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大山,拥十万妖山
十万妖山,拱卫三尊帝山
其中一帝山——谓之【广寒】
广寒山,山体平滑如镜
形似月盘
广寒山上,只有一种翠如蓝碧的植物
木与水两系的先天神木——广寒桂树
【芬馥天边桂,扶疏在月中】
【皎皎舒华色,亭亭丽碧空】
广寒山上,有一广寒宫
宫中,只有一大一小两只白兔
互相对视
忽而,那较大的一只白兔,【化形】为一模样清冷的宫裙女子
她的化形,即便脸上朦胧
亦是难掩美貌,更加难掩气质
【月出皎兮,佼人僚兮】
她素唇开合,开口轻声
声音……竟然也清冷如月……
“这,便是地煞之中【化形】变化。”
“也是十万大山妖族,最瞧不起的一种变化。”
“除却贱血妖族们,极少有大妖想要化为人形。”
“化妖为人后……再难以沟通一族至尊血脉,族群天赋神通……亦是半废。”
“化妖为人,转修人族筑基,你认为值得?”
那只小白兔,人立而起
“娘~”
“可是……我真的很喜欢他啊!”
那化为人形的宫装美妇,轻叹一声
“哎……”
——
傻女儿……
你真如我族先祖一般?
看上了一个人族?
..
当年,初祖为了那人族【帝俊】,甘身为人
后祖为了那人族【大羿】,与金乌族九大金乌血战
使我族几乎凋零……
如今,广寒宫中只剩你我了……
母亲,不忍你再受伤了……
……
..
罢了……
罢了……
我不也是,喜欢那青莲帝君么?
..
谁让我广寒宫中,自古痴情呢……
——
这广寒宫,也的确太冷了一些……
自古以来……
广寒宫中,都在寻找那些,有温度的事物啊……
..
广寒帝尊,伸手掐诀
唤出一道极为炽烈的神火
那神火,却于转瞬之间凝结成为冰坨
……
..
是了……
这广寒宫,的确太冷了些……
——
那小小的白兔,努力的尝试【化形】
却总是不得其中精要
就在她心烦意乱时候,耳边突然响起了几句少年的声音
..
说实话……
这声音一般,谈不上有多好听,又或者多温柔
却让她感觉很踏实
“小兔子老师,生日快乐~”
“……”
“小兔子老师,开饭辣~”
“……”
“小兔子老师,你毛茸茸的,长得可真好看,要是化形成人?……”
“是不是更加了不得啊?!”
“啧啧啧!不会吓我一跳叭!”
……
..
“小兔子老师,你们妖族的妖帝与大圣们,来接你们回家了。”
“回去十万大山罢。”
“三七与各位前辈,有缘再见~”
“不论日后,是敌是友。”
“我三七,说到做到!”
“你们为我抵抗周室,我便放你们自由!”
..
小白兔,想起三七那老辣成熟的模样
还有偶尔时候,自己肚子饿了,偷溜出【夜话白鹭】时候……
见到他明明睡熟,却满头冷汗
与梦挣扎的时候……
自己总是忍不住,对他口中吐入一道广寒之气……
..
……
他啊,总是将她当做一只模样好看的兔子
她,可不是这么想的……
——
小白兔,一边尝试【化形】
一边开口
“母亲,帮我取一个人族名字好不好?”
广寒帝尊,想了又想
“广寒宫的先祖,名为常羲。”
“后祖,名为嫦娥。”
“我广寒宫的生灵……”
“常曦沐月,嫦娥奔月。”
“你与两位祖先,同样为了一个人族而【化形】……”
“便取【月】为姓,取【沐】为名。”
“名为【月沐】罢……”
(嫦娥最早的记载,是《归藏易》残本之中记载,归藏是夏朝的书,夏朝距离春秋战国,很远很远。)
(时间线上,完全合理)
(作者小弟,最近浏览为数不多的评论区,被杠的很烦,我有点ptsd(应激)了,希望老爷们理解)
——
广寒帝尊,还是忍不住开口
“他,有什么好的?”
“人族,有什么好的?”
帝女:“他与别的人族,不一样。”
广寒帝尊:“哪里不一样?”
帝女:“就是,不一样。”
..
广寒帝尊:“嗯……”
——
广寒帝女【月沐】,掌握到了【化形】变化的关窍
身边然然袅袅,升起光晕与薄雾
隐隐约约之间,可见冰肌玉骨勾勒,与细腰、酥胸坦荡
一个个子不高,却尤其美丽的黑发、红瞳少女
自薄雾之中展露美颜
广寒宫中,桂树冷翠
幽蓝凝碧
而那薄雾之中露出的少女,却是身着一身红衣
似是叛逆的,想要对抗这冷森森到……没有半点温度的广寒宫
她一身红衣似火,在这月白(淡蓝)色氛围的广寒宫中
如同一道惹眼的暖阳
【日与月,自古不许相见】
如今,却有红装似艳阳的少女,“降临”到了月宫之中……
岂止惊艳?
..
这少女,红衣惹眼,红瞳妩媚
身材,更是尤其热烈……
可她的声音?
却是清冷模样
“母亲,我美么?”
..
“美。”
..
“有多美?是天下最美的么?”
……
..
“……”
“妖帝之能,可以比肩人族境界之中【无穷】”
“这天下九州,对于【无穷】而言,鲜有隐秘。”
“娘,坐于广寒,却视见天下生灵。”
“娘这千年寿数,见到过的所有人类女子。”
“只有两个女人,比你更美。”
..
“两个女人?比我更美?”
“她们都是谁?”
..
……
“一个,是炎黄一族的王血公主。”
“是人族帝辛,与那一只九尾天狐所生。”
“……”
“另外一个,是一个凡人。”
“……”
“我等生灵,自登【无穷】以后,便不敢直呼其名的那一位……九州第一生灵,唤她……”
“阿房……”
————
——
秦王政,正于咸阳宫中批奏
赵高却来叩门
秦王政,眉头微皱
“说。”
赵高,于门外低声开口
“左相李斯,有紧急奏表,请大王决断。”
..
秦王政,翻开李斯所奏
【臣,李斯】
【于九黎所见所闻,震惊莫名】
【下为赘述】
“……”
【九黎王血三七,已超越臣之认知】
【此子,赘述如下】
“……”
【此子,心向九黎,绝不可能属秦】
【此子……断不可留!!!!】
……
..
秦王政,随手将此奏披黑
【专心于商务,带回让孤满意的消息】
【…………】
【……】
【至于?】
【他?三七】
【还差得远】
【你?李斯】
【管的太宽】
然后手指一引,便将此奏打回给门外的赵高
“顺便告诉李斯。”
“杀谁与不杀谁,是孤来决定的。”
“不用他提醒。”
——
赵高那幸灾乐祸,并且相当尖酸的声音,突然响起在李斯耳边
“我大秦的贤相哟~”
“又惹大王生气咯~”
“桀桀桀~”
然后,一奏便凭空掉落下来
..
李斯听到赵高的幸灾乐祸,瞬间冷汗直冒
他颤抖着手,翻开那奏
然后……长吁一气……
久久无法回神
……
..
死阉人!
又他妈吓我!!!
——
坐于秦国商船之中的李斯,对外传音
“来人!”
“送件崭新衣冠进来!”
..
“浴盆与热水,也都送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