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神秘魔女,在叶泽文这儿,从头到尾就是个谜。
来如风、去如影,神出鬼没的,见过她的人两只手数得过来。
实力强得离谱,偏偏就爱躲在幕后当老六。
是个谜一样的存在,没人摸得透她的底细。
但搞笑的是,在魔女慕容小沉眼里,叶泽文才是那个最大的奇葩谜团。
要说厉害吧,他本身武道造诣也就一般般,纯纯力气大、出手阔绰的土豪。
论功夫平平无奇,但是床上很威猛!
脑子看着也不算精明,偶尔还犯点小迷糊,可一到关键时候,总能整出一堆让人目瞪口呆的骚操作。
平日里吊儿郎当、油里油气,看着就不像什么正经好人,结果却对自己这个捡来的小妹妹,非常地宠爱。
最最离谱的是——这家伙居然能批量量产上武境高手!
这你敢信!?
这操作,简直颠覆武道的常识!
别人苦修十几年摸不到门槛的境界,他随手一拨,中武中段、中武高阶直接跳级飙升,跳过巅峰瓶颈,立马成为上武境的高手。
这完全不符合常理!
而且他身上的丹药跟不要钱一样!
别人视若珍宝的碎骨重续神丹,在他手里就跟街边几块钱的大力丸似的,随手掏、随手送,眼睛都不眨一下。
最诡异的是他掏东西的方式,凭空摸、空气变,东西说来就来,压根不用储物器具,看得人头皮发麻。
这人到底是什么开挂怪物?!
书房里,叶泽文往桌前一坐,随手把手里的合欢丹往桌上一丢,姿态随性又散漫。
他盯着眼前的系统界面琢磨半天,又摸出一颗霸气侧漏的霸王无敌丸,越看越觉得有意思。
嘴角一咧,心里坏笑:
【要不要给徐耀强安排上这颗?让他好好“威风”一把,体验一把专属惊喜?】
看着系统仓库里堆成山的珍稀丹药,叶泽文瞬间有种顶级土豪、富得流油的膨胀感,优越感直接拉满。
他随手又摸出一颗造型奇葩的丹药,乐出声来:
“无敌窜稀丸!哈哈,这可是大师兄的本命神药!冬凌霜讲的那些拖拉机名场面,我听一百遍都不腻,笑死人了!”
他翻来翻去,忽然瞥见一张金灿灿的高级卡片,瞬间来了兴致。
女娲灵血攻略翻倍卡。
叶泽文捏着卡片直摇头,满脸嫌弃:
“这玩意儿纯属多余!老子身边美女环绕,压根不缺人。再说那秋紫苏性子虎得很,脾气火爆又较真,我可懒得招惹。”
他拿着金卡慢悠悠扇风,一脸志得意满,目光在三颗药丸之间来回纠结:
【合欢丹?还是霸王无敌丸?要不就选无敌窜稀丸?】
叶泽文直接开启随缘点兵模式,嘴里还碎碎念瞎唱:
“挂!爽!窜!点一点二点红花,不是你来就是他,他是一个小傻瓜,爱护环境靠大家……”
他手指一顿,精准落在无敌窜稀丸上,当场笑得猖狂:
“就是你了!”
他还即兴魔改诗句,装模作样文艺了一把:
“假如我是一朵雪花,翩翩的在半空里潇洒,我一定认清我的方向——飞扬!飞扬!还是他妈的 —— 飞扬!”
乱改了诗人的诗歌,让叶泽文心情大好。
他捏起温润的合欢丹,美滋滋盘算:
“这么好的东西,必须留给我的汀兰大宝贝,旁人不配!”
转头看向桌上的窜稀丸,眼神戏谑拉满:
“徐耀强啊徐耀强,兄弟只能帮你到这了,自求多福,希望你能挺住啊!”
就在他坏心思拉满的瞬间,一道温柔女声忽然在门口响起:
“郎君。”
叶泽文抬头一看,夏汀兰款款走来,瞬间喜上眉梢:
“大宝贝!你过来了!”
低头瞅着手里的合欢丹,他小声嘀咕:
“不是吧?这么巧?说曹操曹操到?”
“你刚刚在偷偷说什么呢?笑得贼兮兮的。”夏汀兰走近问道,好奇打量着他。
“没啥没啥。”叶泽文火速藏好丹药,伸手牵住她的小手,一脸坏笑:
“有没有一点点想我?老实交代!”
夏汀兰脸颊通红,轻轻点了点头,温柔得不行。
“你怎么直接跑四楼来了?大师兄最近是不是又搞小动作找我麻烦了?”叶泽文问道。
“他确实还惦记着对付你,特意派了云松护法上门找你要钱。”夏汀兰如实说道。
叶泽文挑眉一笑:
“那你没去一楼看看云松哭鼻子的场面?那家伙哭得可惨了!”
“我直接从这边进来的。”
“那你撞见凌霜了?”
“嗯,她没理我,自顾自忙着。”
叶泽文顺势把人搂进怀里,语气凝重了几分:
“最近江都局势有点乱,不太平。”
“怎么出事了?有人找你麻烦?”
“来了个超级疯批女人,实力离谱,目标大概率就是我。”
“到底多强?”夏汀兰瞬间紧张,连忙追问。
叶泽文无奈叹气:“凌霜在她面前,压根不够看,完全被碾压,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
夏汀兰瞳孔地震:“这么夸张?!”
“真的离谱。”叶泽文一脸苦逼,“所以我最近压力超大,天天提心吊胆。”
“那你压力大还不老实,乱动手动脚的!”夏汀兰娇羞推开他。
“拜托!”叶泽文耍赖撒娇,“我天天顶着生命危险过日子,压力爆棚!你不帮我解压谁帮我?”
“才不帮,你太坏了,满脑子歪心思。”夏汀兰红着脸躲闪。
叶泽文坏笑出击,反手转身将她轻轻抵在书桌前,手脚不老实开始调情,气氛瞬间暧昧拉满。
夏汀兰半推半就,羞得不行,嘴里碎碎念:
“不要啦……人家就是单纯来看你,没想这么多……”
就在两人气氛到位、即将擦枪走火的关键时刻,门口忽然冒出一个小脑袋。
慕容小沉穿着可爱的小公主裙子,抱着小猴玩偶,眨巴着纯澈的大眼睛,一脸天真地发问:
“哥哥,你在干什么呀?这位大姐姐为什么被你压着呀?”
两人瞬间触电般弹开,尴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
叶泽文尬得一批,强行解释:
“这、这是汀兰姐姐,快打招呼。”
夏汀兰满脸通红,硬着头皮上前搭话:“小妹妹,你真可爱。”
“姐姐,你的脸为什么红得像苹果呀?”小橙子一脸认真追问。
“我……我没事的。”夏汀兰当场语塞。
叶泽文火速救场:
“小孩子别瞎问,赶紧去玩!四楼是哥哥上班工作的地方,以后不许随便闯!”
小橙子歪着脑袋,一脸疑惑纯真发言:
“可是……压着姐姐,就是哥哥的工作吗?”
叶泽文:“… …”
他当场被问懵,彻底接不上话。
夏汀兰偷偷憋笑,瞟着叶泽文,心里疯狂吐槽:
【让你乱来!被小孩子当场抓包了吧!】
叶泽文强行挽尊:“我们这是、这是深度交流!大人的正事!小孩子不懂,赶紧出去玩!以后不准来四楼捣乱!”
他一边哄小孩,一边手忙脚乱,场面尴尬到极致。
另一边,夏汀兰走到桌前,看着桌上一堆奇奇怪怪的丹药,满脸好奇,忍不住伸手拨弄了两下。
随即她盯上了那张金灿灿的卡片,看着空空的板面,只有一个指纹图标,好奇心作祟,随手就按了上去。
下一秒,金卡从边角开始飞速消融。
夏汀兰当场慌了:“泽文!这卡片不对劲!它在消失!”
叶泽文回头一看,瞬间瞳孔地震:“我靠!别按!快松手!!”
他狂奔过来想抢,结果为时已晚,整张卡片彻底挥发殆尽。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
【恭喜宿主!自此对秋紫苏的攻略效率翻倍!嘻嘻,早看穿你这老色批的本质啦!】
叶泽文当场心态爆炸,崩溃怒吼:“what the fuck!!!”
小橙子瞪大双眼,好奇追问:“哥哥,法克是什么意思呀?是骂人吗?”
叶泽文本就心态炸裂,瞬间暴躁:“赶紧滚出去!别在这捣乱!”
小橙子当场委屈瘪嘴,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叶泽文看着她可怜兮兮的样子,又气又无奈,只能上前推着人往外走:
“说了四楼不许来!天天乱跑添乱!快去玩!”
小橙子抹着眼泪,委屈巴巴地离开了书房。
书房里,叶泽文满脸郁闷,心态彻底崩了,别提多憋屈了。
夏汀兰忐忑得不行,小声道歉:
“泽文哥,对不起……我真不知道这东西这么贵重,还触发了奇怪效果……”
叶泽文刚想发火,转念一想,俩人都是不知情瞎碰的,怪她们也没用。
他长长吐了口气,压下火气:“算了,不怪你。”
“这到底是什么卡片啊?还有补救的办法吗?”夏汀兰紧张得手心冒汗,这是她第一次给叶泽文闯祸,慌得不行。
叶泽文生无可恋摇头:“没救了,彻底报废。”
夏汀兰眼圈都红了:“我是不是闯了超级大的祸?”
叶泽文看着她可怜兮兮的模样,气笑了:“确实,天大的祸。”
“那怎么办呀!我、我可以弥补的!”
叶泽文摆烂叹气:“没办法了,以后我只能尽量躲着点秋紫苏了,太难了。”
… …
… …
崇山连绵起伏,云海翻涌缭绕,仙气飘飘,看着就宛若世外仙境。
几只白鹤掠过长空,林间小鹿,抬头望向山巅那座气势恢宏的古老殿宇,悠然又静谧。
古朴大殿之内,数位老者席地而坐,每人一桌一盏小酒、几碟小菜,氛围悠闲又肃穆。
大殿最上方,一名威严男子端坐主位,气场强大,不怒自威,气场碾压全场。
一名俊朗男子大步走入,单膝跪地:
“父亲,事情都已经办妥了。”
主位男子淡淡应声:“嗯。”
一名白发老者欣慰点头:“殿下办事向来稳妥,让人放心。”
另一位老者眉头紧锁:“七窍神丐重新现世,这下江湖又要掀起动乱了。”
黑脸暴脾气老头一拍桌子,满脸不爽:
“当年他亲口立誓!无天劫不出山、不开宗、不收徒!现在直接破例现世,到底想干什么?!”
“难不成……真的有大劫难要来了?”
“别瞎猜了,五老翁自己都承认,是他们算错天机了。”
殿中俊朗男子静静伫立,神色凝重,心里暗自思索着局势。
主位掌权者开口问道:
“听闻你前些日子,和宋家小辈比剑切磋了?”
“只是简单交手切磋而已。”
“如今他已是宋家家主,输赢皆不妥当,往后莫要再做这种无谓争斗。”
“孩儿谨记教诲。”
男子思索片刻,再度请示:“是否需要我下山,将小沉妹妹接回宗门?”
话音刚落,一众老者瞬间集体慌张摆手。
“别别别!千万别去招惹这位小祖宗!”
“是啊是啊!好不容易安分几天,就让她在外边玩!”
“现在又没闯祸,安稳度日多好!”
“我这老骨头晚年就这点乐趣了,千万别把她招回来折腾我们!”
俊朗男子脸色微沉,满心无奈。
主位家主依旧神色平淡,看不出喜怒。
“聂家丫头传来消息,小沉如今跟镇山河的徒弟混在一起?”
“没错,那人名叫叶泽文。”
慕容家主看向诸位长老:“你们怎么看?”
一名长老不屑开口:“镇山河本就是惹祸精,他徒弟能是什么好货色?”
“听说就是个普通纨绔富二代,翻不起什么大浪。”
“可宋家小子说,这叶泽文身上有太古神猿传承!”
“嗨,年纪轻轻沉迷享乐,酒色缠身,再好的传承也荒废干净了。”
“早已过了筑基黄金年纪,武道上限锁死,不足为惧。”
俊朗男子再度坚持:“父亲,我依旧认为,让小沉在外与此人结交太过凶险,恐连累家族,我愿亲自下山带回她。”
这一次他直接无视长老,只请示家主。
慕容家主淡淡开口:“难得她安分许久,暂且让她在外游历散心。”
“可是——”
“无妨。”慕容家主冷哼一声,气场全开:
“镇山河本人都龟缩深山不敢妄动,区区一个后辈纨绔,能掀起什么风浪?不必理会。”
他缓缓起身,全场老者瞬间起身躬身。
“只要那老鬼安分守己,我便可视而不见。他若执意搅动天下风云……”
慕容家主目光凛冽,霸气侧漏:“我便亲自出手,将他永久葬在无量山!”
俊朗男子低头领命:“是!”
转身走出大殿的瞬间,他眼底深处,翻涌着浓浓的不甘与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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