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觉得我骗得了你吗?既然骗不了,我何必要骗,那我就明明白白告诉你又何妨。我的人是坏的,我的心也是坏的,你不是一直这样以为的吗?”唐忻一边说着,手指不经意之间在韩总的脸颊上轻轻划过,那种柔软和轻盈,让人着迷。
韩总突然感觉有些口干舌燥。皱眉道:“可你应该知道,没有我二弟替我走了那一趟,我的命早就没了。他因为我而死,我在他坟前承诺过,一定会好好照顾他儿子。”
“照顾?把你用命建立起来的天音娱乐,拿去照顾他?拿你的身家性命去照顾给他?还是拿我去教育他?以他的能力,你把他捧到天王的位置,还不够照顾?我们天音当年这么好的进入影视圈的机会,就因为照顾他,用掉了太多的资金和资源,就这么错过了。现在可以说,是一步慢步步慢,这还不算照顾?一定要把天音娱乐都搭进去才算照顾?天底下还有比你更照顾侄子的大伯吗?”
“可我们韩家就他这一个独苗,我不照顾他,又能照顾谁?”
“这个独苗可不是一个有良心的,反而是一个敏感极端的人,偏激无情的人,他是一条愚蠢的毒蛇。你能确定在他心里,是感激你呢?还是恨你呢?你其实心里有答案吧。等有一天,他不再需要敬畏你的时候。他会是怎样的嘴脸?会不会给你养老?还是拔你的氧气管?”
韩立的双手再一次攥紧,却没有说话。
唐忻把美丽的小脸放在他的肩膀上,对着他耳朵轻声道:“阿立!我们可以的,我相信我们可以的。我们靠自己,不靠别人,别人靠不住,我有预感,这个时间不会太久。”
韩立感受到一双柔软得不像话的柔荑,在自己的下颚线和脖子上来回地撩拨,一阵阵带着迷人香味的气息打在自己的耳边。他的胸口越来越火热,皱眉道:“你今天给我泡的茶里放了什么?”
唐忻笑得很美。“药!陈医生配的药,对身体没有坏处,就是让人有些冲动。”
“你刚才说今天晚上试试,明天晚上试试,是什么意思?”韩立仰起头,看着这张美丽的脸。他的表情很平静,但唐忻是了解他的,她看到了他眼神里的欲望。
唐忻在韩立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巧笑嫣然:“因为这两天是我的危险期。”
“那为什么不是现在?现在不是危险期?”
唐忻摇头道:“现在太过危险,你要试!?”
韩立吐出一口气,旋即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道:“不试!但你的挑拨离间,必须得到惩罚。”
韩禹一脸青黑地从他大伯的董事长办公室出来,直接来到地下车库,坐上了自己的超级跑车,重重的关上门,在车里嘶吼了好半天。
“混蛋!都是混蛋!死瘸子,你怎么不去死?为什么不去死?你凭什么翻身?你想翻身?问过我没有?”
“鱼舟!你也该死啊,韩立!你这个忘恩负义的老东西,怎么不早点去死,想占着我的天音娱乐多久?”
“快点死!快点去死!”
鱼舟和苏晚鱼是坐地铁去的,鱼舟犯了认知上的错误,他用泉亭的地铁人流量来判断京都的地铁,那真的是犯了经验主义的错误。
还好鱼舟力气大,硬生生搂着苏晚鱼杀出一条血路。挤进车厢的一个角落里,鱼舟把苏晚鱼紧紧搂在怀里,一手撑着墙壁,用后背把人流挡住。
苏晚鱼背靠着车厢的墙壁,胸口紧紧贴着鱼舟。这是妥妥地被壁咚了,可是这种被男朋友保护着,包裹着的感觉,真好。
即使隔着好几层的衣服,鱼舟也能体会到苏晚鱼的柔软和庞大,苏晚鱼也注意到了鱼舟的坚强和勇猛。
加上鱼舟被背后的人流时不时地推推撞撞的,身不由己地,有些感觉就强烈了。苏晚鱼的脸已经红透了,她感觉到自己的脸都要燃烧起来了,她只能把脸深深埋进鱼舟的颈窝里。
鱼舟心中叹了一口气,早知道这京都的地铁挤成这样,那之前就应该带苏晚鱼来坐地铁啊。
想着想着,忍不住笑了起来。苏晚鱼感觉到男朋友莫名其妙地笑起来,奇怪地抬起头,看着鱼舟。
鱼舟低头看着她,戴着口罩,只露出眼睛,四目相对,深深对望着。谁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对方的眼睛,心中爱着彼此的两个人,即使只用眼睛,都能彼此表达着爱意。
一路上,两个人就这么看着,彼此都看不够,永远看不够。
两个人只露出眼睛,一个是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眸子,一个是两世为人,穿越时空的深邃星辰。互相越看越入迷,越看越停不下来。
鱼舟低头凑近,隔着两个口罩,用鼻尖戳戳女朋友的鼻尖,惹得女朋友眉眼弯弯,能看到她桃花眸子里的喜欢和甜蜜。
两人就这么一直紧紧贴着,近近地看着,直到鱼舟的背后一空,大量的人下车,才意识到到站了。
两人就这么看着对方,看入了迷,差点坐过站。
秋阳正好,暖洋洋地照在南锣鼓巷的灰墙青瓦上,把整条街都镀上了一层蜜色。
一对戴着帽子和口罩的年轻高挑的男女,穿梭在人流之中。
苏晚鱼走在前头,倒退着,一步三跳。鱼舟伸手想拉住她,她却灵巧地一闪,让他扑了个空,她自己先咯咯地笑起来。阳光从她肩头滑落,在青砖地面上碎成几片会移动的光斑。
“别皮了,这里这么多人,一会儿我们俩走散了。”鱼舟语气里满满都是对于一个调皮小孩的责备。他把手伸过去,苏晚鱼哼了一声,把五根如玉葱般的手指放进鱼舟的手指间。
没过一会儿,
“看那边,那里很好看”苏晚鱼忽然站定,指着路边一面爬满红叶的墙。红叶在正午的阳光下红得透明,像无数只小手掌在风里轻轻招摇。她踮起脚,够一枝垂得最低的,虽然苏晚鱼足够高挑,但依旧是够不着。鱼舟便走过去,轻轻一抬手,把那枝红叶拉低到她的鼻尖。苏晚鱼凑上去,把口罩拉下来一点,露出好看的鼻子闻了闻,皱起鼻子:“没有味道。”鱼舟又笑了,松开手,红叶弹回去,抖落几缕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