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过去，秦天在太上仙宗的生活愈发如鱼得水。
每日清晨听寒月大帝讲道，下午修炼，傍晚给师尊按摩,做做烧烤，晚上进入小世界陪伴众女——这样的日子充实而惬意。
而师姐们的“预约”也越来越频繁。
碧落每隔两三天就来一次，每次都有不同的借口——“肩膀酸”、“腰疼”、“腿麻”、“修炼时岔了气”……
但每次按摩结束后，她都会在秦天脸颊上亲一口，然后红着脸跑掉。
林清音每周来一次，每次都很安静，只是说“修炼时有些不适，想请师弟帮忙看看”。
按摩时她不会多说什么，只是偶尔发出一声轻轻的叹息。
但每次离开时，她都会留下一盒灵茶或一碟点心，还有一句轻轻的“你很好”。
楚月瑶虽然没亲自来，但托人带话的频率越来越高。
从最初的“每七天一次”，变成了“每五天一次”，又变成了“每三天一次”。
每次按摩结束，她都会丢给秦天一个装满灵石的储物袋，然后淡淡地说一句“不错”。
但秦天注意到，她离开时的脚步越来越慢，眼中的期待也越来越浓。
冷凝霜依旧清冷如霜，每次来都面无表情，一句话不说。
但按摩结束后，她会淡淡地看秦天一眼，说一句“不错”，然后起身离开。
那声“不错”虽然依旧清冷，但比最初多了几分温度。
云逍遥来得最随意。
她叼着灵草，翘着二郎腿，靠在椅背上，一副懒洋洋的模样。
“来吧，随便按按。”
按摩时她闭着眼睛，嘴里还叼着灵草，含糊不清地说：“嗯……不错……再用力点……对，就是那里……”
按摩结束后，她伸了个懒腰，拍了拍秦天的肩膀：“小师弟，手艺又进步了。”
“多谢云师姐夸奖。”
云逍遥笑了笑，叼着灵草走了。
紫灵也来过几次。
她对秦天的纯阳灵力特别感兴趣，一边按摩一边用神识探查他体内的灵力运转。
“有意思，有意思。”她紫色的眼眸中异彩连连，“你的纯阳灵力比之前更加精纯了。化神巅峰的修为，根基扎实得不像话。看来你最近双修的效果不错。”
秦天轻咳一声：“师姐过奖了。”
“过奖？”紫灵挑眉，“我这人从不过奖。实话实说而已。”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裙，紫色的眼眸看着秦天，嘴角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小师弟，你的未来，我越来越看不清了。不过——这样才有意思。”
她说完，转身离开，留下一缕淡淡的幽香。
师姐们也都越来越大胆了，都是脱了外袍让秦天按摩的，连宗主都不例外。
这一天傍晚，秦天刚从师尊寝殿出来，就在门口遇到了凤九霄。
她今天换了一身新的火红长裙，裙摆上绣着金色的凤凰图案，栩栩如生。
长发用一支凤凰发簪挽起，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耳垂。
脸上画着淡淡的妆容，眉目间带着几分平日里没有的柔美。
整个人看起来，像是特意打扮过的。
“凤师姐？”秦天微微一怔，“您怎么在这儿？”
“等你啊。”凤九霄双手抱胸，靠在门框上，琥珀色的眼眸中带着笑意，“小师弟，今晚有空吗？”
“有。”
“那好。”她转身就走，“跟我来。”
秦天跟在凤九霄身后，穿过回廊，走过冰湖，来到太上峰的另一侧。
这里有一片隐蔽的竹林，竹林深处是一座精致的竹屋。
竹屋不大，却布置得温馨雅致——窗台上摆着几盆灵花，墙上挂着几幅山水画，角落里放着一架古琴。
“这是我的私人修炼之所。”凤九霄推开门，走了进去，“平时没人来，很安静。”
秦天跟着她走进竹屋，四下打量了一番。
“师姐带我来这里，是有什么事吗？”
凤九霄没有立刻回答。
她走到窗边，背对着他，沉默了许久。
竹屋外，月光洒在竹林上，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
“小师弟。”她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轻了许多，少了几分豪爽，多了几分柔软。
“师姐，我在”。
“你来了两个多月了。”她转过身，琥珀色的眼眸看着他，“这段时间，你给师尊按摩，给我们按摩，陪我们吃烧烤，陪我们喝酒，陪我们聊天……”
她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你知道吗？这两个月，是我几千年来最开心的日子。”
秦天看着她，没有说话。
凤九霄走到他面前，仰起头，琥珀色的眼眸直直地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有火焰在跳动——不是修炼火属性功法的那种火焰，而是一种更加炽烈、更加灼热的东西。
“小师弟，”她轻声说，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我喜欢你。”
秦天的呼吸微微一滞。
“不是师姐对师弟的那种喜欢。”凤九霄的手指在他脸颊上轻轻滑动，感受着他肌肤的温度，“是女人对男人的那种喜欢。是想跟你在一起、想跟你双修、想跟你共度余生的那种喜欢。”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眼神却无比坚定。
“我知道你身边有柳如烟和凤栖梧。我不介意。修炼之人，寿命悠长，多几个道侣很正常。我只想知道——你愿不愿意，也让我成为你的女人？”
秦天看着她。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为她镀上一层银辉。
火红的长裙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金色的凤凰图案栩栩如生。
她的脸上带着罕见的紧张，琥珀色的眼眸中满是期待，还有一丝害怕被拒绝的脆弱。
这一刻，她不是火凤峰的峰主，不是大乘期的强者，只是一个向心仪之人表白的普通女子。
秦天伸出手，轻轻握住她抚在他脸颊上的手。
“凤师姐。”他轻声说，“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当然知道。”凤九霄反握住他的手，指尖微微用力，“我想了很久，想了好几天。今天终于鼓起勇气说出来。小师弟，你给我个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