只要我见到她,就故意找她的茬,惹她生气,让她看到我就恶心、就烦,恨不得砍死我,绝对不会让她缠着我,这样总可以了吧?”
雷霸天眼睛一亮,一脸不敢置信:
“真的?你说话算话?”
叶泽文举起三根手指,一脸郑重:
“对天发誓,我叶泽文说到做到,绝对不骗你!”
“你们别再磨蹭了!”冬凌霜急得直哭:
“紫苏姐的气息越来越弱了,再晚一点,就真的来不及了!”
夏汀兰也红着眼睛,拉着雷霸天的胳膊,苦苦哀求:
“少主,求求您了,快让叶总救救紫苏吧,再晚就真的没机会了!”
雷霸天看着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秋紫苏,又看了看一脸郑重的叶泽文,咬了咬牙,下定决心:
“好!师弟,我相信你!你一定要记住你的誓言!不过……你最好是死了……不是,我的意思是,你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出事!”
叶泽文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大哥,我懂,别说了,说透了就伤感情了。所有人,都出去!”
众人纷纷退出房间,小木屋外,气氛格外沉重。
雷霸天坐在门槛上,一口接一口地喝着闷酒,脸色难看至极;
夏汀兰站在一旁,眼神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冬凌霜则急得来回踱步,眉头紧锁,满脸焦虑。
“已经过去很久了……”冬凌霜声音发颤,喃喃自语:
“主人他……主人不会出事吧?紫苏姐也不会有事吧?”
镇山河闭着眼睛,靠在墙上,语气沉重:
“不好说,如果再没有反应,恐怕叶泽文也快要撑不住了,他的失血已经快要达到极限了。”
冬凌霜瞬间就慌了,眼泪掉得更凶了,再也忍不住,猛地推开房门,冲了进去。
一进门,看到房间里的景象,她瞬间泪崩,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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