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禾咳了咳,找话题问道:“大殿,今日可还有事?”
润玉见状,也知道今日,差不多该离开了,起身告辞。
跟着他来到翼渺洲的魇兽哒哒哒的跳跃到他们脚下。
躺在地上,打了一个嗝。
一个蓝色的梦境飘了出来。
穗禾眼睛亮了起来。
她眼巴巴的看着梦境从蓝色变成黄色,然后消失不见。
她觉得自己好像遇到了知音。
她喜欢吃瓜,魇兽喜欢吃梦境,还能把梦境吐出来让人看。
他们简直是绝配啊。
她蹲下身,抚摸着魇兽皮毛,抬起头望向润玉:
“大殿,下次过来,能不能把魇兽带过来?”
“公主喜欢魇兽?”
穗禾重重的点头。
一人一兽眨巴着眼睛望向润玉,他只觉得心软了又软,甚至想要上前摸一下穗禾的头。
只是,这些想法,统统被他压抑下来。
他清楚的知道,他们的立场不允许他做出任何孟浪的事情。
哪怕他跟穗禾彼此喜欢也不行。
他咳了咳,本想把魇兽送给对方的话,转了一个弯:
“公主不怕麻烦,润玉便经常带着魇兽过来叨扰。”
“不麻烦,不麻烦。”
目送润玉跟魇兽离开,穗禾还忍不住感慨:
“云雀,你说大殿下这魇兽是哪里来的?”
云雀“........”
她收回思绪,望向被结界笼罩的院子,又看了看已经不见踪迹的大殿下,小声问道:
“公主,如今,二殿下已经跟锦觅在一起了,是不是该把那些小侍给你安排上了?”
穗禾望向还没有走远的润玉,打着哈哈:
“还早呢,至少得旭凤跟锦觅的事情落实再说。”
“不早了,之前找到的大殿下替身,已经被调教好了,正等着服侍你呢。”
穗禾“.........”
她望向云雀,有点怀疑对方是不是想要整她。
可是又看到对方绿得让人放心,她挥挥手:
“不着急。”
“公主,你与大殿下绝无可能,云雀怕你再跟他见几次,会陷得更深。”
穗禾“........”
沉默。
她起身,捂着耳朵,装作捂着的是不远处润玉的耳朵。
“好了,好了,云雀我知道了,今日时辰不早了,我要睡觉了。”
穗禾落荒而逃。
留在原地的云雀,重重的叹息一声。
她就知道,她就知道,公主喜欢大殿下的脸。
暗处的润玉指甲狠狠的嵌入掌心。
他沉默的带着魇兽离开。
来到天河,望向万年不变的夜色,沉默的坐了下来。
紧挨着他的魇兽吐出了一个蓝色梦境。
里面是鸟族华英,正在给人上课。
“你们都是未来可能会服侍公主的人,要牢记你们有今日,是公主殿下心善。”
润玉望向那些人,确实有几个与他长得有那么几分相似。
他一直觉得自己面容丑陋,可如今才知道,穗禾竟然喜欢他至此。
他想要不顾一切带着穗禾离开天宫,去一个只有他们两人的地方。
只是,不行。
他不能让穗禾跟着他受苦。
如今,他只后悔,不该让旭凤如此轻易与锦觅在一起。
若是他不帮忙,以旭凤的性子,一定会纠结很久。
只要他的婚事不落地,穗禾就不会与任何男子在一起。
因为,天后不会让自己未来的儿媳妇玩男人。
润玉第一次感受到了权利有多么的迷人。
它能让有情人,相见不相识。
还能让人压抑着心中最真实的想法。
穗禾可以找替身,那么他呢?
他也要找一个与穗禾差不多的女子吗?
答案是否定的。
他不愿意将就。
润玉眼神明明灭灭,最后把目光落在了鸟族。
既然,这件事是旭凤开始的,那么穗禾那些替身,也该由旭凤帮忙解决。
·······
栖梧宫。
“旭凤呢?”
燎原君行礼:“殿下前几天去了翼渺洲,还没有回来。”
“翼渺洲?”荼瑶总觉得事情不简单,可是翼渺洲有穗禾,若是他们真的能在一起,也是好事一桩。
“旭凤回来之后,让他来见我。”
荼瑶带着人离开。
燎原君擦拭着额头上的汗,再次去往了翼渺洲接旭凤。
·······
七日后。
花界。
“长姐,翼渺洲外面的花草传来消息,据说旭凤与一个花草精灵灵修了,你说是不是锦觅?”
这话一出,长芳主便心中一紧,她下意识反驳:
“不可能,旭凤以为锦觅是他的妹妹,锦觅又不开窍,他们是不可能的。”
她说服自己之后,还是忍不住安排:
“派人去查一下,花界可有精灵偷偷离开,顺便查一下是否有花草精灵在别处化形。”
“长姐是怕那是锦觅?”
长芳主捂着胸口:
“不管是谁,与天界扯上关系,只要与我们花界有关,我们就必须查出来到底是谁?”
长芳主越想越不对劲:“你派人探查,我得去一趟翼渺洲才能安心。”
“长姐,鸟族那些人从我们不再断他们吃食以后,一个个能抖上天去,你若是过去,我怕他们会动手。”
其余人也想到了之前穗禾来到花界把翼渺洲吃食解决的事情。
对于翼渺洲有点害怕。
玉兰芳主也说:“那穗禾看着比荼瑶还要吓人,长姐不若带着我们一起去。”
“如此也好,海棠你留下探查,其余人随我一起去翼渺洲。”
·······
润玉堵在了燎原去翼渺洲的路上。
他带着魇兽,漫不经心的问道:
“燎原君,旭凤他还没有回来吗?”
燎原君叹了一口气:“大殿下找我们殿下有事吗?”
“确实有事需要旭凤拿主意,明日便是母神的诞辰,不如我随你一起去翼渺洲耨如何?”
两人结伴往翼渺洲而去。
一来到翼渺洲,便看到穗禾站在旭凤他们的院子走来走去。
燎原君对着穗禾行礼:“穗禾公主。”
穗禾点点头,与润玉不自然的打招呼。
她此时还有点尴尬。
想要给对方解释一点什么,可是想到对方是偷听,又不知道说点什么了。
她能说什么,说自己对他不感兴趣,就对他脸感兴趣?
她养替身,也就是因为他脸长得好看?
润玉注意到她脸上的表情,琢磨一瞬,便想到了症结所在。
他脸上的表情如同之前一般无二,询问着旭凤的事情:
“穗禾公主,旭凤如今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