褒姒一舞
长、久
足足,舞了一日一夜……
——
《神女赋》,赋神女
一舞过后,褒姒眼角泪垂
【一滴伤心泪,诉千言万语】
——
自此以后,褒姒……
在三七哥哥的眼中,就是会是……更加令人恶心的女人,罢……
——
褒姒一舞,筑道基
铸——古之筑基
褒姒一舞,改容颜之中面相
那本来的清颜悦色,只余清冷……只剩悲伤……
……
..
一舞《神女赋》过后
天下,将再无稷下学宫的褒姒
更无那从前挣扎求活,利用男子而生存的“村姑”
也无那取悦贵子而活的,稷下学宫出了名的交际“花”
..
一舞,筑基
一舞,脱胎换骨
..
一舞,一日夜
舞到腰酸脚软
图什么?
图的……就是能被他看上一眼
褒姒并不确定,他能不能看到自己的舞蹈
褒姒,只能骗自己……
他,也许不是铁石心肠
他,也许会像是许多年前一般
无条件的对自己好,事事保护自己
会温声唤自己:褒姒妹妹
..
……
三七,刚过一擂台
他缓步徐行,以脚底丈量不周天柱
偶尔,他会极其隐蔽的,“踩踏”一角不周天柱之上阵纹
偶尔,他的脚步落下,会有先天八卦,与后天九字落在脚底
看似徐行,实则衍阵……
也毕竟有那天方,在身后为他兜底
他一路做阵的计划,容易了许多……
..
越往山上时候,不周山势渐窄
就是不动用手段,只使肉眼,都能遥遥望见万里之处,百处擂台
三七最先看向之处,并非与自己同样进度的楚狂人与扶苏之所在
三七,最先看向万里之遥,褒姒那一舞
“呵呵……”
“美,是的真美;好看,是真的好看。”
“但——”
“当年,我年少无知,以为遇见了与我互相喜欢的姑娘。”
“我对你坦诚,你却将我推入绝境。”
“你……”
【不是知道,自己错了】
“你……”
【只是知道,我比你从前所以为的,更有价值】
“褒姒,你喜欢的,不是从前的我。”
“是现在的我。”
“又或者,是你想象之中,未来的我。”
“你这女人,贪慕虚荣。”
“你,并非放不下我。”
“你啊,放不下的,是你想要的人生~”
——
我们,是一类人
只是……我比你褒姒
比你这个附强的女人,更有底线
..
其实……
若你当年,不害我
我真有可能,了却余生
在一家酒楼里面,当个不错的厨子
与你一同做个凡人呢~
——
秦王政,批奏也有一日夜
然后,他眼神看向褒姒所在
“又是一个,古之筑基?”
“有些意思……”
“神州典籍之中,曾有记载。”
“两千年前的那位【九天玄女】,也是,一舞筑基罢?”
秦王政,轻微摇了摇头
“有意思~”
“真有意思~”
..
在那比不周天柱更高的,天幕之上
十代兵主与一只红雀,交谈
十代兵主:“老祖……此女,比两千年前的九天玄女,如何?”
红雀:“除了……太过年轻,韵味不够。”
“此女,一舞一停,皆如玄女在世……”
十代兵主:“老祖……那三七,真是我九黎先祖归来么?”
红雀:“这三七,的确,越看越像是我主人……”
“但我知道,他不是……”
“他,也许只是……一颗相似的‘果实’。”
红雀,飞到十代兵主的肩膀上,问他
“十代,你愿意为了一个希望,为了一个我九黎未来的希望。”
“陪我,赴一场杀局么?”
“这三七,学了炎黄人族的许多东西,能够为我九黎人族,开天辟地!!!”
十代兵主,于天幕之上伸个懒腰
“我九黎人族,明明体魄强健!却……之所以……不如如今的炎黄人族,不就是败在了‘知识’上面?”
“这三七,如果能够回到我九黎。”
“他会带来一场‘瘟疫’,一场……名为‘知识’的瘟疫……”
“而我们九黎,需要这一场‘瘟疫’……”
【炎黄人族,工于心计,演于文明】
【九黎人族,强雄辈出,败于野蛮】
【我九黎,应当,师炎黄长技,以制炎黄!】
【而不是闭关锁脉,困于十万大山!!!】
【只能沦落为“囚徒”!!!!!只能……沦为炎黄人族,镇守十万大山的“武器”!!!!!!!!】
..
红雀:“此子血脉,原本天怒人怨。”
“这等血脉,竟然真能度过【筑基】?”
“此子,值得我九黎押宝。”
十代兵主:“老祖……我想要问你。”
“他,真的会与我们回去九黎么?”
……
..
红雀:“不论他想与不想。”
“这次过后,他只能够呆在九黎。”
十代兵主:“为什么?”
红雀:“因为——他是王血。”
“是我九黎王血!”
“是哪怕一滴血,都可以引得九州生灵抢杀的‘至宝’~”
“除了九黎,没有一处,容得下还未‘长大’的他。”
——
周幽王观台之处,他召来几人询问
“一日夜,已过。”
“那褒国血脉,早已寻到。”
“那九黎王血?为何还未有寻到?!”
那被召来的几位周室宗师,刚开口半句
“回禀天子,因为——”
周幽王,暴怒!!!
“寡人,只看结果!不看过程!”
“寡人要的是结果,不是解释!!!”
..
秦王政,突然询问赵高
“赵高,依你之见,这周天子幽王,若是生在我秦国,是个什么水准?”
赵高的声音虽然尖酸,语气却极为恳诚
“只看结果?不看过程?不听解释?”
“会失去人心~”
“以这位‘天子’的水平,在我秦国?怕是连一个小儿学塾之中的领头,都做不得~”
“若不是生在了周室,又继任了周天子~”
“以其之能,怕是连郡下之县,都管制不了呢~”
“若他,真是生在我秦国?”
“哪怕权倾、哪怕巨富,也定是无用之人。”
“这等废物,连奴才这等阉人都不如~”
“他几百岁来,最后能得到最大的荣耀,也就是成为主子,一统神州的垫脚石~~~”
秦王政,“呵呵”笑着
“赵高,你这奴才,阿谀奉承的本事,倒是越来越油滑了~”
“眼界,倒是也越来越开阔了~”
赵高惶恐,将身子放的极低
“奴才,就只是主子的一条好狗!”
“跟随主子久了,耳闻目染的,自然眼界开阔!”
“就是再愚笨,也要比那所谓的周天子,强上许多呢!”
“甭说是一条狗、一个阉人?哪怕就是一尊圣人,跟着主子久了,也能学到许多!”
“主子,奴才……”
秦王政,将赵高那谄媚之言打断
“行了。”
“谄媚的话说多了,就显得随便了~”
赵高,躬身侍立
“喏。”
——
赵高知道,自己是秦王政的一条狗
狗,因为主人而尊贵!
那么?什么样的狗,能够常常得到主人喜欢?
首先,要学会咬人!
把自己的尖牙利齿,展示给主人不喜欢的人!
然后,要懂得乖巧~
要‘精通人性’
不堕主人的威风!
..
赵高,只跪秦王政
不跪诸侯王,更不跪周天子
……
..
不周山顶,赵高站在自己的主子的身边,便不用对任何人下跪
因为——
赵高明白,跟在主人身边
他除了主人,便不用跪向任何
换句话说——
咸阳宫,才是赵高该跪下的地方
这不周山?远古天柱?周天?
不配!!!
——————
————
——
周室天子幽王,急不可耐
对左右传讯
“去!将那舞了一日夜的褒国女人,送来寡人面前!!!”
“寡人,不管你们用出何种办法,找到何种名目!”
“此女,寡人必得!!!”
..
早一日,与其行礼周公
寡人,便能更早一日……不再被那诸侯秦国,赵姬生出的杂种,压在头上!!!
秦王政?
你母亲,是个婊子!人尽可夫!
凭什么?你可以站在我的头顶!!!
凭什么,你可站在天子的头上!!!!
婊子养的!!!
——
秦王政,看向赵高
“赵高,这周天子心中映照,孤已展示给你,他,竟然如此咒骂于孤。”
“该当如何?”
赵高谨言
“如今周室,仍然是天下共主。”
“我大秦,早晚会一统神州,何必……”
秦王政,轻拂衣袖
赵高一瞬之间,只觉肩膀之上扛了一整座山脉
他(她?它?)口中溢血,嘴唇几欲开合
直到最后,却仍然一声不吭
只是勉力承受着,自己的主子,这突如其来的教训
..
秦王政,新开一奏
他眼神专注于奏本,徐徐开口
“孤,教你。”
“你啊……不是一条衷心的狗。”
“你所忠心的,不是大秦,更加不是孤。”
“你所忠心的,是你的前途~”
“你就连咬人,都只会挑选弱小的,谈何衷心?又或者忠心?”
“真正忠心的狗,会为了主人去咬任何人,而不会考虑对方的身份。”
“你,就只是一条狗。”
“不要总是觉得,你是一条好狗。”
“更不要觉得,除了你,孤再也没有狗用了。”
“这太行山脉,压你一个时辰,你啊,也好好的想一想。”
“你之所以能够活到现在,于孤而言,究竟有什么用处~”
赵高,身抗太行
口鼻溢血
“奴……奴才……”
“谢主隆恩……”
——
楚狂人与扶苏,同三七一般
无人挑战
守擂台一时辰,才续步前行
于登山进度之上,三人全都慢下了其他路径之中,十胜而登山的学子许多
楚狂人与扶苏二人,登一擂台便守住
楚狂人,装睡
但是手中藏印,每登一擂便手印不停变化
各缕阵纹,随他手印变幻,徐徐洒向各处
扶苏,每站上一擂台,便在袖中藏诀
每登一擂,便刻意占一时辰有余
直至手诀停下,才会离开
..
楚狂人,装睡
扶苏,占擂台而不许人上
三七,徐行山路
脚底踏罡
……
..
这三人,全都没有看起来那样简单
这三人,全都在试图
为三七即将要面对的……一切……
布下一条生路……
——
那些看似莫名其妙的行为
或许,全都是有心算计
——
周幽王,养气功夫奇差
大比才有开始一日夜,便已急不可耐
他召来身边,传口谕
“教我周室宗师变阵!将不周天柱上的学子,全部送到十万里处!!!”
“教这些学子,在最后的八千里上拼杀!!!”
“将那九黎王血,逼出来!”
“寡人,不想再等!”
左右刚欲传讯,又听见周幽王口谕
“将那褒国血脉,送出来。”
“她,不必再比了。”
..
从今往后
这骚胚的舞,只有寡人一人能看
这等骚胚“神女”
只有尊高的天子,才配享用!
……
..
一个时辰,刚好过去
秦王政,于拂袖之间,收了压着赵高的千里太行
然后合上一奏,眉头舒展,看向赵高
“呵呵……”
“那儒家学问,虽然多放狗屁,却有一句没错。”
“万恶,以淫为首。”
“这周幽王,还以为自己得了神女,又岂知?这神女天生祸水,是为灭周而生呢?”
赵高,刚被自己这个喜怒无常的主子,不知缘由的承接
此刻,哪敢再自作聪明的,接上一句话?
秦王政见赵高不敢答应,便闭目养神起来
“赵高,孤于那日,教你阉了自己。”
“断了你的恶首。”
“你,可有一刻,恨过孤?”
赵高,恭恭谨谨
“主子……是为了奴才好……”
秦王政:“呵呵呵呵……哈哈哈哈!”
赵高见自己的主子,开怀大笑
便也陪着主子,笑了起来~
“阉人好!阉人能逗主子笑!”
“奴才,值了!”
——
不周山周围,那无数宗师齐声大喊
“接!天子口谕!”
“大比,已过一日夜!”
“擂台规则取消,以新规覆盖!!!”
“尚在登山学子,即刻齐聚擂台,以所在擂台传送,可直达十万里处。”
“天下学子!”
“于最后八千里,不限制规则,以自身武勇,择出本届——天下学魁!”
宗师们的齐声大喊,刚有落下
楚狂人与扶苏的眉头,便几乎同时皱起
两人,瞬步从擂台移出
以遁术与脚力,猛冲向上
二人,一边以极速遁行,一边不再藏着自己手上印诀
堂堂煌煌,布阵于不周天柱之上
..
三七,叹了口气
“哎……”
他也不再徐行,而是脚步飞快
三步踩下一卦象,五步踏出一阵纹
——
还是来不及……
布下这,足以崩断不周山的阵纹么?
..
难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