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大殿下来了。”
穗禾从软榻上起身,疑惑的问道:“大殿下?”
她跟润玉除了之前合作,就没有什么交集了。
他来干什么?
难不成是发现了锦觅是他未过门的妻子,来问罪了?
“派人把他请到小花园,我马上出来。”
她整理一番思绪,才往小花园去。
当看到万花丛中一身白衣,温润如玉的润玉时,穗禾感慨着他名字还真的没有取错。
“大殿下。”
“穗禾公主。”
两人落座,无一人说话。
半晌之后,穗禾才忍不住问道:
“大殿来此,所为何事?”
“今日,润玉去往花界,知道了一个秘密,想要来找公主解惑?”
穗禾心中咯噔一声,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问道:
“何事?”
润玉盯着她脸上的表情,问道:“公主是何时知道锦觅是水神的女儿的?”
原本,他是来找穗禾说一下自己的发现。
这些年来,他身边无一人可信。
再加上,锦觅是他与穗禾一起推向旭凤的。
如此说来,穗禾欠他一个妻子。
只是,他没有想到,面前的人可能早就知道锦觅可能是水神的女儿。
穗禾见他果然是来问罪的,望着他尴尬的笑了笑,底气不足的回答:
“我也就是猜测,猜测。”
“那你可知,她本应是我等了几千年的未婚妻吗?”
穗禾立马反驳:“我怎么听说,当年你的未婚妻应该是风神与水神的女儿?”
“那个,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觉得,那个锦觅有可能也不是你的未婚妻。”
她左看右看,却怎么都不敢看润玉。
润玉见她如同鹌鹑一般,给魇兽使了一个眼色。
只见,一个蓝色泡泡浮现,里面是她与云雀商量,找一个润玉的替身。
穗禾“.........”
她望着蓝色的泡泡,僵硬的与润玉对视。
想要解释一下什么,却发现自己的语言系统是如此苍白。
她红着脸,只感觉自己快要羞愧得原地去世。
嘴巴张张合合,却怎么也说不出来话。
润玉把穗禾放在桌面上握成拳的手用手掌覆盖,眼中满是笑意。
“穗禾,我很高兴你心中有我。”
穗禾惊讶的睁大眼睛。
她什么时候心中有润玉了?
她怎么不知道?
只是,这些话她没法说出口,毕竟魇兽再次吐出的泡泡是她带着云雀去偷看那些养着的男子。
甚至她还在点评那个与润玉有几分相似的男子,只是长得像,却没有他一丝神韵。
——洗不白了!
穗禾想要捂脸,手却被润玉紧紧握着。
“你是因为知道锦觅是水神的女儿,才如此焦急的撮合旭凤他们的对吗?”
“穗禾,我很高兴你为我做如此之多。”
“我与你一般,穗禾,我心悦与你。”
穗禾抬起头,只见润玉目光灼灼的望着她。
他捧着一片真心,如此真挚。
可是他们却不是一个阵营。
她把手从润玉手中挣脱,认真对润玉说道:
“我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他们之间有天后,有鸟族的利益。
就算是为了鸟族,她也不会嫁给润玉,变成第二个荼瑶。
她再次理解,为何荼瑶当初会陷进去。
毕竟,就连她刚刚都差点动摇了,想要跟润玉来一段不被祝福的虐恋。
穗禾再次抬起头来,一字一句的说道:
“大殿,我........”
一只手指放在她红唇上。
润玉轻轻的摇头:“我知道,穗禾我知道,可你更应该知道,父帝不会让旭凤身后的势力这么强。”
“我们是有机会的,我不娶锦觅,父帝必定会补偿我,为了平衡,他也会给我们牵线的。”
“穗禾,给我们彼此一个机会,润玉本是一个万年孤寂的命格,这次我想要勇敢一次。”
他手指落在穗禾的唇上,眼神炽热:
“穗禾,我们试试吧,润玉对天道发誓,此生绝不负你,若为此誓,便让润玉不得好死。”
他说完,天空响起雷声,像是在证明,他的誓言生效了。
润玉见她还没有反应,手从她唇边滑落,再次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
“穗禾,你摸摸,以后这张脸是你的,润玉整个人也是你的。”
穗禾“.........”
她僵硬的手在润玉的带动下,在他脸上滑动着。
然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润玉的手松开,她却没有注意,还依旧在他脸上摸。
后来甚至,摸到他上下滚动的喉结。
腰间被龙尾缠住,穗禾才反应过来,自己中了美人计。
“抱歉,润玉失礼了。”
润玉话是如此说,龙尾却没有收起来,依旧盘旋在穗禾的腰间。
她甚至被龙尾裹挟着,来到了润玉的怀中。
她眼睛瞪得大大的,手下意识放在润玉的胸口,彼此温热的体温交织。
对视间,好像看到了花开的声音。
穗禾只觉得,面前的人长得真好看,唇红齿白,笑起来也好看。
脸上带着羞涩勾引她的模样也很好看。
就连说话的声音都好听得不行。
反正,面前的人,像是按照自己的喜好长的一般。
她凑近了几分,呼吸交缠间,云雀声音传来:
“公主,今日......”
她话还没有说完,穗禾已经推开了润玉,坐回了自己的座位,满脸通红。
润玉眼中闪过一丝遗憾。
但是,他知道了,哪怕穗禾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喜欢自己,可身体对自己是诚实的。
他坐在那里,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
进来的云雀总觉得他们气氛不对劲,却说不出来所以然,就连刚刚来找穗禾干什么都忘记了。
穗禾咳了咳:“何事?”
“天后娘娘请你去一趟天宫。”
穗禾皱眉,她如今是真的不想见荼瑶与旭凤。
可是,没办法官大一级压死人,再不想去也得去。
“可知道所为何事?”
云雀看了一眼润玉说道:“据说是二殿下得到一架箜篌,天后娘娘邀请你去听赏呢。”
“既如此,大殿不如我们一起?”
润玉笑了起来:“却之不恭。”
去往天宫的路上,无人再提刚刚,可是他们都知道,彼此回不去从前了。
在南天门前,他们看到了不远处带着锦觅过来的水神,两人对视一眼。
好像明白了,今日应该会发生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