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约:抱歉,影后抓鬼比演戏更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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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有求…为了我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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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成都。

夜已深。

高档公寓的顶层,窗内,是一片与喧嚣隔绝的死寂。

只开了一盏老式绿色玻璃罩的台灯,昏黄的光圈勉强照亮书桌一角,像舞台追光,孤零零地打在主角身上。

男人就坐在这圈光晕里。

他穿着件棉质居家服,领口松着,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清瘦却筋肉分明的小臂。

电脑屏幕的光映着他那张脸,斯文,甚至可以说英俊,但此刻每一寸线条都绷得死紧。

屏幕上分割成好几个窗口,密密麻麻全是字和图片。

毛悦悦从出生到现在的户籍资料、出入境记录。

她在英国那个小镇的街景截图、甚至还有几张模糊的、像是用长焦镜头偷拍的背影。

她牵着个小女孩走在古堡附近的小路上。

旁边另一个窗口,是几份加密邮件的截图,用词隐晦,但能看出是欧洲那边圈子里流传的求助和感谢信,指向一个东方的年轻女法师。

他的右手搭在鼠标上,食指的指尖无意识地、一下又一下地叩击着冰凉的桌面。

笃。笃。笃。

声音不大,但在过分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让人心头发毛。

“居然没用。”

他忽然开口,声音嘶哑干涩,像是很久没说过话了,又像是自言自语说了一整晚。

他身体微微前倾,几乎要贴到屏幕上,盯着毛悦悦那张在某个活动上被抓拍到笑得有些疲惫的侧脸。

“司徒奋仁死了,他也死了……两个对她那么重要的人,说没就没了。”

他嗤笑一声,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让他的表情更显阴郁:“我把书送到她鼻子底下,就挑她最疼的时候……她居然忍住了?

“悦悦……我倒是小瞧你了。”

他猛地向后靠去,抬手,用力捏着两侧的太阳穴,指尖冰凉。

脑子里像有无数个小人在吵架,吵得他太阳穴突突地跳。

难道她找到了别的门路?不可能。

《还阳禁咒》是他当年几乎耗干心血、融汇了所知一切禁术精华、甚至不惜窥探天机才推演出来的逆命之法,是理论上唯一可能真正撼动生死簿的东西。

她悦悦算什么?半路出家的野路子,靠着何应求那点填鸭式的教导,能摸到门槛都算她走运。

她要是真有别的法子救司徒奋仁,又怎么会眼睁睁看着他化成一颗珠子?

一种计划被打乱失控的烦躁,像阴冷的藤蔓,悄悄缠上他的心脏。还有一丝极其微弱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挑衅的不悦。

他算无遗策,一步步把她逼到绝境,那本禁书就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也是他为她选好通往他需要的结果的必经之路。

她怎么能……不按他写的剧本走?

就在他心绪翻腾、眼神越来越冷的时候,身后,卧室方向的空气,极其轻微地,荡漾了一下。

房间里的温度,似乎也随之降低了一两度。

不是空调的冷风,而是一种属于另一个世界的阴凉。

何有求叩击桌面的手指,倏地停住了。

他没有回头,甚至没有动一下。只是那紧绷的肩颈线条,几不可查地松弛了一毫米。

依旧维持着仰靠的姿势,向后伸出右手,掌心向上,五指微微张开,是一个等待的姿势。

一只半透明、肌肤惨白得近乎虚幻的手,从后方阴影里悄无声息地探出,轻轻落在了他的掌心。

何有求的手指,立刻收拢,小心翼翼地、极其轻柔地,将那一片凉意,拢在掌心。

好像那不是一只鬼手,而是易碎的琉璃,是稀世的珍宝。

“六月…”

他开口,声音里的所有烦躁、阴郁、尖锐,都在这一瞬间被强行熨平。

压成一种刻意放缓低柔的调子,只是那柔和的底下,是更深的执拗:“再等等……就快好了。”

“我找到了新的线索。悦悦,她身上有些东西……很特别。”

“一定会有办法的,一定能让你真正回来。你信我。”

他身后,那身影渐渐清晰了些。

是个穿着样式简单的素色连衣裙的女孩,二十出头的模样,面容清秀,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

只是她周身笼罩着一层朦胧的虚光,身体边缘微微透明,能隐约看见后面书架的轮廓。

她的脸色是一种不正常的惨白,嘴唇也失了血色,眼神温柔依旧,却盛满了哀伤。

正是以生魂形态存在的六月。

她飘在何有求的座椅侧后方,低头看着他紧握自己手的手掌,张了张嘴,声音空灵飘渺,像是从很远的水底传来,带着气音:“有求,别再折腾了。”

“为了我,不值得的……”

“你看你,眼睛都熬红了……歇歇吧。”

“值得!”

何有求猛地打断她,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狰狞的斩钉截铁。

他像是被这句话刺中了最不能碰的逆鳞,猝然转过身,仰起脸看向悬浮的六月。

灯的光线穿透她半透明身体,在她素色的裙摆上晕开一圈模糊的光晕,也在地板上投下淡得几乎看不见的影子。

这张脸,这眉眼。

与他记忆深处那个永远停留在二十岁,笑起来眼睛会弯成月牙、脸颊有浅梨涡的鲜活少女重叠。

又被眼前这魂体惨淡的灰白和虚幻无情地撕裂开。

何有求几乎是有些狼狈急迫地伸出手臂,环向六月腰间的位置,将自己的侧脸,轻轻带着无尽依恋和汲取温暖般,靠向那里。

他却像是终于找到了港湾的倦鸟,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尽管吸入的只有房间沉闷的空气。

“没有什么不值得。”

他把脸埋在那片虚无的冰凉里,声音闷闷,带着孩子赌气般的固执,还有深不见底的疲惫:“你是我全部的意义。”

“没有你,这一切……这一切还有什么意思?”

六月虚幻的手指,轻轻抬起,落在何有求有些凌乱的短发上,做出一个抚摸的动作。

何有求紧绷的脊背,却在她这个动作下,几不可查地放松了一丝。

“有求……”

六月的声音更轻了,像即将散去的晨雾,里面是无边无际的痛惜:“你已经阴差阳错弄出了无可挽回的事了啊,收手吧,好不好?”

她指的是什么,何有求心里一片冰凉雪亮。

是他为了搜集维系她魂体不散的材料,在暗网上推动的某次非法交易,最终引发火并,死了几个人?

抑或是更早以前,他为了获取某种秘闻,与虎谋皮,结果导致某个小门派被灭门?

太多了,他自己也数不清。

为了六月,他早就不是什么毛家天才何有求,他是游走在黑暗最深处、双手沾满罪孽与鲜血的逆命者。

愧疚吗?

偶尔,在深夜无法入眠时,那些枉死者的脸会闪过脑海,让他冷汗涔涔。

但很快,更强大的、要让六月回来的执念,就会像潮水般淹没那点微不足道的良知。

他早已没有退路。

“悲剧……”

何有求喃喃重复着这个词,靠在六月虚影腰间的脸缓缓抬起。他没有睁眼,只是仰面对着天花板,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再睁开时,望向窗外眼眸,重新变得幽深空洞,像里面翻涌着痛苦偏执,近乎疯狂的光亮。

“如果没有你,我的存在才是最大的悲剧。”

“六月,别劝我了。”

“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

“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就算最后要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我也要走到底。”

他闭上眼,那些被刻意尘封的旧日光影,不受控制地将他拖入时光的漩涡。

大约是1980左右…香港。

那时的何有求,还不是后来这个阴沉孤僻、行走在阴阳边缘的怪物。

他是毛小方一脉最被看好的传人,天赋卓绝,一点就透,甚至隐隐有青出于蓝的势头。

年轻,骄傲,带着天才特有的锐气和一点点不讨人喜欢的孤高。

长辈们看他,眼神里有欣赏,也有头疼,这小子本事是够,可性子太独,不合群,像匹难以驯服的野马。

同门的师兄弟,表面客气,背后却没少议论他“眼高于顶”、“仗着有点天赋看不起人”。

只有两个人,是真心实意、不带任何杂质地对他好。

一个是他的亲大哥,何应求。

何应求比他大十几岁,性子和他截然相反,踏实,宽厚,像山一样沉稳。

自己练功急躁冒进,差点走火入魔,是何应求守了他三天三夜,用最笨拙的法子帮他梳理乱窜的灵气。

只能被同门排挤,在祠堂罚跪,是何应求偷偷塞给他还温着的叉烧包,低声说吃饱了才有力气。

自己钻研古籍遇到瓶颈,钻了牛角尖,是何应求陪着他翻遍藏书楼,哪怕自己也不懂,也会默默帮他挑亮灯芯。

大哥话不多,但那份手足之情,如同冬日里煨在炉子边的温水,不烫,却一直暖着。

另一个,就是六月。

六月不是他们这个圈子里的人。她家在寨边上开了间小小的租书店,铺面老旧,空气里常年弥漫着旧纸张和灰尘的味道。

她就在店里帮忙,打理那些泛黄卷边的武侠小说和言情小说。

自己常去那里找一些市面上罕见,关于地方志怪或者民俗杂谈的老书。

六月总是安安静静的,坐在柜台后面,听见风铃声抬头,看见是他,便会抿嘴一笑,眼睛弯成好看的月牙:“何先生,又来寻书啦?”

她不怕他。

不像别人,要么敬畏他何师傅的身份,要么嫉妒他何天才的名头。

在她眼里,何有求就是个有点书呆子气、喜欢看稀奇古怪老书、偶尔会因为太专注而显得冷冰冰的年轻人。

她会在他埋头在一堆旧书里忘了时间时,悄悄把阿妈给自己带的,用油纸包着的白糖糕分他一半,小声说“何先生,垫垫肚子”。

会在他因为同门使绊子、气得脸色铁青、独自坐在书店角落生闷气时。

递上一杯她自己晾的淡淡桂花味凉茶,然后拿起鸡毛掸子,一边漫不经心地掸着书架上的灰,一边说起今天哪个阿婆又来租了本《啼笑因缘》。看了哭得稀里哗啦的趣事,不着痕迹地,就把他的火气给捋顺了。

会在突然的暴雨天,他没带伞,站在书店屋檐下皱眉时。

把自己那把印着淡蓝色小碎花的伞塞给他,自己抱着头冲进雨里,边跑边回头喊“何先生,伞明天还我就好!”。

结果第二天就听见她带着浓重鼻音、瓮声瓮气地说“没事啦,一点点伤风”,眼睛却还是笑得弯弯的。

她的好,琐碎,平常,没有惊天动地,却像南方梅雨季的雨。细细密密,悄无声息就把他心里那层因为孤独,戒备而长出的硬壳,给润透了,泡软了。

在她面前,他可以暂时忘记毛家传人的责任,不用时刻提防同门的明枪暗箭。

可以只因为找到一本寻觅已久的孤本残卷,就像个孩子一样露出纯粹欢喜的笑容。

可以跟她分享一些在旁人听来枯燥无比的符咒原理或风水奥妙,而她总会睁着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很认真地听,之后问出一些天真,却让他觉得兴致盎然的问题。

是什么时候开始,目光停留在她身上的时间越来越长?

是什么时候开始,去书店不再只是为了找书,更是为了看见她抬头那一瞬间亮起的眼眸?

又是什么时候开始,规划的未来里,悄无声息地,就多了另一个人的身影?

他们相爱了。

像所有普通而美好的年轻恋人一样,偷偷地牵手。

在夜幕下分享一个甜筒,在庙街嘈杂的夜市里分吃一碗碗仔翅,在书店打烊后灯火昏黄的小阁楼上,他教她认一些简单的符箓图案,她给他读租书店里最新到的、缠绵悱恻的爱情小说片段。

六月不懂他那玄奇诡谲的道法世界,却全心全意地信任他,支持他。

何有求觉得,自己的人生从未如此圆满而充满希望。

他甚至开始偷偷地攒钱,想象着将来在某处安静的地方,开一间小小只卖他们喜欢的书的小店。六月看店,他偶尔接点活计,平平淡淡,却温暖踏实。

命运似乎总是格外吝啬给予长久的幸福。

六月病了。

起初只是容易疲倦,偶尔低烧咳嗽,他们都以为是普通的伤风。

看了中医,吃了药,时好时坏。

后来情况急转直下,她迅速消瘦下去,脸色一天比一天苍白,咳嗽越来越凶,最后甚至开始咯血。

他慌了,带她跑遍了香港大小医院,看遍了中西医的名家。

检查做了一堆,说法各异。

最后有个老医生摘下眼镜,沉重地叹了口气,说可能是某种极罕见的、恶性的血液病,目前没有特效药,情况不乐观。

何有求不信。

他是毛家传人,是别人口中能沟通阴阳、驱邪治鬼的大师!他怎么会救不了自己最爱的人?

他疯了似的翻遍祖传医书,尝试各种祝由科、符水、甚至一些偏门到近乎巫术的法子。

他散尽积蓄,求访隐居于市井或山野的所谓高人,不惜用师门秘传的法器,甚至以折损自身寿元为代价,换取一些听起来玄之又玄的灵药仙方。

可六月的生命,依旧像捧在手中的沙,无论他如何紧握,都无可挽回,一点点地从指缝间流逝。

他抱着她越来越轻、越来越冷的身体,看着她苍白如纸却依然对他努力微笑的脸,听着她气若游丝,断断续续地安慰:“有求……别这样……我没事的……”。

感觉自己的世界,正在她微弱的呼吸声中,寸寸龟裂,崩塌成一片绝望的废墟。

什么天才,什么道法,在冷酷的死神面前,不堪一击。

他救不了她…他救不了她!

在一个和当年相遇时一样,下着冰冷淅沥小雨的深夜。六月在他怀里,安静地停止了呼吸。

她的手还被他紧紧攥着,却再也无法给他一丝回应。

何有求的世界,彻底失去了颜色。

他无法接受。

凭什么?六月那么善良,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为什么要承受这样的痛苦?

他空有一身所谓的通天本事,为什么连最想保护的人都留不住?

天道?天命?去他妈的天道天命!

他不服…他不甘!

从那一刻起,那个骄傲却也心存温情的毛家弟子何有求,就跟着六月一起死了。

活下来的,是一个被丧爱之痛和逆天执念彻底吞噬的疯子,一个行走在人世间的活鬼。

他翻遍了能找得到的所有禁典、邪术、乃至流传于黑暗世界的禁忌手札,寻找一切可能与起死回生沾边的法门。

他走火入魔,不惜以身试法,触碰那些连名字都带着不祥的阴邪禁术。

甚至开始用一些特殊渠道弄来,无人问津的将死之人或新鲜尸体,做极其危险而残忍的试验。

一次又一次,希望燃起,又迅速被更深的绝望扑灭。

生死之间的界限,根本无法跨越。

在极致的疯狂绝望中,他将自己关在不见天日的地下密室。

以心头精血为墨,以毕生所学和满腔焚心的悲愤为引,呕心沥血历时数年。

写下了一本前所未有,试图强行篡改阴阳规则、逆乱生死秩序的邪书…

《还阳禁咒》。

书中推演的每一步,都伴随着施术者难以想象的痛苦惨烈代价。

书写成了,他却拿着它,在密室里又哭又笑,状若癫狂。

因为最残酷的现实摆在眼前,即便这邪法真有可能成功,六月也绝不会同意他用自己或任何无辜者的性命来换她复生。

而他,也找不到那个心甘情愿的、符合条件的祭品。

就在他濒临彻底崩溃、几乎要自我了断随六月而去时。

他在一堆几乎烂掉的竹简残片中,发现了一种更为阴毒邪门、被正统玄门斥为绝不可为的炼魂之术。

将新死不久、魂魄尚未完全离体的亡者魂灵。以秘法强行滞留在阳世,炼制成一种非人非鬼、非生非死的存在:生魂。

生魂能保有生前大部分记忆和神智,魂体极其脆弱,需要不断消耗施术者的灵力,否则便会魂力消散,彻底湮灭。

这像是一根伸向悬崖底下之人的、带着倒刺的毒藤。

何有求明知抓住它,自己也会被刺得鲜血淋漓,坠入更深的深渊。

此法阴损至极,有违天道人伦,必遭反噬,且后患无穷。

但……

这是他唯一能留下六月的方式了。

哪怕要为此背负无尽的罪孽。

对六月的思念和执念,最终压倒了一切,魂魄最为凝聚的时辰,于极阴之地,布下邪阵,以自身半生修为和寿元为代价,历经七天七夜非人的折磨。

终于……将六月那即将散入天地的魂魄,强行固锁,炼成了“生魂”。

就在他刚刚完成炼制,密室的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轰开了。

他的哥哥,何应求,带着几个师门长辈,站在门口。

何应求手里还拿着罗盘,指针正疯狂地指向密室中心、六月那悬浮着惨白虚弱的生魂。

何应求脸上的表情,何有求一辈子都忘不了。

那不是愤怒,不是失望,而是一种极度震惊、无法置信、痛心疾首,最后化为深重悲哀的灰败。

他看着弟弟猩红疯狂、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密室里邪气冲天的阵法残留,看着那具被动过,已然开始腐败的遗体。

最后,目光定格在那飘浮着、眼神空洞哀伤、已非人非鬼的六月生魂上。

“有求……”

何应求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往前走了一步,又猛地停住,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又像是眼前的一切让他无法承受:“你……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

“这是炼魂邪术!是逆天而行的大忌!你会遭天谴的!魂飞魄散都是轻的!”

“六月……六月如果知道,她宁愿自己魂飞魄散,也绝不会让你用这种法子留她!”

“我不管!”何有求嘶吼着,踉跄着挡在六月的生魂前,尽管他自己也摇摇欲坠,眼神却偏执疯狂得骇人:“我只要她留下!天谴?”

”那就让它来,没有六月,我活着跟死了有什么分别?!”

“不,比死了更难受!”

兄弟二人爆发了相识以来最激烈的冲突。

何应求痛心疾首,厉声斥责,试图用亲情、用师门规矩、用天道伦常唤醒弟弟。

何有求却像一块被执念彻底烧透的石头,油盐不进,寸步不让。

最终,看着弟弟那已然扭曲到无可挽回的信念和沉沦至深的灵魂,何应求像是瞬间苍老了十岁。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深沉疲惫,近乎心死的漠然。

以何有求犯下的罪过,偷炼生魂、私研并试图施展还阳禁咒、动用禁忌邪法、亵渎遗体。

按照毛家最严厉的门规,足以当场废去修为,打入永世不得超生的禁地,甚至清理门户。

但,这终究是他的亲弟弟。

那个曾经跟在他身后,喊着哥哥,眼神明亮地问他符咒怎么画的小弟。

何应求颤抖着抬起手,指向密室门外那一片黑暗,每一个字都耗尽了他全部的力气:“有求,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我毛家弟子,也不再是我何应求的弟弟。”

“你走吧,立刻走,走得越远越好。”

“别再让我看见你,也别再用这些害人害己的邪术了!”

何有求抱带着还没有醒来的六月,最后看了一眼兄长那张写满绝望割舍的脸,嘴唇翕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低下头,绕过何应求,一步一步,踉跄走进了门外的黑暗里。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在这个世间,真的孑然一身了。

没有了师门,没有了兄长,没有了来路,也没有了归途。

不,他还有六月。

虽然只是以这种不生不死、脆弱虚幻的形态存在的六月。

从此,世间少了一个叫何有求的毛家天才,多了一个游荡在阴影里、没有过去也没有未来的逆命者。

他利用自己的智慧和从毛家学来的本事。混迹于黑白之间的灰色地带,搜集一切可能与复活、长生、逆转阴阳相关的线索和资源。

他变得越来越沉默,越来越阴郁,手段也越来越不择手段。

身边没有任何可以信任、可以倾诉的活人,只有六月的陪伴。

他对着她说话,她还在轻声回应。他睡在床上,她还在身边安眠。

那偏执的念头,在漫长的孤独、一次次的失败和无数罪孽的浇灌下。

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如同毒藤般疯长,最终成了支撑他这具行尸走肉继续活下去的唯一支柱。

直到他的目光,穿透重重迷雾,落在了那个名叫毛悦悦的女子身上。

她身上有一种奇特的变数气息,她的经历,她身边的人,她处理的事件,好像有一根无形的线,将许多散落的点隐隐串联。

尤其是,她似乎也在试图逆转一些东西。

“六月。”

他侧过头,低声说:“再耐心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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