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约:抱歉,影后抓鬼比演戏更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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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章 何应求逼悦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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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先生看了看毛悦悦身边一左一右、如同两尊门神般的老徐和雷王,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略带歉意的微笑,目光重新落回毛悦悦身上:“毛小姐,恐怕……你们今天暂时走不了了。”

“我这边,也确实有件要紧事,想拜托您。”

老徐眉头一竖,跨前半步,声音带着沙场老兵的硬气:“你这人,好没道理!”

“一没提前约好,二没正经请柬,在这机场拦人,张口就说走不了?”

“我们可是买了机票的!”

毛悦悦抬手轻轻拦了一下老徐,她看着眼前这个气质斯文却透着莫名压力的何先生,脸上也露出些为难的神色,但话里话外却没那么客气了:“何先生,您也看到了,我们行程都定了。”

“这临时改主意……也不是不行,只是~~”

她顿了顿,两个手指搓了搓,做了个国际通用手势,意思很明显:得加钱,而且得先表示诚意。

何先生见状,非但不恼,反而像是早有预料,嘴角那抹极淡的笑意深了些。

他从容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皮质支票夹,拿出一张早已填写好的支票,递到毛悦悦面前,声音依旧温和:“这个数目,够不够补偿毛小姐和两位的车马误工?算是定金。”

“剩下的事成之后,我再一分不少,打到您指定的账户上。”

毛悦悦接过支票,垂眼一扫上面的数字,瞳孔几不可查地微微放大。好大的手笔!光是这定金,就足够他们在英国那座古堡舒舒服服再过上几年,还能把玛丽送到最好的私立学校。

这何先生所求之事,恐怕比她想象的还要棘手,或者说,对他而言至关重要。

她迅速收起支票,脸上露出成交的笑容,转身对老徐和雷王道:“徐叔,雷伯,准备一下,开工了。”

“哎,这就对了嘛!”雷王咧嘴一笑,摩拳擦掌。

何先生却轻轻抬手,示意了一下:“毛小姐,此事,您一人随我前往即可。这两位壮士,恐怕不太方便。”

毛悦悦脸上的笑容淡了些,挑眉看他,语气带着调侃,眼神却锐利:“那可不行。”

“何先生,咱们这行讲究个一手交钱,一手办事,但也得提防人财两空啊。”

“您这神神秘秘的,万一地方偏僻,您又人多势众,把我这小身板拐了去,我岂不是得不偿失?”

“总得带两个自己人,心里踏实不是?”

何先生听了她这番直白又带着江湖气的说辞,竟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容里似乎还真有几分觉得她挺有意思的意味。

“好,依你。”他没再坚持,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车在外面。”

一行人上了一辆黑色的、挂着普通牌照的商务车。车子在成都繁华的街道上穿行,最终驶入一个闹中取静的高档住宅区,停在其中一栋外观雅致的公寓楼地下车库。

电梯直达顶层。

何先生的公寓很大,装修是极简的现代风格,色调以黑白灰为主,线条冷硬,打扫得一尘不染,却没什么生活气息,冷冰冰的。

进门后,何先生对老徐和雷王客气地点点头:“两位舟车劳顿,先在此稍作休息。”

“我与毛小姐有些专业问题需要私下探讨。”

他指向走廊一侧的客房。

老徐和雷王看向毛悦悦。毛悦悦微微点头,示意他们稍安勿躁。

两人这才不情不愿地进了客房。

然而,他们刚踏进去,身后的房门就无声地、迅速地自动合拢,紧接着传来咔哒一声清晰的落锁声!

是电子智能锁!从外面锁死了!

“喂!开门!”

雷王立刻反应过来,用力拍打厚重的实木门,但门纹丝不动。

老徐也沉着脸,试图寻找开锁的机关,却发现门内连个把手都没有,光秃秃一片。

客厅里,毛悦悦听到动静,脸色骤变,猛地转身看向好整以暇站在客厅中央的何先生,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何先生,你这是干什么?这就是你请人办事的诚意?”

何有求不紧不慢地走到那张宽大的灰色沙发前坐下,拿起茶几上早已泡好、此刻温度正宜人的紫砂壶,给自己斟了一杯茶,动作优雅从容。他抬眼,隔着氤氲的茶雾看向毛悦悦,声音也听不出什么情绪:

“咱们……算是同门。有些话,有些事,有外人在场,总是不便。”

毛悦悦心下一沉。

同门?

他果然也是毛家,或者说,与毛家极有渊源的人!但求叔隐隐约约提过。

她面上不动声色,甚至扯了扯嘴角,带上一丝讥诮:“同门?我怎么不知道我还有什么同门,喜欢用这种方式请人喝茶谈事?”

“何先生,明人不说暗话,你到底想怎么样?我那两位伯伯,要是少了一根汗毛,咱们这同门的情分,怕是要变成仇了。”

“他们不会有事,只是需要安静一会儿。”何有求抿了口茶,放下杯子,目光似乎能穿透那扇紧闭的客房门,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倒是你,毛悦悦。你身边这两位伯伯……挺有意思。”

“他们身上的生气很微弱,与这方天地的联系也淡薄得几乎不存在,反倒是与你,有一种极其古怪近乎共生的羁绊缠绕。”

他顿了顿,抬眼,直视毛悦悦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他们,不是这里的人吧?”

毛悦悦心中警铃大作!

他看出来了?他能看出老徐和雷王的异常?

她强作镇定,嗤笑一声:“不是这里的人,还能是哪里的人?死人啊?”

何有求缓缓点头,语气肯定:“没错。或者说,他们曾经是死人。”

“是你,用了某种方法,将他们从那边拉了回来,给予了他们这具能够行走、思考、甚至拥有部分生前能力的躯体。”

“但他们的根基不在阳世,他们的存在,依赖于你。我说得对吗?”

毛悦悦的后背瞬间渗出冷汗。

这个男人,太可怕了!不仅看出了老徐雷王的异常,甚至连他们复活的部分本质都点了出来!

她不知道他到底知道多少,是猜的,还是真有某种她无法理解的手段能看穿?

心虚只是一瞬,毛悦悦知道绝不能露怯。她眼神一厉,不再废话,右手在身侧并指如剑,体内灵力急速运转。

她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右手食指中指并拢,指尖凝聚起一道凌厉无形的气剑,带着试探威慑,迅如闪电般直刺何有求面门!

必须试试他的底细。

何有求似乎早有预料,在她动的瞬间,也动了。

他没有起身,只是端着茶杯的左手手腕极其轻微地一抖,杯中剩余的半盏清茶如同被无形之力牵引。

化作一道晶莹的水线,精准地迎向毛悦悦刺来的气劲食指。

同时,他空着的右手在身前虚虚一划,看似随意,却带起一片柔和的无形屏障。

“嗤!”

气劲与水线相撞,发出一声轻微好像冷水滴入热油的声响。

水线瞬间被震散成漫天细密水雾。

但毛悦悦那凌厉的一指,竟也被这看似轻描淡写的防御化解了大半力道,指尖传来的反震力让她手臂微麻。

更让她心惊的是,何有求在格挡的同时,右手那虚划的动作并未停止。

一股深沉晦涩的法力暗流,顺着她未尽的气劲反向侵来。

毛悦悦闷哼一声,只觉胸口如遭重击,气血翻腾,之前强行施展五雷咒的伤势被引动,喉咙涌上一股腥甜,被她强行压下,脸色又白了几分。

而何有求,依旧稳稳坐在沙发上,连杯中的茶水都未曾洒出半滴,只是握着茶杯的手指,几不可查地收紧了一瞬,手背有细微的青筋掠过。

他心中同样震惊,这丫头的法力根基竟如此扎实。虽然伤势不轻,但这一指的锋锐和其中蕴含的奇特韧性,远超他预期。

他用了近七成功力,才勉强看似轻松地接下,还差点被那古怪的劲道侵入经脉。

但他面上丝毫不显,甚至将茶杯轻轻放回茶几,发出叮一声轻响,好像刚才那短暂的交锋只是拂去一粒微尘。

他重新看向气息微乱、眼神却更加警惕锐利的毛悦悦,声音依旧平静,却带上了压迫感:

“我不想伤你。”

“我只是想看看,你是用什么方法,让死人复活的。”

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那双眼睛里,终于流露出无法掩饰,炙热到近乎疯狂的渴望脆弱的恳求:

“只要你帮我,帮我复活一个人。”

“我可以把我名下所有的房产、资产都给你。我甚至可以把我毕生修炼的功力,全部传给你。”

“只要你……帮我。”

毛悦悦被他眼中那骇人的执念和提出的疯狂条件震住了。

复活一个人?倾尽所有,甚至散功?

他要复活谁?这执念深重得简直不正常…

“何先生。”

她稳住心神,声音冷硬:“生死有命,阴阳有序。让亡者复生,是逆天而行,代价远超你的想象。我做不到你要求的事,也不会做。”

“你的条件,我受不起,也不敢要。请放我和我的人离开。”

“做不到?”何有求的眼神骤然变冷,那点恳求瞬间被冰封,现在是一种偏执的阴郁戾气。

他缓缓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带来强烈的压迫感:“你身边就跟着两个活生生的例子!你告诉我做不到?!”

他身影一晃,瞬间出现在毛悦悦面前,一只手,闪电般掐住了毛悦悦纤细的脖颈。

五指收紧,巨大的力量让她瞬间窒息,双脚几乎离地。

“咳……放……手……”

毛悦悦拼命挣扎,双手去掰他的手指,却如同蚍蜉撼树。

她受伤未愈,法力也近乎枯竭,此刻在何有求绝对的力量面前,竟毫无反抗之力。

何有求凑近她,盯着她因窒息而涨红的脸和开始涣散的眼睛,声音低哑,每一个字都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偏执:“帮我……不然,我不介意用些别的法子,从你这里问出我想要的东西。”

“你知道,对于钻研生死之道的人来说,让人生不如死却又保持清醒的法子,有很多……”

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

毛悦悦毫不怀疑,这个男人真的做得出来,他是个疯子,被执念彻底吞噬的疯子!

好汉不吃眼前亏,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必须先稳住他!

“我……帮……”

她拼尽全力,从被扼紧的喉咙里挤出两个破碎的音节,眼中流露出屈服和恐惧。

何有求掐着她脖子的手,力道微微松了一丝,让她得以喘息,但并未放开,眼神依旧冰冷地审视着她,似乎在判断她话里的真假。

就在这时…

“有求……住手。”

一个空灵飘渺,又带着无尽哀伤温柔的女声,轻轻地在客厅里响起。

何有求的身体,猛地一震,掐着毛悦悦脖子的手,瞬间僵硬,竟然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松了开来。

毛悦悦踉跄后退,捂住脖子剧烈咳嗽,大口喘息,惊疑不定地看向声音来处。

客厅通往里间的门口,不知何时,无声无息地,飘荡着一个半透明的女子身影。

她穿着样式简单的素色连衣裙,长发披肩,面容清秀,脸色却是一种不正常的惨白。

周身笼罩着一层朦胧的虚光,身影边缘微微透明。

正是以生魂形态存在的六月。

六月哀伤地望着何有求,又看了看狼狈咳嗽的毛悦悦,虚幻的眼眸中满是痛惜与哀求:“有求,不要这样,别再为我造孽了。”

“咳咳咳!”

毛悦悦捂着火辣辣疼痛的脖颈,弯下腰剧烈地咳嗽,每一口呼吸都牵扯着胸腹的伤势,眼前阵阵发黑。

刚才那一扼,何有求是真的动了杀心,或者至少是让她深刻体验濒死感的狠心。

客房里,雷王和老徐虽然听不清外面具体的对话,但毛悦悦那一声压抑的呛咳和物体撞地的闷响,毛悦悦后退时撞到茶几,却清晰地传了进来。

“悦悦!”

雷王目眦欲裂,如同被困的猛虎,钵盂大的拳头裹挟着全身力气,狠狠砸在厚重的实木门上。

“砰!!”

一声闷响,门板剧烈震动,灰尘簌簌落下,但门依然纹丝不动,连个凹痕都没留下。

雷王感觉拳头像是砸在了浇铸的铁块上,反震力让他手臂发麻。

“让开!”

老徐脸色铁青,将雷王拉到一边。他没有盲目硬砸,而是迅速蹲下身,仔细检查门缝和锁眼位置,又用手掌贴近门板,凝神感应。

片刻,他脸色更加难看:“这房门被下了禁制,不是普通的锁,是道法封锁,隔绝内外,硬闯不得!”

“而且……”

他抬头看向天花板和四周墙壁,眼神锐利:“这整个房间,恐怕都被阵法笼罩了,我们在里面如同瓮中之鳖,外面听不到多少动静,我们的声音和力量也被大幅削弱了。”

“那怎么办?悦悦在外面有危险!”雷王急得团团转,又去踹那房门,依旧无效。

老徐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走到房间唯一的窗户前,外面是高楼,无法逃生,仔细观察,又回头看了看紧闭的房门,沉声道:“别白费力气。”

“这阵法高明,不是我们能破的。现在只能相信悦悦,她机灵,会有办法。”

“我们保存体力,随时准备接应。”

话虽如此,他紧握的拳头和绷紧的身体,出卖了他内心的焦灼。两人只能屏息凝神,将耳朵死死贴在门板上,竭力捕捉外面一丝一毫的动静。

客厅里,何有求在听到六月声音的瞬间,所有的暴戾、阴冷、偏执,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般迅速消融。

他猛地松开扼住毛悦悦的手,甚至因为收力过急而微微踉跄了一下。

迅速转身,看向门口那身影,脸上瞬间切换成一种近乎小心翼翼的温柔,还有不易察觉的慌乱。

“六月!你怎么出来了?这里阳气重,对你不好……”

他快步走向六月,声音放得极低极柔,与刚才判若两人:“快回去休息,我很快处理完,嗯?”

六月虚幻的身影轻轻飘近了些,她的目光哀伤地掠过何有求,又看向一旁终于缓过气、正用惊疑不定目光打量着自己的毛悦悦。

她对着毛悦悦,微微欠身,似乎在替何有求道歉,然后才重新看向何有求,声音空灵悲伤:“有求,不要再这样了,我感觉得到,你的心越来越痛苦,越来越沉了。”

“不要再为了我,去伤害别人,去强求那些,本就不该属于我们的东西了……”

“不,六月,别说傻话。”何有求急切地打断她,眼神里是深不见底的痛苦和执拗:“没有什么不该属于我们!你本该有最好的一切!”

“是我没用,当年没能留住你,但现在有机会了,这个女孩,她可能知道方法,她……”

“何先生!”一个冰冷、带着压抑怒气的声音插了进来。

毛悦悦已经直起身,虽然脸色依旧苍白,脖颈上指痕明显,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锐利。

她死死盯着六月那半透明、非生非死的状态,又猛地转向何有求,声音因为激动愤怒而微微发颤:

“生魂?!”

她一字一顿,吐出这两个字,好像带着千钧重量:“你……你居然炼制生魂?!你和这个女孩子,到底有多大的仇怨?!”

“要用这种阴毒邪法,把她囚禁在阳世,炼成这不生不死、不得解脱的鬼样子?!”

她身为驱魔人,自然知道生魂意味着什么。

那不是自然形成的魂魄,而是以邪法强行将新死之人的魂魄滞留在阳间,炼制成一种非人非鬼、依靠邪术或施法者灵力维系、痛苦不堪的存在。

此法有违天道,损阴德,炼魂者与魂体皆受无尽折磨,且往往没有好下场。

通常只有血海深仇,或者极端邪恶的术士为了炼制邪器、修炼魔功,才会用此等禁忌手段。

而看眼前这生魂女子纯净哀伤的眼神,和对何有求显而易见的深情与维护,绝非穷凶极恶之辈。

那答案只有一个…

是何有求,为了某种极端自私的理由,将这个可怜的女子,炼成了生魂。

难怪他对复活如此执着疯狂。

难怪他能一眼看出老徐雷王的异常,他自己就是个行走在禁忌边缘、触碰了生死禁区的行家!

何有求被毛悦悦的质问和眼中那毫不掩饰的震惊、愤怒乃至……一丝鄙夷刺痛了。

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转头瞪向毛悦悦,刚刚压下的戾气又有翻腾的迹象,但顾及身边的六月,他强行按捺住了,只是眼神冰冷如刀:

“仇怨?你懂什么?!”

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压抑的颤抖:“我与六月……”

“我与她之间,只有情,没有怨!”

“我炼她生魂,是因为……因为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彻底消失!”

“是因为这世上若没有她,于我而言,与无边地狱何异?!”

他看向六月,眼中的冰冷化为无尽的痛楚和温柔:“我只是想留住她。哪怕是以这种方式,哪怕要背负万千罪孽。”

“我也要留住她一丝痕迹。”

六月听到他的话,虚幻的身影剧烈地波动了一下,魂泪要夺眶而出。她飘到何有求身前,似乎想挡住毛悦悦的目光,哀声道:“有求,别说了……”

“这位小姐,对不起,有求他不是故意的…”

毛悦悦看着眼前这一幕,她明白了。

这不是仇怨,这是情孽,是痴念,是走火入魔的、毁灭彼此也牵连无辜的执爱。

“何先生。”

毛悦悦的声音平静了下来,却带着一种沉重的穿透力:“你留住她的,只是一缕残魂。”

“她承受着魂体不断消磨的痛苦,不得往生,不得安宁。”

“而你,也在被这逆天而行的罪孽和永无止境的渴望反噬,一步步走向深渊。”

“这不是爱,是囚禁,是对你们两个人共同的折磨。”

“你闭嘴!”何有求低吼,额角青筋跳动:“你什么都不知道!你有什么资格评判我?!”

“你以为你身边那两个活死人就光明正大吗?他们难道不是逆天而行的产物?!”

“他们不一样!”毛悦悦斩钉截铁:“我复活徐叔和雷伯,用的是正当传承的秘法结合机缘,付出代价,了结因果,给予他们新生,而非将他们囚禁在痛苦之中。”

“他们拥有完整的魂魄和相对自由的存在,最终目标也是重入轮回。”

“而你……”

她看向哀伤望着何有求的六月:“你留住的,只是一个注定消散的悲剧。”

“你所谓的复活,根本就是镜花水月,只会将你们拖入更深的地狱!”

“够了!”何有求像是被彻底激怒,也像是被戳中了最深的恐惧,他周身法力开始不受控制地涌动,客厅里的温度骤然下降,灯光也开始明灭不定。

六月惊慌地想拉住他,没拉住。

“告诉我复活她的方法!”

何有求逼近一步,眼神重新变得狂乱而危险:“真正的,完整的复活!”

“否则,我不介意让你和里面那两位,也尝尝生魂的滋味!”

对峙,一触即发。

一边是执念成狂、深不可测的何有求和他脆弱哀伤的生魂爱人,一边是伤势未愈、同伴被困却依旧挺直脊梁的毛悦悦。

空气凝固,好像绷紧的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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