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狠狠的发泄了一番自己心中的不满,但看到被剪秋呈上来的东珠耳坠后,心情变得平缓了许多。
就算姐姐曾经赢了她也没有用,现在她才是皇后,是唯一一个有资格站在皇上身旁的女人。
皇后好不容易有了不错的好心情,心中已经在想着,等到她与皇上一同最后踏入宴会之时。
她一定要好好看看那些后宫女人,看向自己嫉妒而又羡慕的眼神。
尤其是最近十分风光得意的华妃,皇上,前些日子不知为什么冷落了整个后宫,但这些日子又开始偶尔进入后宫,其中华妃和安陵容是得宠最多的。
自从华妃知道安陵容具有实用性,整日给皇上刺绣调香后。
虽然仍旧讨厌安陵容和自己争宠,但已经全方位把安陵容当成了一个绣娘。
非但不怎么为难,甚至还会跟在皇上身后给安陵容赏不少的好料子,话里话外都说安陵容要多为皇上缝制新衣,如此也算是尽了她的一份心。
华妃话里话外把自己当成了皇上的正妻,而安陵容就像一个有作用的通房一般。
按理来说,这样的态度对于安陵容来说应该是十分难受的,毕竟安陵容真的是一个十分敏感的人。
但偏偏华妃又不是只对安陵容一个人这样,华妃是平等的看不上全世界所有人。
就连纯元皇后在她的眼里都是一个不会活着的蠢老女人,皇后在他眼里是一个年老色衰的老女人,其他人则都是一群小贱人。
在华妃平等的嘲讽和厌恶所有人的情况下,安陵容没有那么突出了。
就连安陵容本人都没觉得华妃娘娘这是在羞辱于她。
毕竟自己虽然受到了一点羞辱,但华妃娘娘还会给自己送赏赐,其他人可是只有羞辱没有赏赐的。
华妃娘娘骂别人的时候会骂的比骂自己更难听些。
安陵容和华妃几乎包揽了皇上大半的宠爱,她们二人相处的虽然不算好,但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摩擦。
只有皇后觉得自己身为妻子的权威被挑衅,却又整日找不到办法。
皇后这半年的时间里都快要气死了,她现在只想赶快有个机会,能让她和皇上一起风光出场,让后宫的其他人都看看自己身为皇后的威严。
结果她却忘了,其实皇上才是那个永远都不会给她脸面打她脸的人。
皇后很快穿好了自己的皇后正服,一身衣服压的她几乎连头都抬不起来,但她还是高昂着脑袋时不时的伸手抚平自己身上那身嗅着凤凰的皇后朝服。
可等他到了养心殿才知道皇上根本就没有管她。
皇上和四阿哥还有事情要忙,皇上的意思是让皇后自己一个人出场得了。
皇后听到这个消息后,连脸上的笑容都没能维持住。
只觉得自己再次遭受了奇耻大辱“这是皇上的意思?”
“奴才不敢欺瞒皇后娘娘。”
“可本宫终究是皇上的妻子,帝后一体方能彰显国泰民安啊。”
“奴才不知奴才只是传达皇上的命令。”苏培盛觉得自己浑身难受。
他现在是越发不明白皇上心里的意思,他还觉得皇后看向自己的目光并和善。
那是肯定的,皇后最后还是选择自己先去宴会了。
因为她清楚皇上的意思,只要是皇上说出口的话,从来都没有让她反驳的余地,若是她继续在这里站着等皇上和四阿哥出来。
皇上还会有其他数不尽的方法,让她丢尽颜面。
比起勉强和皇上一起入场后,把皇后的脸面在宴会之上被撕个粉碎,她还是宁愿刚开始就被人笑话两句。
毕竟自己虽然没能和皇上一起压轴出场,但后宫的其他女人也不能。
自己的位置也是离皇上最近的,自己终归还是后宫之主。
“走。”皇后沉着一张脸带着剪秋转身离开。
走到一半的时候,已经调整好了自己的表情重新挂上了那虚伪的笑容。
只有剪秋能清楚的感受到皇后娘娘的指甲几乎是插进了她的肉里,她整个人的手恐怕已经要被皇后娘娘掐得鲜血淋漓了。
“不管再怎么样,娘娘您也是皇后,您的座位永远都比华妃他们靠前。”
“你说的是本宫究竟是皇后,是后宫的其他妃嫔比不了的,皇上现在还要利用四阿哥,自然是要将他抬的高高的本宫不着急。”
皇后重复了两遍,把眼中最后一丝的愤恨和不甘也收了起来。
没错她不该着急的,毕竟自己的皇后之位不可动摇。
真正该着急的应该是齐妃才对,还有华妃应该也很着急吧。
华妃一直觉得自己还能生育,甚至还觉得自己以后生下的儿子才是名正言顺的皇太子。
但现在皇上把四阿哥都快捧上天了,难道齐妃和华妃二人心里就会好受吗?
她不着急,她应该稳坐钓鱼台,她是皇后,是所有孩子的嫡母,她不着急。
他要眼睁睁的看着华妃或者齐妃想错了方式走错了路,到时候她就能拉下一个妃位,又能在皇上那里刷一波贤良淑德。
自从端妃被皇上撸了以后,皇后看齐妃和华妃就更不顺眼了,端妃都已经被打下来了,那这后宫当中就不需要其他的妃位了。
皇后甚至想让后宫中所有的女人全都是贵人以下的位分,如此更能体现她皇后的独一无二。
可不管她心里想的再怎么好,等他独身一人走到最高处,代表皇后位置的凤座上坐下时。
她还是看到了坐在下面的华妃眼中闪过的讥讽之意。
毕竟皇后一般都是要和皇上一起压轴出场的,可如今皇后自己一个人就这么孤零零的来了。
就算是高高在上的坐在凤座上又怎么样,这简直就是明着在告诉所有人皇上并不在意皇后。
皇后到来后宴会的气氛有一瞬间的凝滞,就连下面那些正在交谈的臣子也都不说话了。
还是皇后开口说了一句皇上还有事情要忙,下面的气氛才逐渐慢慢的恢复了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