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柴的话让基路杰愣了一下。
真正的杀意波动?他什么意思?
可基路杰很快就反应过来,冷笑一声:装神弄鬼。你都到这个地步了,还能翻出什么浪花?
他的灵子巨臂挥动,牢笼的收缩再次加速。灵子漩涡的力量达到了顶峰,米柴的身体发出咔咔的声响,骨头在挤压下开始变形。鲜血从他的七窍流出,整个人像被一座大山压着,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米柴!妮露瘫倒在地上,看到米柴的样子,眼睛红了。
她想站起来,可灵压被抽取了太多,身体软得像一滩泥。她咬着牙,用尽全力撑起身体,一步步走向米柴。每走一步,她的身体都在颤抖,灵压在快速流失。
别过来......米柴艰难地说,这里灵子漩涡太强,你会被抽干的......
我不管!妮露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我不能看着你死!你说过要带我们离开虚圈的,你不能死在这里!
她走到米柴身边,用身体挡住了一部分灵子漩涡的挤压。她的灵压在疯狂流失,可她没有退缩。她转过身,面向牢笼的墙壁,绿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决绝。
既然普通的虚闪打不破,那就用归刃。妮露喃喃自语,虽然归刃状态消耗很大,可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
她深吸一口气,全身灵压爆发。绿色的光芒从她体内涌出,笼罩全身。她的身形开始快速变化,从小孩形态长大,变成一个身材高挑的成年女性。绿色的长发垂到腰间,脸上的红色泪痕状标记变得更加明显,头上的骷髅状头饰变大,胸前的破面服装变成了暴露的战斗装束。
前三刃的灵压完全释放,整个洞穴都在颤抖。灵子漩涡的抽取速度在妮露的归刃灵压面前,竟然慢了下来。
归刃!妮露大喝,双手前推,粉红色的虚闪在掌心凝聚,越来越大,越来越亮。
这不是普通的虚闪,是归刃状态下的虚闪重炮,威力是普通虚闪的数倍。粉红色的光芒把整个牢笼都照亮了,连基路杰的白色灵子光芒都被压了下去。
虚闪重炮!妮露大喝,双手前推。
巨大的粉红色虚闪从她掌心射出,直径足有三米,带着毁灭性的力量,直射牢笼墙壁。虚闪击中墙壁的瞬间,巨大的爆炸把整个洞穴都震动了,岩石从洞顶落下,地面裂开一道道缝隙。
灵子牢笼的墙壁在虚闪重炮的攻击下,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裂痕。灵子漩涡的力量被虚闪重炮的冲击打乱,抽取速度彻底停了下来。
就是现在!米柴抓住机会,杀意波动场全力展开,暗红色的光芒从他体内涌出。
他举起斩魄刀,杀意波动全部灌注刀身,一刀斩出。修罗邪光斩与杀意波动融合,暗红色的巨大剑气斩在牢笼的裂痕上,裂痕迅速扩大,最终整个牢笼墙壁碎裂开来。
灵子牢笼破了。
米柴和妮露从牢笼中冲出来,落在地上。米柴单膝跪地,大口喘气,灵压几乎耗尽。妮露解除归刃,变回小孩形态,瘫倒在米柴旁边,脸色苍白,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成功了......妮露虚弱地笑了笑,我们出来了......
米柴点点头,看向基路杰,眼神冰冷,该轮到我们了。
基路杰站在对面,灵子巨臂握着军刀,眼神凝重。他没想到,妮露竟然能在灵压被抽取的情况下释放归刃,而且虚闪重炮的威力这么强。更让他没想到的是,米柴在灵压几乎耗尽的情况下,还能斩出那么强的一击。
前三刃的归刃......基路杰的眼神变得贪婪,果然名不虚传。如果能把你抓回去,诺特大人一定会重赏我。说不定,我还能官复原职,甚至升职。
他的灵子巨臂挥动,军刀指向妮露,眼神里充满了占有欲。
正好,把你一起抓回去。基路杰冷笑,前三刃的破面,可比一个死神值钱多了。
米柴挡在妮露前面,举起斩魄刀,杀意波动场再次展开。虽然灵压几乎耗尽,可杀意波动的力量还在。他不能让基路杰伤害妮露,绝对不能。
想抓她,先过我这关。米柴说,声音沙哑却坚定。
基路杰看着米柴,又看了看他身后的妮露,冷笑一声。
你都到这个地步了,还能挡我?基路杰说,你的灵压已经耗尽了,杀意波动也撑不了多久。你拿什么挡我?
他的灵子巨臂挥动,军刀上的灵子光越来越亮。完圣体的力量还在,他的灵压依然很强。相比之下,米柴和妮露都已经到了极限,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看来,今天的赢家是我。基路杰的声音里带着胜利的快意,东仙要,妮莉艾露,你们两个,都要成为我的俘虏。
他一步步走向米柴,灵子巨臂举起军刀,准备给米柴最后一击。
米柴握紧斩魄刀,杀意波动在丹田处疯狂跳动。他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了。如果不能在这一击之前突破,他和妮露都会死在这里。
杀意波动......真正的杀意波动......
远古大虚的话在他脑海中响起。杀意波动的核心不是杀,是守护。他想保护咔咔,保护阿木,保护妮露,保护所有跟着他的破面。这份心意,就是杀意波动的真正力量。
米柴闭上眼睛,把所有的心意都融入杀意波动。暗红色的光芒从他体内涌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盛,都要狂暴。杀意波动场在他周身剧烈波动,像一头即将觉醒的巨兽。
基路杰停下脚步,眼神一变。他能感觉到,米柴的灵压在快速攀升,杀意波动的力量在发生质变。
不可能......基路杰喃喃自语,他的灵压明明已经耗尽了,怎么可能还能提升?
米柴睁开眼睛,暗红色的光芒在瞳孔中闪烁。他举起斩魄刀,杀意波动场全面展开,暗红色的光芒笼罩整个洞穴。
这才是......真正的杀意波动。米柴说,声音里带着冰冷的杀意。